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都市科幻武侠仙侠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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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轩逸的舔穴(h)

“回禀陛下......今年殿试进了三位才貌皆全有谋之士。有位名叫祝翎辞的青年才俊乡试会试皆是一甲......”宇轩逸正站在女帝案首旁毕恭毕敬地汇报今年科举情况。

清沐图省时便在批阅小山一样的折子堆时宣了礼部尚书进宫汇禀。

听着他冗长的报告,女帝耐着性子听完,稍加思索,看似随意地问:“那爱卿觉得此人应该至于何处啊?”

“...到时皆由陛下亲自考察再做定夺。”宇轩逸低头回复,言语中没有给出任何看法,动作上却向女帝又略靠近了几分,显得更加恭顺。

清沐看着他的肢体语言,哂笑一声。

她心知肚明这尚书苑几位权臣的内斗弯绕,礼部虽然掌管科举,但在任人方面与吏部相较稍显下风,便想来通过清沐之手绕过吏部任命,争这个能才祝翎辞。

权衡乃帝王之术,谁落了下风自然要偏袒些,清沐松了松衣襟,笑纳了尚书的讨好,伸手将宇轩逸召至身侧。

天气较热,她早早换上了清凉薄透的青纱,轻纱下是雪白如嫩藕般的身段,任谁都看了心颤,松开衣襟后,那诱人美乳挤压形成的深沟此时正色感满满地似露非露,看的宇轩逸呼吸一凝。

清沐丢下折子,惊人美貌的五官纤尘不染,面色却如粉桃花般含春弄情,又仙又欲看的人移不开目,她纤嫩的葱指轻柔拂过着宇轩逸俊逸的脸庞,轻点着他饱满的唇珠,调笑着“嗯...才情固然重要,若舔舐技不如爱卿,朕也未必会多瞧两眼,批折子太久也乏了、伺候朕...”

清沐一边说着一边撩开薄纱衣,衣物下交缠的玉腿冲着宇轩逸展开,那白脂玉般的馒头小屄顿时暴露在他眼下,粉嫩嫩的让人心猿意马。

“臣领旨...”无论宇轩逸当朝几载已经看过、品过多少遍皇帝的嫩批,每次再见,心头依旧会燥热难耐。

他跪伏在秦沐腿间,伸出灵活的舌头濡湿女帝细嫩的大腿内侧,将鼻息有规律地喷在饱满的嫩批上,嗅闻那蜜穴抑制不住流出的淫香骚汁,喷出的灼灼热气烘得女帝腿间发烫。

他痴迷地闻逼的动作给清沐带来了些痒意令她不由得轻笑一声,虽然她早已识破了宇轩逸挑情的小把戏,却也懒得多说,只是难耐地拿腿夹了夹宇尚书的头颅。

姜玳渚的舔穴1(h)

清沐称得上是一位励精图治的主,她对填充宫闱之事不太执着,在位多年还未曾办过一回选秀。如今也就四位贵君,还是她当年作为太女时迎娶的。

晚上侍寝她也懒得翻牌子,照旧延续她当年位在东宫时的习惯,让四人同时侍寝。这样也少让他们感觉她厚此薄彼。

等清沐忙碌完公务回到寝宫,四位贵君早就洗净身子穿上丝袍,等待着女帝临幸。

“恭迎陛下。”四位俊美的平分秋色、各有风情的美男列位行礼。

清沐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脱去本就清凉的衣物,完整的露出美艳丰满的洁白胴体,卧趴在高大的龙床上,两腿自然而然的搭在地上岔开,张开的粉嫩小屄正好靠在床沿边,在明亮的灯火下已经湿润闪光了。

“挨个给朕舔穴吧,每人一刻钟,舔开了今晚射进来。”

清沐很少让人拿几把操逼,更遑论射进去,这个奖励让四位贵君都心动了,他们中还没有一人有幸得子嗣,因此每次能射精进穴的机会他们都会格外珍惜。

清沐白天批奏折现在乏累地微阖双目,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双手拢住,那双手轻轻掰开她的肉肉的阴唇,手指灵巧在逼缝间挑着阴蒂上下滑动,缝里面出淫水后,便忍不住用舌头一边舔着逼缝,手一边摩挲着她白嫩的腿根。就是不舔进骚的发痒的阴道里,似乎只对她的外阴情有独钟,舌尖晃动,左右摇摆着舔着厚厚的肥唇,直到淫水越漫越多舌头抽打着屄唇发出阵阵咻咻声。

清沐欲求不满的呻吟声逐渐扩大,在这胆敢搁置着帝女的必然是那位平日里喜欢对着清沐撒娇卖萌,几个人当中年纪最小的姜玳渚。“小渚...”她情欲地唤道。

清沐很是宠他,自他嫁入太女府时就几乎把他当做弟弟纵容疼爱。

当年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还是个懵懂迷糊的小少年。清沐知道这次的卿君是丞相家的幼子,还未及弱冠之年,只是刚到行房的年纪就赐给她了,奉完一圈酒天色已晚,她顾及对方尚年幼此时可能已经睡下,也不急行房事,让仆人噤声免礼,便放轻手脚进屋。

没想回屋时,小家伙还没睡,乖巧地坐在床沿边,等妻主来揭喜帕,若不是帕子底下传来“嗑哒嗑哒”磕坚果皮的声音,清沐还真以为自己的新卿君是个循规蹈矩、颇知礼数的传统良家男子。

这磕的速度还挺快,喜桌边已经落起一小堆松子壳。“送子”都敢吃,清沐觉得对方胆子也不小,不知怎的又忽然联想到松林园里穿来穿去不畏生人偷吃松果的可爱小松鼠,不由得噗嗤一笑。

小松鼠警觉性还挺高,听到房间里有另一人的声音,立马就僵住不敢动弹,两只玉手从喜帕下闪出,规规矩矩地端放在喜袍上,静若止水,判若两人。

一时间房内寂静无声。

清沐素来不苛求礼节,等了这么久他饿也很正常。她只觉得他真是有趣得紧,移步向前,一脸笑意地揭了他的喜盖头。

姜丞相家有三子二女,嫡出的姜玳渚年龄排最末,他头上还有个嫡出的大哥长姐,家族重担自然落不到他头上,从小就受家人宠爱。既不用刻苦念书,也不用忙于交往皇族权贵,一直保留着被呵护的天真。

出嫁那天,他只被庄重的仪式唬住,紧张地拧拽着衣角,父母兄姊都泪眼汪汪,但他只有迷茫,婚嫁对他来说是如此遥远陌生,以至于他连个模糊的概念都没有。

清沐揭开盖头之后,视野里就出现一张水嫩嫩的脸,五官清俊毓秀,幼弱可爱。一双眼睛和她想象的一样黑白分明,惹人生怜,水汪汪的跟葡萄似的。

姜玳渚也是进太学院念过书的,但他贪懒爱玩,逃课也是家常便饭,竟与在太学院里文武拔尖,人人钦赞的太女清沐从未谋面。

刚知道成婚对象是她,姜玳渚只觉对方名字熟悉,但在脑海中搜寻不得倒就索性放弃,继续晒太阳逗猫儿玩去了。

头上的帕子落下,姜玳渚抬眼看着自己的妻主,一下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动人的容颜,但凡他课业上努力点,也应略知形容女子倾城国色的诗句如“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之流,也不至于愣怔半天,才能嗫嚅着憋出一句:“仙女姐姐...”

清沐真被他逗笑了,笑得如珠玉落盘。

这清亮的音色唤醒了姜玳渚,他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所作所为真够滑稽,头一次被自己的愚笨挫败,垂头丧气,脸顿时红了大半。

清沐善意地揉揉他细软的黑发,“喊姐姐也可以。”然后转头看了看被小松鼠磕尽的喜果的床,吃的倒是干净,也省的拢走了。

“既然醒着那就行房吧。”

“嗯...”姜玳渚红着脸应下。没想到繁复华丽的婚服就难住了他,一阵手忙脚乱,等清沐看不下去上前搭手才终于脱下,但脱去的过程中姜玳渚总感觉她的手触碰到的地方都酥痒发麻。

“渚卿君...”清沐轻轻地将他推倒在床,在他耳边亲吻着呼他的新称,悦耳缠绵的声线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直到美妻君吸住他的耳珠用舌尖温柔地吮舔挑逗,双手抚摸着他白嫩的胸膛,抠弄着他粉嫩的乳尖时,他才浑身发颤的缓过来神。

姜玳渚连自慰都没有过,被这样挑逗已经禁受不住,迷起了眼睛,开始带着舒爽过头的哭意哼唧起来,“呜呜...姐姐...”他叫的糯叽叽的,可爱得紧,“...姐姐...唔呃...呜呜好舒服好舒服...”

他被清沐以下位压制住,却忍不住拿小小的被搓的红扑扑的乳尖追逐清沐灵动的手指,又哭又笑,“呜...姐姐...我的、我的胸好痒啊...”

姜玳渚的舔穴2(h)

第二天,清沐醒得早,起身更衣去靶场练箭,她又是储帝太女,之后还上去赶早朝。

等姜玳渚这个懒虫起来,她那侧的床榻早就凉了,要不是还有压痕,姜玳渚都要怀疑自己旁边是否睡过一个人。

姜玳渚向来都是心安理得的睡到日上竿头也不起,这次却出奇的懊恼,他竟然错过了一个早间和姐姐亲亲蜜蜜的机会。

他想起清沐好像嫌过自己叫床单调,于是抱着想讨好姐姐的心思,叫人马上搜罗来那种夫妻床事的禁书。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寝居里看了一天的淫书,上学的时候他都没念过这么久的书,这一遭读下来惹的自己面红耳赤。

什么攀龙附凤体、男耕女织式、鱼翔浅底位乱七八糟的拗口饶舌,配图却大胆放荡,看的人恨不得立马去滚床单。

里面还介绍了夫妻间如何爱抚对方,姜玳渚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一下怎么讨好妻主,看着看着就看到后面还教侧夫如何在妻主前自慰勾引。

姜玳渚觉得这个技能挺实用,这样姐姐不用再劳累着给他握射了,他能自己摸射给姐姐看。

他合上书躺回床上,回想着书里教授自慰摸自己几把的步骤,但是无论怎么努力他只能把几把微微摸硬,怎么也射不出来,这下让他有点着急,几乎要哭出来,他觉得自己真是蠢的没救了。

姐姐这下要讨厌我了,他想到美如仙子般的清沐,悲伤地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又不禁闪过昨晚两人交缠难分的样子,几把操进淫逼里喷水的片段,瞬间几把就充血发硬了。他立即再接再厉,回忆着自己操逼的场景,手不由自主地飞速动起来,很快学会了自己撸几把。

“呜...姐姐...”他一边幻想着是姐姐握自己的几把撸,一边拱着清沐睡过的那侧被罩,还能闻到姐姐身上淡淡的香味。

等撸射出来后又怕不够熟练,他又闭眼抱着清沐的床被又拱出了两发。

晚上清沐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皮肤雪白的俊丽少年赤身裸露着,抱着她的枕头沉沉地睡去,画面是很美好甚至称得上唯美——如果忽略床单被罩和他身上到处都有斑斑驳驳的精液的话。

清沐拧着眉,不知道他这是干了什么,侧目便注意到桌上摊开的一摞书。

姜家小公子素来不爱读书,他在的地方就算见鬼都不可能见到书籍。

清沐走过去扫了一眼,看到最上面摊开的教侧夫如何淫荡地自慰给妻主看,来勾妻主来与自己欢喜的那页书,便知这小笨蛋原来在学着自慰。

明润珏的舔穴1(h)

姜玳渚正入迷吮舔着小穴,舌头肆意地进进出出,头颅完全埋在清沐的腿间卖力地用嘴抽插小逼,但一刻钟很短。

时辰已到,他也只好依依不舍地嘬两口红胀的阴蒂,惜别流出蜜汁的甘泉。

清沐穴肉原正被姜玳渚的小嘴嘬食的发热,骚穴舒舒服服地顶在他温软的舌头上,但时辰已结束,人一走,就出现了空档。

等候的间隙那口腔热源消失,淫逼只能干晾在一边。清沐感觉被舔开的小逼洞里面好像灌入了冷风,有点凉,于是敏感的逼肉也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像鲜嫩的蚌肉一样蠕动颤动。

不过也没过多久,第二个人就舔了上来,他好像观察到了刚刚湿晾着、受了冷风的小淫逼无助地抽搐。没用手摸会儿小逼或者欣赏着淫逼发骚流汁的样子,而是十分温柔地含住清沐的淫逼,拿温热的舌头尽快安抚地舔弄这受凉的可怜小骚逼。

他细致地含弄最外面的阴唇,在包裹肥嘟嘟的阴唇的过程中,用舌尖一重一轻地挑弄着阴蒂,等骚穴被捂热之后,再贴心地将舌头彻底顶进湿逼里,将逼腔内挤压的软肉一点点推开,用舌头在逼内来回推挤,直到逼里的骚肉全部被舔弄得发热。

他吃的不疾不徐又细致入微。即使被舔爽后的清沐感觉自己泛滥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他也能用嘴全部包裹住,吸食吞咽间竟鲜少发出声响。能明显觉察到给她吃屄的这位卿君是个温柔优雅的人。

第二位给清沐舔穴的卿君叫明润珏。

人如其名,是个如水般润澈,温雅如玉的谦谦公子。清沐虽然正被他品尝湿穴,但感到一阵身心放松,感觉淫逼如被流水荡涤一般。

濯玉…,她柔柔地唤着他字。

这声熟悉的称呼把两人的记忆一下拉回到太学院时。

嗯…听到女帝温情唤他的字,明润珏嘴角微扬,更是轻柔地亲吻了下她两腿间流水的樱色花瓣。

清沐自幼就被立储,身为太女,又聪敏过人,便早早地进了太学院念书,可她为人处世滴水不漏成熟老练,功课也是拔尖,所以几乎没人关注到她的年纪尚轻。

当然也不是全然无人在意,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太学院太傅之子明润珏。

比起清沐因聪慧而早熟,他的成熟则更多来自于家世家风传承的耳濡目染。于是他也理所应当的被举荐为太女的伴读。

明润珏久闻太女才学广博,想象里的她该是一位气质如兰、端雅大方的天之骄女。

可是这些以内涵气质出发的形容词在他见到清沐那一刻却显得那么苍白。他素来不喜欢以貌取人,但是他还是无法忽视她的容貌。

倒不是说她看起来胸无点墨,而是她的外貌过于夺目,以至于无论多注重内涵的人第一次见她都会不可免俗的被她谪仙般精美的外在吸引。

清沐并不太在意别人因她的容颜而痴凝的目光,这种情况她已经习以为常。她略微打量了一下这位伴读,脑子里不由得冒出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诗。清沐明白是这通身的书卷气使得这位伴读穿着朴素学子服也犹如身穿锦衣绣罗。

明润珏这积年累月的浸润在书墨中的气度,将他本就俊雅的容颜更是衬托的如兰般清幽。

清沐并不想坐在太傅眼皮子底下,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便坐下了。

而明润珏则先出去了一趟,少顷回来带了个食盒,然后顺从地跟着清沐坐在末排墙角,打开盒子,将温热的包子递给了太女,清沐怔愣了一下,看向他。

今早清沐本如往常一样早起去围场练习骑射武艺,临末了才想起昨日皇上随口一句让自己入学的事,立即快马加鞭赶来学堂,以至于连回殿吃早饭的空档都没有。

一顿早饭不吃于她无甚影响,没想到忽然从旁侧递来的几个包子。她转头看向微笑着的明润珏。

明润珏的舔穴3(h)

不过他们最常待的地方还是太学院的专供给太女的私人书房,某天明润珏忍不住向清沐倾诉衷肠,于是第一次交融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那天本如以往一样寻常无奇,阳光正巧透过窗户懒洋洋地投到清沐的书案上。明润珏在里书柜上为她拿一些政论书,转头回望,看见她那如鸦羽般的长睫被光线润上黄金般的色泽,颤翼如蝶般飞入了他的眼中,忽的,心猛烈跳动了一下。

其实早在这无数个稀松平常的某时某刻,他望向清沐会突然这样心绪纷乱。那是爱慕降临的预兆,积攒到某天终会难以抑制地喷薄而出。

他下定决心一步一前,步履从未如此沉重而又,他既担忧后果又期待解脱。虽然他是一位观察细致的人,但也常常因看不透太女掩饰过的情绪,不敢笃定太女对自己有意。

但其实清沐早就注意到了他微妙的情绪起伏。她觉得这很有意思,发觉即使如明润珏这种骨子里透着沉静稳重的人,也会因为不自信的爱恋而流露出脆弱的表情。

…殿下,虽然有些唐突,但我私下已经权衡思虑许久,还是觉得我或许已经不再配当您的书院伴读。明润珏声音微微有些低落。

他还持有那种读书人的含蓄矜持,一个心思往往得缠上三层厚布才以示人,愚昧者常常会因悟错其意而与其渐行渐远,这也正是明润珏常叹知音难觅。

但他不信聪明如清沐会听不出他更深层的含义,可是眼前的她明显在装傻充愣,甚至还微笑着反问:什么原因?

这种已经被对方看穿的场面让他更难以启齿,明润珏不由得悲观地认为这是一次无声的拒绝,那一步险棋终究还是行错了,如今正把自己逼上必败的绝境。

他这下是真泄气了,连一鼓作气的勇气都没有,感觉自己直接进入三而竭的阶段。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表情。

…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心变乱了。他声音轻轻柔柔,轻好似一阵微风融入了暖阳里。

这清风扰动着清沐的心中也泛起了波澜。她起身靠近他:这是告白?

嗯。明润珏轻声应道。

清沐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因为表白而极速鼓动着的心跳。

…我也如是。她微笑着说。

明润珏眼神一下明亮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清沐拉住衣领低下了头,唇上一阵绵软的触感——她在踮脚亲吻他。

他紧紧拥抱她深吻着,等一吻结束,清沐已经浑身发软地坐在书案上,两腿夹着明润珏的腰,她解开自己的领口,已经敞开的衣襟露出了嫩白饱满的乳房,晒在阳光下比嫩豆腐还白耀。

明润珏的手指握住两只丰乳,松松紧紧地捏弄,两个小小奶头在掌心间越来越硬,他夹住这两个粉红的豆豆,轻轻搓动着。

嗯…吸一吸…清沐觉得自己奶头被搔的发痒,忍不住盯着他红润饱满的唇颤声说道。

明润珏从善如流地低下头,拢起两乳,嘬吸起两个奶头,随即又松开,用手一边揉动像他在和面似的着,一边埋头舔湿奶球。

舌头刮着奶尖的淡粉乳晕,亲吻周围的敏感的肌肤,毫无章法地尽情吸食,他感觉现在如梦一般美妙而不真实。

她的衣带渐渐松开,赤裸地坐在漆黑的台桌上,黑白对比之明显,让人更欲火焚心。明润珏一路细细舔舐,舔她紧实的腹部,舔她的肚脐,每一处都完美的值得他膜拜含弄。

终于延伸向下到水逼,他的头挤入在她两腿之间,手也已从饱满的乳房上松开,温柔地让她仰躺在书案上,对着灿阳打开了她的双腿,将清沐的腿折迭到两边,小屄就完全地张开暴露在阳光下。

小穴间弥漫的淫液让小嫩批在光下水光闪闪,如被浇灌的花朵般粉嫩生机。看着这么美丽的粉批,闻着那股腿间小屄发出幽甜的淫骚味,他终于难以克制,俯下头吸吃那股蜜露,舌尖轻搔淫批,随后舌头挤进水逼里搅动,像搅动一团薯泥。

清沐感觉淫批的骚缝被舔开,小嫩穴被舔得发软,自己的淫穴被舌头操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听的她心烧耳热。被有好感的人告白,明润珏还在专注地吃她的逼,不禁有种让她有种沉溺甜蜜的幸福感。

清沐很快因为身心的双重满足而爽得潮喷了。一股激烈的水流喷出,明润珏第一次经历潮吹反应不及被淫批水激了一脸,随后也不离开,只是更尽力地吃着骚香的逼水。

等潮喷完他才从嫩批间起身,白俊文雅的面庞被喷水淋淋的,淫液汇成水珠从他脸上落下,在阳光下时不时熠熠闪光。被淫水淋湿的鬓角倒使他徒增了一些精致动人的脆弱感。

他的手指又放在淫批上,在逼缝间慢慢抽动,抠摸着高潮抽搐的可怜屄肉,然后探进洞里轻轻按摩,安抚着淫软的骚逼,等屄肉地收缩重新变得平静后,硬的发烫的粉色几把轻轻地抵在了淫批上,伞冠状的龟头轻轻顶着她的阴蒂,我…可以吗?

清沐坐起来,注视着他浅褐色的在光照之下呈映出透亮茶色的眼睛,它正流露出主人心中的似水柔情。

真是一种温和的颜色。清沐依旧微笑,伸手抚摸着他清俊的面庞,然后向前搂住他,身体一压,小穴就完全吞进了肉棒。

呼延绮的舔穴1(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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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润珏吃完逼,下一个凑上来的人似乎有些不适应去吃刚刚被明润珏舔过的逼,手掌覆上去重重抹了抹清沐正冒淫水的小批,用手指揪着微硬的阴蒂,熟练地抠弄她下面的尿道口。

淫逼肉被拉扯的发白,阴蒂球在蹂躏之下也越来越敏感。结果,那修长的手指还没插进逼里,就把她的骚逼直接摸到从尿道喷出潮吹液,喷出来的小水柱看的宫殿里的四个人几把更硬了,正对着她的屁股抠逼的人直接接到一脸骚水,甚至在潮喷的时候主动张嘴把脸送了过去,一边喝逼汁一边用逼水洗脸,他下体粗长的粉几把更是激动地跳了跳,显示出主人的兴奋。等逼洞里留了一股股的淫水把屄唇重新润洗了一遍后,他这才把嘴覆上去津津有味地舔吃起逼来。

清沐通过这有点气鼓鼓的一套动作猜出现在舔她骚逼的人是呼延绮…只有他总对明润珏莫名有股…怎么描述呢?敌意?

要说吃姜玳渚的醋她还能理解,毕竟他根本不在乎面子,跟个孩子似的天真还有点小脾气,可总能变着法撒娇,最后缠的清沐不得不给他一些糖,比如额外的让他多舔舔小逼,或者玩玩他硬起来的肉棒。

但以明润珏的性格,决不会做出任何争宠吃醋行为,所以这旷日持久的微小醋意也不知从何而来…让清沐也不禁感到一丝困惑。

呼延绮的身世可怜。

他父王呼延忌生性好色残暴,将花街顶有名气的绝色花魁强行绑入宫中独宠了好一段时间。搞到这名绮姓花魁怀孕后,父王却立马移情别恋,将她抛之脑后。

王后善妒,又心肠歹毒,尤其容不得比她貌美之人,便使人给花魁产后汤剂内下毒。

花魁心灰意冷加之产后长期服用毒汤,身骨孱弱,孩子出生后不到四年便撒手人寰。

呼延忌假惺惺地怜惜美人易逝,为了表示他的情深义重,就将其母的绮姓赐给那孩子做字。而可笑的是,绮字不过是老鸨花钱买到她后为她编的花名,花魁的真实姓名到死都无人知晓,连自诩情深的大王也不曾了解。

取一介卑小花魁的花名为字,宫中人皆心知肚明大王的敷衍,连稍微花点时间取个像样的名字都不肯。

王后手段狠毒、王上庸碌无能,上行下效,王宫内的宫人于是一个比一个好吃懒做、欺软怕硬。

他小时就寄养在王后名下,王后自己也有子嗣,对他那八分似他生母的艳丽容颜也是十分厌恶,自然不会重视他。

宫内奴便将恶意和偏见牢牢扎在了小呼延绮的身上,都想尽办法克扣他衣食、贪挪他月例。所余的东西仅仅只能挣些表面功夫,让王后不至于在外留下毒妇的形象。

昭国建贞八年春,北边的呼延王废政怠业、贪图享乐。其国力的日益衰退,让周边国对呼延王统治的敬国领土开始虎视眈眈,致使他不得不向远在南方实力强盛的昭国求和,以达围魏救赵的目的。

质子作为弱势方敬奉的贡物,本就身份低微,又远处离乡之所,天地不应,定然要吃尽苦难。

王后舍不得送亲生子嗣来昭国,便向王建议将呼延绮推出去做弃子。呼延绮根本无法抗旨,便成了远邦小国送来昭国求和的人质。彼时呼延绮已经完全长开,完全继承了其母的倾城之貌,身形破碎、容姿绝美,虽身骨孱弱却依旧让人见之难忘。

呼延王打着如意算盘,认为这样即可不费分毫向昭国进贡。但昭皇已经到了力有不逮的年纪,且充盈不缺美人,便随意将其安置在宫内一处僻远的偏殿内,不再过问。

清沐那时仍在太学院念书,恰巧在研究各地民风民俗,对北方胡人的文字音乐颇感兴趣,于是自学了胡语。

又托人弄来鹰骨笛,从太学院藏书阁里找来几本记录了民间胡曲胡乐的乐理书籍,在闲余时间自学着练习一番。

清沐精通乐理,这骨笛构造有些类似竹笛,吹法似萧,她按着吹箫的经验触类旁通照着乐谱上手倒也容易,只是两者到底还是有不同,这种吹奏方式是否有谬误也没法参考。

本想再请个懂骨笛乐师来指点一二,侍从倒提起了呼延绮:那西北角偏殿内最近刚住进来一个正统的胡人质子,太女殿下或许可以找他一问?

清沐觉得这倒比找个懂鹰骨笛的乐师省事方便,毕竟这笛在昭国并不流行。而且还能顺带试炼下自己胡语的能力便点头同意。

当晚从太学院下学回宫,她便拿着鹰骨笛前往那僻远的偏殿。结果还没进去便闻到那敞开着的大门扑出的冲天酒气,这酒臭令她不由得厌恶地皱了皱眉,本欲转身离开,却听到庭院里一阵混乱嘈杂的响动。

好像有很多人。但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偏殿,如今此般人声喧哗必然是不正常的。清沐迈步踏入庭院,却见到了比酒臭她恶心的一幕。

几个酩酊大醉的夜巡卫扯住一位少年,欲强迫这美貌的匈奴人为禁脔行不轨之事。

那孱弱少年厉声尖叫着挣扎,但哪是几名糙皮壮汉的对手,死命地挣脱不开后慢慢绝望地松手,放弃抵抗,任由几个醉酒的畜生硬生生扯烂了他的衣袍。

呼延绮的舔穴2(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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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沐突然想验证一下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腰带上解下一把精致贵气而又不失锋利的匕首,然后递到他面前,嗓音温柔,蛊惑似的开口:或许你现在还想做点什么,我以太女的名义担保…接下来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他选择用它自杀解脱吗?还是说选择别的,比如报仇…清沐视线扫过那两个仍跪在那瑟瑟发抖的人,对佑文使了个眼色,佑文就立马过去,点上了两人的睡穴,让他俩彻底晕厥。清沐满意地点点头,赞许地看了佑文一眼。

她看着他在原地愣怔了几秒,好像未听懂她的话,只是拿过匕首端详了一会,随后起身,并未自杀,而是…像学习模仿她一样,认真地做了她做过的事。

他漠然地将匕首刹进刚刚那个欲褪裤子的畜生的体下,后者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到近死亡。再转头将利刃快速无误地扎进另一个把他视作禁脔欲意强奸的畜生的胸膛,没多时便让他彻底停止了呼吸,然后割掉了最后一个虽没对他有动手动脚的心思但依旧助纣为虐的人的几根手指。

他像是许久未与人交谈了,开口声音都有些艰涩,讲出来的是胡语:我只想杀了这两个真想轻贱我的畜生。

清沐彻底放心,这证明他还未是那种已经被逼疯到会丧心病狂的杀人犯,理智还在可控范围内,有机会改造。如果他心中只有戾气,可能会对无辜人产生威胁,那么为了皇宫安全,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处决他。

不过听他开口胡语,她明白了方才他的迟疑是真没听懂她说什么。

她唤佑文把那两个死了的犯人埋掉,剩下一个活着的带到慎刑司去,那里是戴罪宫人的地狱。助纣为虐的施暴者不会落得好下场。

敬国那边竟然送来了一个完全不通昭国语言的家伙来。清沐便猜到这个质子在自己国家里恐怕不怎么受待见,因为他现在身边既没有侍从陪同服侍,也没有安排过语言学习。在这种完全陌生的国度,语言不通寸步难行,就相当于一个可怜的小哑巴。

呼延绮拢了下披风起身,轻轻拍了拍披风上的尘土,用刚刚擦脸的碎布认真而细致地把刀刃上的血迹擦了一遍,将擦拭干净的短刀递回太女手中后便站着不动,依旧没什么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昏暗庭院,两具鲜血淋漓尸体,一个血迹斑斑的残疾和三个活人,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时候,阴冷的偏殿还刮起一阵寒冷潮湿的微风,怎么看怎么晦气。

而呼延绮站在血泊中,面容苍白,衣袍沾满鲜血,怎么看怎么渗人。

清沐她似乎浑然忘了刚刚是谁几箭夺走了一个人的生命。

她清了清嗓子,换用之前自学的胡语和他交流:这里不太干净,看你这边好像也没宫人服侍,想换洗的话估计也麻烦得很,不如就暂且搬到我寝宫的西殿住下吧。

呼延绮这下听懂了,眼睛又亮了亮,点点头,跨过两具尸体来到她身边,乖顺地站着等她领路。呃…没有什么衣物…要带吗?清沐有点吃惊地看着他,这未免也太可怜…

就这一件外衣没破洞的,但是已经被撕烂了。呼延绮依旧老实巴交地站在她身旁。没有引诱的意思,却毫不避嫌地直接撩开了披风,露出了自己洁白的上半身,粉嫩的乳头刚刚暴露在寒风中,已被激得硬了起来,勾的人想舔上去,好好给他温热温热可怜的小奶尖。

清沐心疼地叹了口气,上去将披风的带子系好,让他拢上披风不要着凉,然后转身带路。

不过路过院子里的花坛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

这花坛里的花不见一枝,露出了光秃秃的土层。可就算这里再偏,不至于花坛里连草都不生吧。

这花坛…她指了指那片荒芜。

我把地犁了种了菜。呼延绮老实巴交地在她身旁。

清沐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一时语塞。他真是…自给自足啊。

她这才注意到那里确实有埋种子的小洼坑,一段间距洼一个,井井有条,看起来他种起地来还挺有经验…

清沐更语塞了,很难想象他这个敬国皇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有这种经验。顿时看向他的眼神更怜惜了…

他一下转身回到了房屋内,等他领着一小袋沉甸甸的种子出来给她证明后,清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居然…真的有人在皇宫里种菜吗?

清沐带他回去后立即派人对照着他的身形,按照普通皇子样式速去尚衣坊取些衣服放在浴房中。

呼延绮蜷在温热的池水里,但还是觉得自己手脚冰凉,那是杀人后的恐惧。

当激烈的愤恨消退后,这种恐惧的情绪瞬间如潮水将他淹没。

呼延绮的舔穴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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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不通绝对是正常生活的一大障碍。清沐想起他可怜巴巴像个幼猫似的也没法坐视不理。可是他也没有一个合适去太学院学习的身份,所以清沐只能让人找来一位精通两地语言的先生在她寝宫里教他学习。

除去语言学习,他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也需要调理调理。这身骨已经是积年累月的亏虚,积重难返,宫内太医补了许久成效甚微,她不得不亲自去皇宫后的寻隐山找最近民间号称的大夫开个膳药方,没想到他竟然是鹿拾槐,两个人不是初见而是重逢,她向那位差点被她辜负的人支付了点身体上的报酬,也是拿到了药方,给呼延绮补了起来。

看着呼延绮的身子在调理之下如新树抽芽似的每天都愈加强壮,个子也如枝条一样迅速舒展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天天的成长,还微妙地腾起了一股为人父母般的自豪感。

除了食补还有锻炼,身为北方游牧族,呼延绮自然学过骑射的技能,令她意外的是呼延绮这方面天赋异禀,只练了大半年,骑射技术就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在清沐找他比试时也不会因为清沐的身份故意给她放水,所以她还是很喜欢带着他上马场。

呼延绮也乐意和清沐同去,因为马场经常除了清沐和他就没有其他人,这让呼延绮有种清沐此刻独属于他的喜悦。

清沐身穿束身骑装,驭着传闻中性子极暴烈的青鬃马,可此马正在她手下温顺地甩尾巴,嚼萝卜,看不出丝毫狂躁。

她正因为在刚刚骑射比试中胜他一筹而神采飞扬,笑的明艳动人。

呼延绮看着她那明媚的笑意看得着迷,他喜欢她这副样子,与那种不亲凡尘的仙感相比这种接近世俗的美好让他觉得仿佛可以牵住她。

你骑马射箭的样子可不像只温顺的卷毛小绵羊。清沐在他背后用手指绕着他微卷的发丝打趣道。

这句她说对了,呼延绮并不是什么小绵羊,如果她能绕前看到他的眼神,就能发现呼延绮对她的狼子野心。

随后清沐又驭马绕马场跑了几圈,马蹄飞扬,踏沙碾泥。呼延绮停下马在靶标前正等她转回来,没想到她忽然驻足在马场门口下了马,脸上的愉悦之情比刚刚赢了他还要明显,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喜之人。

濯玉!你怎么来了!清沐眼梢都带着喜悦,下马上前抱住他,亲了亲他的嘴角。

太书院放假几日,几日不得见,明润珏实在想她,便新研究了小点心,打着只是拿新吃食给太女尝尝的名号,提着食盒来围场找她。

做了点新式点心,想送过来让太女殿下品评一下。明润珏温柔地搂住她,乐呵呵地打开手里的小盒子。

...想吃你做的点心...但其实更想吃...。清沐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裆部,坏坏地摩挲憩休的肉棒,笑着吻到他耳侧,轻语撩动他。两人正在亲密期,好几日不见明润珏,清沐也着实念他。于是她把马交给马官,便和明润珏拥吻着走进了换衣房。

卸下胄甲后,她亲了亲明润珏的脸,心疼地捂了捂他有些冰凉的手,来多久了,怎么不叫人进来喊我?风口那站着也不怕受凉。

来时正看到太女正在与人赛马,不忍去打搅兴致。明润珏温声道,端出点心,递到清沐嘴边,万幸糕点还没凉,来尝尝看。

清沐咬了口桂糕,清软香绵,黏而不沾,入口即化,十分美味。于是她也递了一块让他也尝尝,明润珏推拒道,我是尝过的,不必再试。清沐何尝不知是他看自己吃的香甜,想让自己多尝几块。

呼延绮的舔穴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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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沐发觉呼延绮在撞见自己和明润珏做爱后,白天和自己相处时忽然又变得寡言少语了,不过不再是那种毫无生机的沉郁,而是像藏了什么心事的叛逆少年,自以为别人看不透,其实在看向清沐时情绪多少会在脸上流露出一点。

不过这说明清沐把他养的很好,宠的不止一星半点。清沐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迎来了他迟到的期,明明前段时间此人黏她还黏的跟胶水似的,现在却天天往书房跑。

直到某天后半夜,清沐感觉两腿间好像被什么人掰开了。

她正欲睁眼忽然嗅到了一点清香,那味道和她身上一样,不用想,来人肯定是呼延绮,因为这里只有他沐浴用的皂荚香料和她是同一类。

呼延绮和她相处已经很久了,清沐知道他有点不善言辞,但本质也是个善良的人。所以知道是他,也放下防备,只是半梦半醒间疑惑他这么晚了来她这是想干什么。

不过很快疑惑就解除了,她感觉两腿间一阵凉风,随后是湿润的触感,这种感觉她可太清楚了——呼延绮正在小心翼翼地给她舔逼。

他潮热呼吸轻轻地喷到阴阜上,舌头从阴唇慢慢勾到阴蒂头,然后反复挑动,开始用舌尖击打那个小肉芽直到它骚得发肿发硬。

随后再慢慢用手扒开她的淫逼,把自己好看的粉唇覆上去嘬食着逼里开始流淌的淫液,他压抑着吞咽声,舔阴蒂的舌头灵活地转进淫逼里到处戳戳弄弄,等顶到敏感处,感觉小逼对舌尖极速的挤压后就发力舔弄那一点。

原来他这几日关在宫殿角落的书房里偷学了这些东西。清沐不禁暗自后悔,那里有收藏明润珏画过的平时和他做爱时画像——后入、骑乘、舔穴什么样的姿势都画过了,还都落款了,画图研磨时的水自然都是她的淫汁。看呼延绮这舔穴的架势恐怕学了不少。

呼延绮看过她与明润珏做爱图的事确实被清沐猜中了。当他那天在书房里看书,无意间翻到了一大桶卷轴,在看到卷轴上有明润珏的章戳时,他神使鬼差地打开了卷轴后,一切就变了。

他看到清沐坐在书桌上用手亵玩自己小穴时赤身裸体的画像。

在这不得不感慨明润珏画技高超,画的清沐美丽动人,栩栩如生,仿佛她正在呼延绮的眼前这么玩弄自己的骚逼。

这幅艳画看的他几把一下子就翘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清沐和明润珏某次性爱时的场景,于是又一次酸起了明润珏,幻想着自己变成画里的主角,在意犹未尽之后,呼延绮突然因为沉浸在情敌画里的事生起气,于是愤然合上了画卷,离开了书房。

可是晚上在房间里辗转反侧时他的脑海里却可耻地回忆起这幅画而撸起了几把。他竟然靠情敌画的清沐,来玩弄自己不争气的肉棒,不禁有些挫败。

第二天,他纠结着还是走进了书房,一边唾弃自己,一边难以忍耐的、着了迷似的打开了其他卷轴画册。看着画卷里清沐被他摆弄成各种性感的姿势,两人的下体勾在一起时他又嫉妒得要死。

在遇到清沐前呼延绮从未做过春梦,自然也没看过艳图。他现在一边几把胀的发疼,一边还悚然发现自己的性爱启蒙竟然都要来自于情敌的画卷和画面旁两人性爱感受的批注。

可是第三天,他又走进了书房。没有办法,他实在没有其他途径可以弄清楚性爱这档事。一方面他实在羞于向清沐启齿自己是因为看到了她和明润珏操穴图,所以想找其他春宫书;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忍受不了画面中的女性不是清沐。

就这样,他在书房里沉迷了好几天,靠着惊人的悟性,已然掌握几乎所有的性爱知识,然后下定决心今晚实践。

呼延绮的舔穴5(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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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绮的昭国语言已经学有多时,如今清沐算着时间觉得也该到了验收一下成果的日子。她之前也从先生那里也关心过他的学习,老先生对他也是赞不绝口。

清沐大略知道了他的底细,于是拉住呼延绮用本国语言聊天,可发现他还是支支吾吾。

对话时,特别是卷舌音,他发音犹为别扭。如果不是提前打听了他和教书先生的已经能正常对话,她肯定会怀疑呼延绮是否真的学成。

清沐感觉他真的愈发叛逆,一点点将自己的耐心折磨殆尽。无论怎么对话,怎么纠正,都无果后,她终于确定了呼延绮是铁了心要跟她对着干。

清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地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他脸颊上的软肉被捏挤住,压的他不得不张开嘴巴。然后她用另只手两指伸进去轻轻夹住了他软软的舌头,摸索着尝试让它卷起来发音。

没想到呼延绮一下闭上了嘴巴,含住了她的手指后,舌头卷的比她夹的还快,灵活地绕弄着她的指尖,这舌头熟练地含卷,哪像不会发卷舌音的人?

他含得很情欲,是那种充满性暗示的勾引,舌尖细细划弄她的指骨节,舌面磨着手指,含吮时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就坐在那,抬头对着清沐,俊美的容貌勾人又可怜,迷离地瞧向清沐,好像被清沐手指玩坏了一样。

清沐抿了抿嘴,手指尖终于主动勾了一下他的舌头,开始在他口腔里搅弄,嗯…他发出闷哼。

得到讯号的他舌头立即兴奋地纠缠起来。愈发过分了。清沐终于叹了口气,像放弃抵抗似的,抽出被他吃过的手指,捧住他白俊的脸,俯身吻住了他的红唇。

清沐最终还是醒着和呼延绮滚到床上坦诚相见了。这个床榻他来过很多次了,却未有一次能像现在这样让他喜悦。他服侍着褪下她的衣服,吻着她的唇一路吻到了她白嫩的乳房,张嘴含住,开始嘬吃奶头,乳肉是那么的柔软香甜,让他欲罢不能,清沐就抱着他头,下意识的拍哄着,任由他左边吃完吃右边,把奶子舔的水亮。

然后他熟练摸着小逼,终于听到清沐如鹂般的咿呀淫呼。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手指越揉越快,越插越急。

等骚逼被两根手指操爽喷水了,他立马伏到她的腿间吃住逼,包下汩汩的淫穴水,喝干后,还要一下一下的舔舐高潮抽搐的淫肉,叹着:逼水好好喝…再多流一点吧…然后

用硬硬的几把淫弄着她的小批,试探性的戳着逼缝。清沐看他这样小心翼翼,心里多少有点心疼,便掰开逼,示意他可以操进来。呼延绮这才放心地握着几把深深地捅进去操逼。

插逼好爽…呃呃、好想就这样把几把放进去永远不出来…他微微眯着眼,像满足的猫一样,发出模糊的呢喃。

鹿拾槐的舔穴1(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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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沐感觉小穴被软舌揉挤成各种形状,阴蒂也被呼延绮的嘴唇按摩着,爽让人头昏脑涨。等时间到了呼延绮的脑袋从她腿间挪开后,小屄还在不停的流水,随着嘴唇的离开牵拉出一条色情黏腻的淫丝。

贵君中最后只剩下鹿拾槐,他马上口含一个小玉丸,裹住淫逼,将口里药丸推进屄里去,随后开始用舌头推压逼穴里的软肉,让逼肉兴奋地收缩。

清沐感觉自己的逼里挤进了什么异物,立马知道鹿拾槐这厮又趁机往她小屄塞药丸了。肉穴不安地吞食着硬硬的小球,还要承受被他的舌头操弄的快感,很快药丸便在拥挤的肉穴里随着他的舌尖捣动融化进淫液里,弄得淫逼内热乎乎的。

你?...你这次往那塞了春药还是助孕药,清沐媚声哼气,哼,啊、弄的那里好热…

鹿拾槐舌头一下下扫着逼缝,舔着不停流水的骚逼,他埋头吃着逼闷声回应,…主要是是温补的药,所以会有点有点发热的感觉…啾…啾唔…不抹好小穴等会几个人做的太激烈了,小穴可受不了….唔…

等药开始生效,他离开小逼,伸出两根手指塞到逼肉里,抠摸着,慢慢揉抹药水,一寸不落让小骚逼好好吃进去,尽快散发药效,然后又带点坏笑,嗯哼…至于陛下说的那两种效果嘛,当然也有…

清沐拿淫逼夹了夹他灵活抽弄的手指,娇喘着抱怨,嗯啊…你,你啊回回都要耍手段,嗯…哈抠的太快了...受不了了...

徐安州远离京都,是昭国东南方最大的接海大州,盐矿富余。而食盐,每年能给朝廷带来数百万两白银的收入,也是昭国官府维持社会稳定的重要战略物资,不容轻视。

昭国律例严禁买卖私盐,对盐采取垄断专营制度。但正由于朝廷垄断,掌管此事的一些官僚便和地方豪强乡绅勾结、滋生了贪赃枉法的胆子。

前段时间徐安州运押京城的水路陆路几大车盐货遭劫。地方盐运使和镖局难咎其责,当即关押审讯。

此案本应就此了结,但有口风说是当地盐官和贼寇勾结沆瀣,打劫官道,中饱私囊。

事情摆到台面上,朝廷内对此事却看法不一、争论不休。直到清沐出声力排众议,主张应当派人去调查一番。接下来朝野上下开始对于派谁又各执一词,吵的简直不可开交。

皇帝已有自己的主张,下朝后,便使人宣召太女清沐,在御书房密谈一番后,清沐随即领命前去私下搜查徐安州州牧兼盐司朱闾贪枉证据。

担心朱闾因朝官前去搜查而制造伪证,清沐便打算去秘密搜集他宅府里往来的礼账和采运盐矿的物账单。

京都去那地路途遥远,以清沐的能力也本无需他人累赘,带太多人手反而不便。最后她也就只带着自己左右副手佐武、佑文前去。

佐武、佑文两一天一换班,一人驾马车另一人便在车内伺候清沐。

清沐侧躺在车内软榻上,招佐武坐在自己旁边,玉手扒开了他的衣物,捏了捏佐武裸露的胸肌,软软弹弹,手感很不错。

于是她便起身褪下丝裤,面对面抱住了佐武,玉润圆弹的屁股置在他的腿上,腿搭在他的腰侧,退下裤子露出来的小逼正不老实地前后顶着他的大腿。

佐武英俊的脸上一片潮红,他低下头,看见娇美的太女殿下正一口含住自己胸上红艳的奶尖,挑逗着舔湿了他的胸肌,还拿屄蹭自己解痒,就感觉浑身酥麻,几把弹起来顶起了裤子,很快便挤在了她和他的腹间。

佐武手臂支撑在卧榻上,不由自主地仰着脖子性感地喘息:啊…嗯…大人…

脱下裤子…嗯...嗯…伺候我下面…清沐继续含弄着他的胸乳,命令着。

佐武立即脱下了碍事的裤子,热乎乎的几把打在了他的腹肌上,清沐伸手去撸动。佐武的两指很自觉地抠进了淫逼里,开始抽插,手指很快将逼里面的水操的飞溅起来,爽得清沐起身迎合手指,又犹觉不够,让他抽出手指,握着手里的肉棒,顶进了淫逼里。

没有清沐的命令,佐武不能主动对她做任何性事,只能艰难地呻吟着,抑制住自己想抱紧、亲吻的冲动,看着她挺着骚屄,上下操弄,自娱自乐,将他几把当做自慰的工具。

鹿拾槐的舔穴2(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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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是佐武去驾车,佑文昨晚为了赶路一宿未眠,此时正在车厢里补觉。清沐就十分随意坐在软榻一角翻看礼账,察觉到旁边一一直昏迷的人有些响动,便打开水囊,准备喂点水,和他探问点消息。

鹿拾槐一醒来就看到一位姿容绝美的姑娘正神情温柔地给自己喂水。他下意识地张口吞咽,神情有一瞬恍惚。这...莫不是仙女?不由得感慨自己如此命薄,竟然已经魂归九天。

等他喝了几口水,意识渐渐回笼,看到了“仙女”那身在自己昏迷前依稀还有印象的着装,这才肯定自己尚在在人间。

其实也不怪他第一反应如此荒诞。

毕竟他那时基本半只脚踏进鬼门关,倒在她身前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大概辨别前面的人是位衣着干练的女性,未曾打量过她面容。没想到竟如此美如明玉、艳若桃李。

鹿拾槐见过的美人也数如繁星,但美成这样都让他怀疑难道老天爷真的对她格外偏宠?

清沐不吝于免费的笑意,甚至温柔地喂水,还体贴给他捻好被角,“兄台贵姓?遇到何事,昨晚为何要托如此重付?”

鹿拾槐虽然不吃美人计那一套,但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免贵姓鹿,名拾槐,不知小美人儿闺名为何?

清沐被语言轻薄了也不恼,见他不回答自己后半段问题,眉头一挑,随口胡诌了个姓名并临时给自己安了个职务,拱手一笑,单刀直入,在下姓木名水清,检校御史,奉命前来审查徐安州州牧贪昧官盐,欺压百姓一事。

她随即拿出昭帝签发的圣旨,其上书的自然是密派太女清沐搜证之类的内容,但圣旨寻常人自是看不得,因此清沐没有给他展阅的必要。

那是仅特供皇帝书写圣旨的明黄气派的锦布,伪造有惹杀身之祸,看到这种东西对鹿拾槐而言,定然具有极大的说服力。

果不其然,看到那尊贵雍华的明黄圣旨,鹿拾槐明显眼神一亮。

清沐又趁机说道:本官派人搭救,是看在你有搜证之功上,她向他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礼金账本,葛尚飞等人乃朝廷命官,与这偏远的地方州牧有所往来,看来早就私相授受,贼号骇山妖的山寇也曾与他交集,恐怕也有行过包庇枉法之事。

鹿拾槐见她如此熟悉官场勾结又知晓这官贼相护之丑事,这才稍稍放下了戒心,欲起身行礼,被清沐拦住后,他轻浮的语气果然变得稳重了许多。

小民不识泰山,望大人海涵。禀大人,徐安州州牧朱闾为人狡诈贪婪,行恶多端,早年曾任启安州衢桑郡太守,为护地方恶霸,断案不公,害我幼年双亲枉死,如今流落他乡。他声音隐含怒意,我便摸清了他私下钱庄,潜进他管家屋内找到这个罪证。望大人明查,惩处贪官,洗脱我父母冤案,小民感激不尽。

清沐明白了他如此舍命的原因,点点头,状似为难地说到:本官自会明查。但我还需返去州牧那取朱闾的采盐矿的物账本,才能证实他贪昧官财,你既然已经被通缉,一同随行恐有不便…

草民定当全力协助大人搜证,自有办法不被官府兵识出。鹿拾槐信誓旦旦。

清沐微笑,等的就是鹿拾槐这句话。他有此等易容之术,乔装自然易如反掌。如此助力,她能用的办法就更多了。

又赶路了好几天,清沐与鹿拾槐彼此熟悉了许多,鹿拾槐于是也懒得端着了,又拾回自己轻浮的本性。

清沐见到他熟练地去林里头采药草为自己配治疗伤,语气很是钦佩,没想到你还精通医理。能这么快修复腰腹重伤,便是我在京城里也闻所未闻,真是堪称神药。

鹿拾槐粲然一笑,毫不扭捏地在她面前宽衣解袖,展露自己清晰可见、线条性感的腹肌。勾引似的用一双精嫩美丽的手拆布抹药,可惜配上那有几分贼眉鼠眼的五官,多少有点无法言明的割裂和猥琐。他并不感到害臊羞耻,甚至还有色胆调戏清沐:神药不敢说,不过春药我倒是拿手哦。

一旁的佐武看着他那副下流的样子,额角青筋直跳,默默攥紧了剑柄,连剑忍不住都微微出鞘,似乎想替主子出手惩治色徒。

清沐只是微笑着喝了口茶,懒得接鹿拾槐话,免得他蹬鼻子上脸。

这些天清沐并没有和佐武与佑文做爱,以免打扰到伤员休息。但即使清沐能节欲戒色,佐武和佑文心里也不免有些失落,毕竟他们能肉身伺候清沐的机会本来就少,因此每次侍弄他们都格外珍惜。

中午被派去林子里打猎的佑文拎着几只野兔兴高采烈地回来了,能打到猎自然是好事,但他高兴的几乎有点反常。

他放下野兔对清沐禀报,在西边不远处有个自然溶洞,里面有个天然的温泉,大人要不要过去泡个澡放松一下…

清沐自然察觉了佑文声音里的焦虑渴求之情。于是轻轻一笑,走到他的身边,理了理他的衣襟,手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说道:…也好,我也许久未好好清理一番身体,那你兄弟二人便同去侍奉我沐浴吧。

鹿拾槐的舔穴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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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沐又转身入水,默不作声地来到鹿拾槐身旁,他见美人计似乎有效,那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便微微凝蹙,故作垂泪,让人见之欲折。

她是懂怜香惜玉的,当然明白花开堪折直须折的道理。于是绕后温柔地抱起鹿拾槐,小心避开他的腰伤,随即双手一发力。“哗——”一阵水声过后,鹿拾槐便安安稳稳地躺在了温泉池边。

鹿拾槐一脸茫然:?

这演的是哪出,不应该是...立马如狼似虎地对他这样那样吗?

清沐则善意地提醒他:“伤患还是不要长时间泡水了,以免发炎。”

鹿拾槐满头黑线地坐起身来,他只穿了一身轻薄透明的的内衫丝裤就过来了,沾了水跟透明没什么两样,看来是早有预谋的色诱。

刚刚在水里估计也存着生米煮成熟饭的心思,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敞开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年轻漂亮的肉体隐约欲现,胯间立起来的粉红肉棒已经顶起了丝裤,让人难以忽视。

清沐扫过鹿拾槐白皙的胸膛,视线一路向下,并未在意他硬起来的欲望。而是看向了他的腰腹处。那里的伤口在这莫约小半个月的时间里竟已经愈合的快差不多了。

鹿拾槐还真是喜欢真人不露相啊,不仅是易容真容的能力,还有这强的邪门的医术。清沐思考着这些天他不经意露出来的本事,虽看起来轻浮,但在一些时候却也意外的靠谱。

鹿拾槐嬉笑着伸手捞起她的玉手,放在他的腰间揉弄:“想摸就摸嘛,别光看着,小清清想摸哪里都行。”

看她还在思索,鹿拾槐立马用大掌包着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几把上,上下撸动,潮红着脸,媚眼如勾地看着她,活似个男狐狸。

清沐一脸无语,看他拿自己手自慰得不亦乐乎:“你这是干什么?”

“嗯哈、…啊嗯、让清清、吃、嗯...吃我豆腐呢。”鹿拾槐自娱自乐地用她的手越揉越紧。微微眯眼,体验着那只柔软的小手隔着亵裤在自己柱体上挤压的快感。“嗯...果然比自己弄舒服多了...哈啊...”

他那副美丽动人的面孔上满是自慰自己快要高潮的痴样,愈发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抗的狐媚气。如此美艳色情看得清沐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不由得主动握紧了几把,这让鹿拾槐更加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泪眼汪汪看着清沐,“哈、嗯小清清...帮我撸...唔这儿硬着难受…啊——”

清沐也懒得正人君子了,闻言拉下他的亵裤,这个肉棒就彻底暴露在她眼前,粉粉嫩嫩,只刚刚随便撸两下马眼就开始吐露不少清液。没想到男狐狸的骚几把是这么纯嫩的模样,真是干干净净赏心悦目。

原本看他轻浮的样子误以为已经饱尝情事,他这样的反差倒叫让清沐觉得有几分兴趣与玩味。

于是清沐两手都包了上去,撸动得越来越快,手指时紧时松,光是这样的小技巧就已够叫鹿拾槐仰着脖子,胸膛剧烈起伏,似乎要爽昏过去了。“啊…好舒服….清清…多摸摸它啊、嗯…哈、好想射….”他淫浪地叫着,支着身体,把粗粉的几把主动往她送,一脸沉沦,像是只陷入欲望里的妖精。

清沐他愈发骚浪,又加了狠招。她的头直接低下头嗦着龟头,刚刚马眼流出的清液被她吃去,舌尖又舔着小孔,对着马眼来回按压,亲着他几把上暴起的血管,舔过粗粗的肉柱,这下真爽到他头皮发麻,忍不住要射精,“嗬...啊...哇…要射了呃…嗯…”

鹿拾槐身子猛一绷紧,人一半倒,几把就噗噗开始射出白精,精液零零落落地喷到了他小腹上,显得格外色情诱人。

清沐帮他解决完就从水池中上岸了。

鹿拾槐赶紧含化了一粒药,伸手勾住了她的玉腿,身体一探,将美脸埋在了她的股间。他还在平复射精后兴奋的喘息,唇间温热的气流扫着逼缝,弄得她的小逼痒痒的。

清沐本就正欲离开,身体是完完全背对着他的,现在猝不及防被他贴着骚穴,只能无奈写向后伸手,企图赶紧掰开他的头,让他别搔痒着自己的小屄了。

然而他并不放弃,仰着脸直接吻住了淫屄唇,伸出舌头毫无章法却使劲地舔弄这湿逼缝,那红唇紧紧包附在了骚逼上,任由清沐怎么都扯不开,清沐被他的舌尖拨撩搞得腿根发软,只能任由他和自己的小逼接吻。

“哼…呼…唔姆…”他唇齿间漏出亲吻骚逼的吃水声,很明显,他的嘴此时正在不停吸食落下的淫水。

鹿拾槐的舔穴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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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者曼妙动人,听者春心漾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