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岁(公媳)20
  “是......是,也不是。”
  和离并不能消解公媳逾越人伦的罪孽,若有泄露,也无法使人不攻讦他。
  但是裴蕴已经没办法再做韦旌的妻了,不管是出于对韦玄的情,还是对韦旌和韦夫人的愧疚,她都不配再给韦旌做妻子,也不想做了。
  韦玄稍稍退出,将她翻过身,使她趴跪在身前,握着黏湿鸡巴从后面进入她,大手按着她屁股一阵狠操。
  “好好的少夫人不当,呃......想给爹爹做妾?还是外室?小坏蛋......”
  有妻有妾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韦玄可享不了,也没那个打算,更不想委屈她。
  更何况先前已经写了放妻书给夫人,事出紧急意外,但他是认真的。
  夫人嫁他将近二十年,养育后嗣、操持中馈,辛劳之甚,他却铸下大错深陷孽海回不了头。
  错皆在他一身,继续纠缠下去更是一团乱麻,不好收场,及时和离分开是最好的结果。
  裴蕴被身后的男人插得跪立不稳,她头伏在枕上勉强支撑,小穴瑟缩洞开,淅淅沥沥淌着淫水,在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反复贯穿中滴滴答答浸湿身下的锦绣床褥。
  韦玄捞起她,双手掐住儿媳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胯下带,耸着劲腰往花径尽头猛挺。
  龟头顶到小花宫时受阻,宫口受到刺激和花心一起颤动紧缩,仿佛一张会吸会咬的小嘴,对着湿红大龟头一啄一啄。
  韦玄爽得神魂颠倒,呼吸骤然愈加发烫,下体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硕大的鸡巴乱顶乱操。
  他屈膝半蹲脚踩床榻,骑在儿媳屁股上奋力凿穴,蛮横操弄宫口,势大力沉,铆足力道蹂躏那可怜而最娇嫩之处。
  紧小的花苞终于被打桩似的密集操插给顶开些许缝隙,他挺腰向前,将整个阴茎头怼进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