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见寧姚,真挺香的
  隨著庭院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顿时门口烟尘四起,簌簌落下的尘灰呛得秦源忍不住偏头咳嗽了两声。
  庭院长满杂草,疯长的茎秆几乎要没过脚踝,枯黄的叶片在风里簌簌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呜咽。
  那棵儿时总爱攀爬的老槐树早已经枯萎,皸裂的树皮剥落大半,光禿禿的枝椏直指灰濛濛的天,连一只逗留的雀鸟都没有。
  “没想到多年没有回来,就连老槐树都已经枯萎了吗?”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缓步踏入庭院,脚下的石板缝隙里钻出点点青苔,混著腐烂的落叶,踩上去湿滑绵软。
  堂屋的木门虚掩著,门轴早已锈死,轻轻一推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起梁间几只受惊的灰雀,扑稜稜撞在蛛网密布的窗欞上。
  案几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当年母亲亲手擦拭得鋥亮的木盒,如今也蒙尘褪色,静静躺在角落,像是被时光遗忘的旧物。
  “秦源?你竟然回来了,我娘说你都死在后山了啊!”
  就在秦源准备为亡故爹娘上柱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诧,隨后便看到一个手捧水桶,鼻涕流的老长的少年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顾璨?”秦源挑了挑眉,微笑道:“没想到几年的时间不见,你竟然长这么大了,只不过你好像还是喜欢流鼻涕呢。”
  “不准说我流鼻涕!”顾璨想用手擦拭,可想到衣服是今天刚洗的,要是弄脏了娘一定会狠狠地打自己的。
  想到这里,顾璨停下手中的动作,隨后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將掛在嘴唇上的鼻涕重新吸了回去,“我娘说了,小孩子都会流鼻涕!”
  顾璨跑到秦源面前,放下手中的木桶,满脸好奇的问道:“我说秦源,你怎么还活著?你不是死了吗?”
  秦源一拳头砸在顾璨的脑袋上,没好气道:“我就是出去几年的时间,又不是寻找埋葬的地方,下次別说什么信什么。”
  顾璨揉了揉脑袋,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你还活著,那和我走一趟吧,陈平安你应该还记得吧,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