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一化为万，再归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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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则不是溃散，而是“湮灭”！
  甚至连“存在”这个概念本身，都在那漩涡之前变得模糊、动摇！
  元始天尊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部倒竖！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冰冷、无法逃避！
  他想要怒吼，想要催动盘古幡发出至强一击，想要施展玉清仙光护体，甚至想要燃烧圣人本源搏命……
  但，做不到！
  周身的逆乱锁链虽然被他震碎大半，但残存的力量依旧死死禁錮著他的行动。
  体內法力在逆乱领域的影响下，运转艰涩如同生锈的齿轮。
  更重要的是……
  面对那只手掌，那枚归墟之涡，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毕生修行的“道”——玉清天道。
  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解！
  “吾命休矣？！”
  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元始天尊的脑海。
  他可是盘古正宗，天道圣人，玉清元始天尊！
  开天闢地以来便存在，歷万劫而不磨，沾因果而不染的无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