第十章:恶徒的早安吻(TheVillain'sMorningK
  作为常年游走在声色犬马中的西西里男人,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雄性资本,去彻底击溃一个女人的心理防线。他不仅没有产生一丝一毫想要拿东西遮挡的羞耻感,反而微微挑起那道凌厉的带疤眉骨,灰绿色的眼眸里燃起一抹充满恶劣与掌控欲的玩味。
  他就这样坦荡、从容且充满傲慢地站在那里,仿佛对于一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雄性猛兽来说,向自己的猎物展示力量和绝对的欲望,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
  甚至,他更加放肆。
  那只宽大、布满枪茧的手掌极其自然地向下——在江棉不可置信的惊恐目光中,他竟然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狎昵与从容,修长的指骨在那尺寸惊人的昂扬上,漫不经心、却又充满极度性暗示地抚弄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度下流的动作,却因为他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深邃俊美的脸,以及那身上位者气场,而显得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致命吸引力。
  “夫人。”
  迦勒微微偏过头。
  他声音沙哑,用那种意大利男人特有的、仿佛能在舌尖上拉出黏腻丝线来的暧昧调情腔调,缓慢地开了口。那沙哑的颗粒感在清晨静谧的卧室里,简直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动。
  “你刚才在梦里,叫得那么好听,连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勾起嘴角,那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极具侵略性。他的眼神如同饿狼般锁定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红唇,毫不留情地吐出最直白、最粗糙的荤话:
  “是不是梦见……这玩意儿狠狠地操你了,嗯?”
  这种粗俗到了极点的字眼,从他那张嘴里吐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甚至让人头晕目眩的撕裂感。
  江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大脑在一瞬间嗡轰作响,连灵魂都在发颤。
  迦勒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微微往前逼近了半步,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如果你真的那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