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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篝火狐鸣(第三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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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不行,好想学姐。

  她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他信息,是忘了还有他这个男朋友了吗?

  纠结一会,顾珵打开了手提电脑。

  他之前帮月做ppt的时候留了一个插件,这个插件可以远程启动宿舍电脑的摄像头。

  月的宿舍经常有女孩子过去玩,他怕看到不该看的,一次也没启动过插件。

  时针指向九点,这个时候没人去,她要么是睡觉,要么是打游戏故意不回……

  顾珵双击“打开”按钮,桌面立刻跳出了摄像头窗口。

  这个摄像头因为角度关系,拍不到房间全貌,只能看到床和浴室。

  画面里床上空无一人,浴室门紧关着,调大音响有一点水的声音。

  原来学姐在洗澡吗?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忙把窗口叉掉,顾珵揉揉滚烫的脸,觉得自己也需要好好洗一下。

  月还没掏出宿舍房卡,门就自动开了一道缝。

  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的邓典正坐在床尾等她。

  “洗好啦,你要自己戴还是我帮你?”她习以为常地关上门,“今天我不确定隔壁有没有人哦。”

  邓典的脸漂亮,身材也相当哇塞。他是游泳社骨干,一身薄肌是水涤出来的流畅线条。

  邓典只抬了一下下巴,月就明白地去洗手了。

  洗完手取出藏在浴室的装备,她亲手给少年绑上口球。

  叮叮当当的金属声逸散在空气里,月举起手铐,象征性地询问,“这个要吗?好久没有,我手肯定有点生哦。”

无节操校园03

  平行校园第叁弹捏,为校园世界选择结局叭

  ——分割线——

  顾珵是那种很猛很没情趣的纯爱少年,和他做爱就是掰开猛干。

  月有点怀念阮郁了。

  阮郁很会,按琴键的手在她身上流连时也能奏出嘀哒乐曲。

  他的花样比她的艺术细胞还多,说正经话的嘴贴着最隐秘的地方开合,故意等她欲仙欲死。鸭蛋大小的龟头女上坐到宫口,真的可以听见理智断弦的声音。

  有一次在音乐教室,明明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他还故意折腾……那次她在钢琴盖上软成了一摊水。

  随着回忆,月的感官仿佛也回到从前。

  “好涨…”她的呻吟碎不成声,“唔…要坏了…”

  今晚的学姐格外热情。

  顾珵扛着少女的腿喘息。

  他也要坏掉了,好想永远把学姐锁在床上,看她为他敞开的大腿,看她为他浮起的红晕。

  学姐那里好软好暖,密密麻麻的肉点撒娇一吸着样裹着,他…他…

  他忍不住撞穿那小小的宫颈,听她嗲嗲惊呼,一遍遍叫他名字。

  一床单体液,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月夹着硬鸡巴狠狠喷了,她已经爽嗨了。

  后面的事就有点记不清了,顾珵射出来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无意识发颤。

  ……

  和阮郁分手的原因很简单。

  月和邓典一样有病,光鲜亮丽的人设后是同病相连。

  她不合群的同桌第一次脱掉衬衫展现发情公狗的那面,她就懂了,他们是一类人,他的阴沉冷漠不过是他只看得上最纯粹的爱,可他的特殊体质又注定他不可能遇到理想的爱人。

  他只能吸引月这样不健康的同类,就和月遇到阮郁一样。

  故事的开始总是那么美好,阮郁像一个完美爱人,他们的合拍几乎治愈了月的性瘾。

  可当他们聚少离多,他的病态比她还无可救药。

  他冒出来很多要求,一会要她报备位置,一会要看消息列表截图,睡觉时手机也要打视频。

  窒息。

  她不明白怎么出去比赛的是他,疲惫的却是自己。

  「分手。」

  打出这两个字,她把阮郁拉黑了。

  月只喜欢能在她身边的完美爱人。顾珵就很好,虽然还在学习中,但底色是正常的。

窗下影

  萧岚音此行是为入京进贡彭州茶,沿途顺道在江南祭奠外祖家祠,重遇姜逾白乃意外之喜。

  这位姜大夫是在室的修行人,问诊只看缘分不收诊金。她幼时梦魇,请了许多名医不见好,母族花了人情托他来诊治。最终一剂方子喝下去,又叫她枕着父王的佩剑睡一夜,从此竟再没犯过。

  她敬重姜逾白的品行,更讶异于对方十多年容颜未改,显然修行有成。

  “借剑?”

  听闻来意,身居高位的女王爷尾音上扬,身子微微前倾。

  按下身旁蠢蠢欲动的青衣少年,姜逾白淡淡道:“听闻老王爷的爱剑饮过十万西夏人的血,煞气成影。世上有些疑难杂症光靠药是医不好的,逾白借剑也只为救人。”

  萧岚音本就猜到几分,她敬重姜逾白为人,便欣然应允,叫侍儿取来兵器匣。

  匣中沉甸甸的重剑阴天仍不减其通体澄黄的光华,剑刃吮血无数的杀伐戾气扑面而来。

  “多谢。”

  一口曾激起无数冤魂悲鸣的煞器,这正是姜逾白想要的。

  借到所求之物,白衣公子脸色反而凝重了,简单致谢后便带着弟弟匆匆离去。

  “外面还在下雨……”

  侍儿吃惊地看他二人背影,待人走远了才悄悄道:“主上,他们是什么人,连剑带匣子快有五十斤呢,那小公子居然单手抱走了。”

  萧岚音用扇子轻敲侍儿额头,“又不认真听本王说话,自然是大夫啊。”

  不知是哪位病的这般凶险,连她都看出了姜医师淡然下的急切。

  ……

  “吁。”

  顾珵勒缰,胯下白马嘶鸣着停蹄,在原地甩了甩马鬃。

  不太对劲,大周的官道每隔百里设驿站。今日这一路来不仅荒无人烟,而且两道林木枝桠交错如鬼爪横张,整条路阴气森森。

  天边噼啪炸开一道闪电,下一瞬,一道青衣身影自树后破空而出。

  顾珵利落地抽剑迎上,然而那青衣女子似乎并不欲伤害他,仅在剑尖一踏,借力隐回了树影中。

  “谁?!”

  他遇事不慌,自知遇上了行刺,既然对方不敢出来,当即便要策马返程。

  “嘻嘻。”

  笑声怎么来自身后?顾珵心中不妙,还不待他做出反应,后肩登时被一股巨力掀下马。天地颠倒间,一只青色靴子踩上他的心口。

  不知是否是错觉,刹那间顾珵看到一道蛟形紫色雾气喷涌而出,狠狠绞住了刺客的脚踝。

  那女子蹙着烟眉,极其不耐地一袖子挥过来,他失去了意识。

  因为白天下过雨,夜晚的晦色尤为滑湿。当月亮被飘过的乌云遮蔽,趁这个时机,一抹暗影闪身探入刑部库房。

  那口箱子实在太大了,光是把它挪到松快一点的地方都得沉着腰。

觅亡人

  将近子时,万籁俱寂。汉白玉华柱静立在晚风中,浓稠的夜色压住巍峨朱城,黯淡星辉下,连侍卫们都开始坐在阶前打盹。

  是时候了。你脚尖扣住檐角下的兽形雕花,腰身贴住鎏金瓦当侧翻入檐下死角,紧接着抓上朱红色窗楣横身一跃,宛若一只轻盈的燕子,稳稳立于五人合抱粗的房梁上。

  老皇帝今夜宿的这座高台名妙音阁,妙音阁,当真妙哉,换成太和殿还真不容易潜入。

  阁中只有隔间亮着微弱烛光,是守夜的太监。除此外有四名宫女,都或各自找角落歇了。你利落地在每人后颈补了一手刀,送他们睡的更香甜。

  头顶是琼梁雕凤,藻井嵌珠,处处透着不凡的尊贵。你往绣着金线流云的云帐中走去,撩起帷幔,老皇帝正搂着爱妃做美梦呢。

  如此万人仰望的帝王居所,是不会有任何阴寒冤仇的。

  可惜今夜是例外。

  你照例将睡梦中的二人拖起打至晕死,先将女人搬去隔间,再取绳子三两下把老皇帝背靠梁柱绑好,往他人中涂了一滴薄荷樟脑药油。

  待老皇帝悠悠醒转,看到的就是惦着森冷白剑的不速之客。

  养尊处优多年的帝王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然而嘴里被塞满了烂布条,拼尽气力也只能发出一点“呃、呃”的动静。

  他的手脚完全被粗实的麻绳约束住了,四周没有侍卫,没有宫女,任他帝王权势,此刻唯一能倚靠的就只有后背那根冰凉坚硬的柱子。

  倒醒的恰到好处,你收了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大约明白挣扎无用,被绑在柱上的老皇帝发出两声“呃、呃”后,泄气地阖上眼。

  你蹲下身,审视一番帝王气急败坏的面容。

  殿内依旧万籁无声。整个妙音阁,是杀是剐现在由你说了算。

  但于你而言,杀人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至少现在不是。

  “陛下,不管看到什么,保持安静。”

  你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就像在叙述吃完饭后喝茶。

  “这个圈里他看不见你,但凡有一步半步踏出这个圈,会发生什么我也不能保证。”

  说完,你便倒出瓶中红色粉末,围着人画了个圈。

  这话完全是多余的,老皇帝瞪大眼,他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遑论离开。眼前这个自说自话的女刺客到底要干什么?

  子时已到,你取了妙音阁里现成的四折乌木美人屏风,在屏风后撒上阮郁院中的湿泥,随即在泥上盖上一袭轻纱。万事俱备,遂转到屏风正面来,在老皇帝惊恐的眼神里用剩下的朱砂在屏上写下咒文。

  窗柩无风自开,漆黑夜色疯涌入殿,你屈膝跪在屏风前,慢慢诵读这晦涩的招魂咒。

  “魂兮,归来。”

  帷幔霎时狂舞,帐上金云扭曲翻卷,宛如活过来的狰狞伥相。

  老皇帝不敢置信地盯紧屏风,屏后的轻纱不知何时被拱起——先是头颅,接着是双肩、脊背,最后是端正收拢的双膝,那是一个成年男子跪坐的侧影!

  不可能,这一定是戏法,怎么可能——!

  轻纱被亡魂无形的躯体顶起,映出一个孤挺的剪影。泛青的月华下,你似能穿透屏风,看见他紧握的掌心里,那支朦胧的旧钗。

  一道美人屏风,却是生死两界的鸿沟。

  “阮郁。”

幽冥语

  皇帝好似一夕间发了狂。

  妙音阁值夜的所有宫女太监被处死,皇帝又将轮班侍卫悉数发配充军。

  做完这一切,还有命活的宫人简直是噤若寒蝉,伏地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君王对着案上画纸疲倦揉眉的影子。

  “去,传朕的旨意,叫暗香来。”

  那一瞬的倦态好似只是幻觉,不再年轻的统治者恢复成高高在上的姿态,冷漠地吩咐道。

  ……

  看见妙音阁灯火通明,你当即做出决定,从太液池下潜顺流游入护城河,最后辗转上岸回到南巷。

  阮郁的院子还是被封的状态,门上白纸黑字贴着封条。周围邻里都知道这里发生过命案,纷纷默契地绕道而行,本就阴暗的巷道愈发没有人味了。

  你从河边来,浑身湿漉漉的,拧了一把脸就撑墙翻了进去。

  草坪血迹早已被衙门冲刷干净,但空气里始终残留令人作呕的腥味,白天下过雨后尤甚。

  将拧干的衣服晾在窗台,身上仅剩一件捂捂就能速干的肚兜,你抱着手臂在冷风中站着,胡思乱想一阵,终是推开了那扇门。

  屋子里一切如旧。

  到底还是旧一些好,省了点灯的功夫。把留影剑别在门后,你熟门熟路走到床前,摸索着躺了上去。

  迷迷糊糊间,隐约闻见院中阴风大起,窗子呼呼作响。

  指间的欲晓嗡了一下。

  你一直能听懂欲晓说话,不过随着欲晓越来越淘气,你减少了和它对话的次数。因为你不确定它是不是故意的,它总是一说话就兴奋,时间长了在外人眼里,大概就是一个年轻女子爱对戒指自言自语。

  “地里有东西来了。”

  此刻,欲晓的声音落在你耳朵里是这样。

  身体先于意识捕捉到了袭来的寒意,这感觉绝非是秋夜萧瑟的正常变化,而是贴着皮肉要钻骨的齿寒。

  床畔另外半侧深深陷落下去,阴寒爬上后背,你却始终感到深深的困倦,动一动眼皮都无力。

  来自冥府的气息。也对,今晚是头七,没有妙音阁的招魂,他兜兜转转总会回到这里。

  任身躯被这片蚀骨阴寒一寸寸裹紧,一只冰冷的手自后盖住你的眼。

  似有重量的黑暗里,寒凉的触感缓缓垂落,最先落在单薄的肩头,一下,又一下,肌理因细碎的、冰冷的亲吻无声战栗。

  良久,那流连在臂膀的亲吻上移,准确而轻柔地落在唇上。

  没有温热的呼吸交缠,这个吻一触即离。

  “阮郁。”

  你低低唤道。

  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生气,莫名其妙亲昵,死后也是一个让人看不懂的鬼。

  他不让见,你只好曲起手肘,向后摸他的脸。手掌最先触到的是冷硬的眼眶,然后是挺拔的鼻梁,微抿的薄唇,最后,是不再会起伏的胸膛。

  你再次意识到背后的拥抱,来自一个不再属于人间的鬼魂。

尽君欢h

  两句都很好懂,不好懂的从来都是似海的男人心。现在改口不欠,当初何必攥着那只钗。

  说起来,没有招魂,他竟也愿意来见你。

  “为什么,你不想害你的人得到报应吗?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个也不好过。”你怔怔望着阮郁,“刚才瞎说的,我聪明着呢,才不会死的。”

  他又写了四个字,“不要,可怜”。

  不要可怜?不要可怜谁,可怜他吗?

  是,你是对他有可怜,但那不只是可怜。

  在此之前,你不曾深究其中的逻辑——毕竟,复仇无需理由。有能力这么做的人里,你是唯一会为他这么做的人。

  放任伤害阮郁的人逍遥快活,你做不到。

  “没有,不是可怜,”越想越勾动心中忸怩,你低头绞起他的袖子,宛若精力无处发泄的熊孩子,“死人还会在乎这个吗?没准,现在的你都是我幻想出来的,一切都是,话本经常这么写,一个神经质的人的幻想。”

  闻言,男鬼狭长的眼尾微挑,伸出一条手臂撑在枕边,俯身压了下来。

  身下绵软的床褥下陷,漆黑泛青的眼眸近在咫尺,沉沉映出你无措的脸。

  有点太近了,不明白什么意思,你不敢眨眼,生怕他一怒之下再度消失不见。

  这种纯洁的懵懂只持续到他的肩膀也沉下来。

  ……原来是这个意思,即便作了死鬼,多情的魂仍要来勾荡活着的爱人的身作祟。

  亡灵不用呼吸,一吻格外绵长,探进口腔的舌头似一块不会化的雪,翻覆云雨搅动情欲。

  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趁机挤了进来,你无助地蜷在他怀里呻吟。

  许久未经情事的身子青涩得厉害,肉缝挛缩着被手指刮着两壁撑开,从颤颤巍巍沁出一丝蜜液,紧接着是更冰冷的坚硬抵进来。

  腰身被寒意侵得发麻,根本无力抗拒这撞击,一下被顶到了最湿软灼热的花心。

  耳边好像有鬼在笑,又似是狐狸的叫声。

  明明身下就是床,身体支点却像被摆在晃悠的秋千上。根本缓和不了这样矛盾的性爱,感官和意识被分成了想法两块,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昏暗床惟里,接连不断的肉体撞击声盖过了床板吱呀。

  ……

  再睁眼,花心已一抽一抽泥泞不堪,酸软的大腿被强迫架在男鬼腰间做机械运动。

  他孜孜不倦,对不同的体位特别有兴趣,一个姿势做晕了就换一个新的。

  理智时而迷离,时而听到混沌的鬼语。你勾着脖子回吻他,指尖从挺拔的鼻描摹到青白的耳垂,抚遍这座没有温度的鬼躯。

  朝露般的一夜尽头,你们默契地配合对方,尽兴留下荒唐的印记。

  凡界自有定律,阴阳不可违,亡者头七回魂,四更天后即是永别,从此再入轮回,前尘皆是过客。

  或许,这个错误的时间线里,本就没有正确的交点。

  第一声鸡鸣打起,他低头啄吻着你的指尖,手掌轻轻覆盖住视野。

  寒意消失了。

飒如星

  暗香的屋子空了一宿,同是东宫大宫女,折枝住得最近,是最先察觉暗香不见了的人。

  折枝没当回事。

  暗香是主子心腹,平日又不用做粗事,又没见服侍人,一对眼珠长天上,谁知道背地里不声不响干的是什么活。

  在宫里做事,最要戒掉的就是与身份不相配的好奇。

  ……

  帝王枕畔发生这等邪事,皇帝自是不能泰然自若地回龙床补眠。

  老皇帝信命。

  他自己就是天命所归。

  这个位子本不该他坐,是上头四个哥哥死的死,伤的伤,这才轮到他赶鸭子上架。

  西夏的战事没人看好萧晔,也是他力排众议。

  即位以来,他对各路奇人异士、道士和尚、术士工匠优容尊敬。每年的罗天大醮、浴佛节供灯都是流水般银子赏出去。

  对朝中兼顾祭祀,写得一手好青词的官员更是破格擢升,重金赏赐。

  他早就知道朝臣们各怀鬼胎,有些人见了还不如不见,于是干脆无限期罢朝,能用宦官的职位尽量用宦官。

  如此数载,顾家的江山照样固若金汤,终于不会再有人跳出来振振有词那些聒噪的、他不喜欢听的蠢话。

  今年,是他五十五岁万寿。旱灾、暴动、信任的老友西去、身体上无法自我欺骗的衰老,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至,上天好像收回了偏爱,给出无数刺眼的提示。

  答案浮出水面。

  原来京中有妖女。

  妖女走前取了他的指甲头发,老皇帝不敢冒险,连夜密诏暗香询问当夜细节。

  暗香自言绝无第二人看到,这让他很不满意。

  暗香肯定不能留,不料理了她,幕后的珣儿迟早被那妖女查出来。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坐以待毙。

  三十年为君,老皇帝最不能容许的就是酣睡之时,这片土地的某个角落还存在虎视眈眈的目光。

  他是天下至尊,如果他辗转不得眠,那全天下亦要辗转不得眠。

  你只给一天时间是有原因的。

  灵芝太岁一直被供奉在宝华寺,据说是能拔灾,普通人拿了根本没用。

  凶手的步履气韵,同为练剑之人一望便知,此子受名家指点,且无生计劳碌,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这么轻的年纪练出那样老成的杀招。

  萧岚音说的够明白了,达官显贵。

  不需要逐一排查凶手是哪一户豪门出来草菅人命的千金贵女,这是皇帝该动脑筋的事。

  如果皇帝真心悔过的话。

金丝笼

  在城门布下如此重头的伏击,那皇帝此刻藏身哪一处反而很好猜了。

  从高空向下俯冲,整座朱城简直成了微缩模型,禁军的各路巡防动线宛若棋盘上行进的棋子,被你尽数收入眼底。

  经天纬地间,只有一处的黑点是始终按兵不动的。

  “欲晓,”你目光锁定弧顶状的半椭圆形坛子楼,“去。”

  风声乍然紧促起来,镇守在凤凰台下的禁军统领警觉地抬头,只见一颗燃着粼粼白焰的星子冲破流霞晚照,直直砸进凤凰台穹顶。

  凤凰台是紫禁城中形制最特殊的一处,一直被用作观星之所。它的特殊就在于建起三层坛楼,进出全靠一层朝南的一个口。

  除了唯一的这个口,再无其他进入内部的途径。

  “护驾!”副官第一个要往门里走。

  “站住,”统领肃然拔刀,“陛下早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皇帝近来阴沉多疑,将宫中禁军分为十三路人马,另增一倍人手交替巡防,只有他们被命看守凤凰台。

  坛楼内部亦是设下重重机关,此刻进去前功尽弃。

  众人一时不敢擅作主张,就在僵持间,天色悄然转阴,轰隆隆结起雷云。

  一道紫雷如神龙摆尾,猝不及防拍向坛子楼最高层,砖石炸裂,电光瞬间舔上楠木梁柱,引燃火势。

  浓烟盖过琉璃瓦,统领终于松口进去救火,然而那雷云并不准备收手,反而是更重地降下一次、两次、三次——接连九次!

  “陛下,陛下被雷劈了!”

  饶是见多识广,禁军们也没见过这异象。九道紫雷劈下,火势愈演愈烈,连金顶都在火舌吞噬中炸裂崩塌。

  统领迅速反应过来,大喊:“快去请太子!其余人跟我打水!”

  那句找死说的当然不是金吾卫,鹰犬之所以为鹰犬,盖因其只懂趋逐号令,一身爪牙为他人所利用。

  美若胭脂晕染的霞云被星光割开一道口子,欲晓急剧旋转,护着你一举砸穿琉璃瓦垒起的弧形穹顶。

  尘烟四散,你从砖粉中起身,端详四周。

  这座坛子楼外看没什么特别,然从内部最高处往下就能看到,建筑的一二层是空的,这部分空间被空出来环架楼梯,造出一条不设窗牖,出入一体的梯路。

  如今,这条唯一的梯路被钉满了泛冷光的割刃线,这种割刃线吹毛断发,碰一下可了不得。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每一阶台阶都贴上了驱邪的符箓。

  这些还只是肉眼能看出的,再结合只有一楼有唯一的入口,这座名为凤凰台的圆楼更像是矗立于宫苑间的一座巨型鸟笼。

  这突来的撞击显然也惊动了此处本来的主人。

  看到是你,他强作镇定,唰地拔出身侧镶满宝石的短刀。

  “不错,不错,”你转身打量了一圈,“陛下,费心了。”

  “妖女,”大惊之后生出大怒,老皇帝近乎嘶吼,“别过来,朕也曾御驾亲征!”

  他眼中布满红血丝,显然没休息好。

  你感叹地唔了一声,“陛下似乎寝食难安啊,看来,等不到我的死讯让您很是煎熬。这么说就算我今天不出手,您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

光阴台

  “咚——”

  神武门清晨的钟声按部就班响起,按祖制礼仪,帝崩的丧鸣会持续七七四十九天。

  今天是第三天。

  百名身着麻服,负责哭丧的宫人分列着进到观德殿换班,紫禁城的丧礼,悲戚是明面上的,真正刻进骨血的还是分毫不能错的规矩。

  更别说这是万民辍市,百官停朝的君父驾崩。

  哭,亦是有章法的。不可嚎啕痛哭,要高品级者哀声轻缓,低品级者哀声低沉,层层递进,融成一片感人泪下、伤心压抑的啜泣。

  老皇帝走的太难堪,被雷劈至尸骨无存。结合他生前无故处死太监宫婢的反常,宫中纷传是皇帝为君不仁,上天看不过去,这才被雷公收走了。

  这大逆不道的流言最终还是传到了顾青珣面前。

  “一派胡言,父皇温和待下,连责打宫人都是鲜有为之。”

  孝服加身的新君疲倦中带着不怒自威,眼神兜兜转转,落到她这个御前一等宫女的身上,“连翘,你来说。”

  “奴婢不敢擅议主上!”连翘扑通跪下。

  这便是确有其事的意思了。

  殿外初秋的穿堂风卷着阴寒奔涌进来,素日与她交好的宫人此刻个个成了人精,没有一位站出来解围。

  连翘忍不住打个哆嗦。

  “起来说话。”

  好在,新君未到迁怒的地步。

  连翘勉强起了,挑拣回着:“先帝围猎时病得蹊跷,因此疑起宫中有人行巫蛊之术,想来,那些被处死的太监宫女,自有言行反常的地方…”

  “巫蛊术?”顾青珣皱眉,“记录父皇起居的宦官何在?”

  待折枝把人宣来,顾青珣的眉头又不着痕迹拧了一下。

  “怎么是你,暗香人呢,朕足有四五日未见她,东宫的旧人就是这么为先帝服丧的吗?”

  折枝哪敢这时候触霉头,忙道:“妾亦不知,暗香姐姐神出鬼没,说起来好几日不曾见姐姐屋子亮灯,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罢?”

  暗香失踪了?顾青珣心中生起疑云,那名起居注令使在地上跪行完毕,捧了一本册子上来。

  直接翻开最后一页,果然多有可疑之处。

  「九月初三夜,帝宿妙音阁。」

  「子时三刻,帝惊梦,是夜处死妙音阁宫人共计九人,当值带刀侍卫悉数充军。」

  「丑时一刻,帝诏金吾卫中郎将。」

  「寅时,中郎将离宫。」

  「……」

  「九月初四,帝独登凤凰台。酉时,凤凰台失火,帝崩。」

  今日是初七,初三正是老皇帝出事前一天。

占坑1

占。

成絮果

占坑会替换。

  更新合并在上上章,即115章光阴台+成絮果。

  po一直没啥防盗措施,盗文读者比正版读者多nnnn倍,写了就会被盗,被搬去奇怪的网站引流。这是我作为po正版作者及读者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更新会全部两两合并在旧章里。

  毕竟这是一个小h文,作者菌也不想对写h章产生抵触心理,顾珵作为王爷篇的绝对主角,第一章就出场的“追星族”养成系正太+爱上杀父仇人的人设写了20w字才完善,h章还没写几个,一想到写出来的东西全被拿去引流了,非常地消磨热情。

  辛苦一直追更的臭贝贝们手动点进前文查收更新。

度华年

度华年一章已更新于115章,大家点击查收

愁人雨

已更新在116章愁人雨,手动查收~

  豆包太雷霆了,我想象画面的时候怕写不清楚会奇怪,就给豆包描述了一下,结果给了我一堆引人遐想的雷霆神图,每张姿势都是内种…五花八门适合搞黄的,只有这张算比较正常。

蛇遛猫

  时光真是一场久违的雕琢,昨日茜纱窗下话别的孩子,今朝长成风华勃发的少年。

  顾珵如今比你还高一个头,坚实的胸膛像一座热意升腾的城。你的脸被他厚厚披散下来的乌发糊住,有些气闷,只得在他怀中微抬半只眼打量。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他十岁时,你十六岁,等他到了十六岁,你还是十六岁。

  照这样多过几年,是不是该换你叫一声“哥哥”了。

  “姐姐…真的是你。”

  如同一只找到主人的大狗狗,小少年侧头细嗅你的颈窝,鼻尖反复摩挲颈上裸露的肌肤,仿佛生怕下一秒人就会消失。

  你好笑地捧住他的脸,用袖子一点点擦去那些未干的汗渍,“怎么还没长大似的,鞋子也不好好穿。”

  乖乖任你擦毕,他垂首低唤一声姐姐,扣着后腰的手掌箍得更紧了,明亮的眼波尽数落在你面上。

  “果然梦都是反的,我方才梦到自己死了,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你一怔,继而严肃道:“不会的,阿珵,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嗯。”

  他嘴角弯起羞赧的短弧,灿若星子的眸也笑成了新月形状,“姐姐对阿珵最好啦。”

  你眨眨眼,正欲再说,木门突然从外哐啷一声推开,抱着糕点果脯的覃燃先行迈过门槛,审视的目光掠过你们的脸,待看到顾珵光裸着地的脚,终是缓缓挑了一下右眉。

  放下摆满精致吃食的漆盘,他面无表情道:“嫂嫂,阿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同这位公子关系再好也需顾忌男女大防,若是外人看见生出误会,族长要绑你们去沉钱塘江的。”

  这副大义凛然的嘴脸还真唬住了顾珵。少年闻言一愣,身躯瞬间如弓弦绷紧,低低与你道:“嫂嫂?他为何唤你嫂嫂,姐姐,你嫁人了?可你…可你怎么能嫁人呢……”

  你抬头,正想解释近几个月来的前因后果,忽而撞见那双星眸中携带黯然的无措,不禁跟着卡了一下。

  如此相顾无言,覃燃心中顿生猜想,当即冷笑一声,一把将你扯到身后,“天色不早了,府中人多眼杂,这位公子有什么明天再说吧,在下先行送嫂嫂回房了。”

  就差把请自重一语舞到脸上,顾珵双颊一下子褪去血色,下意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想来触碰,又怕逾矩当真害了对方。

  这是自他十三岁起,独自挂念了三年的人……

  见你没有否认,反而投来担忧的眼神,他如临寒渊,心口阵阵钝痛,还要强作欢笑道:“姐姐,阿珵无事的,你随这小公子回去歇息吧,明天见。”

  卖可怜的狐媚手段,谁不会似的,青蛇轻嗤。

  “那好吧,明天见。”

  你迟疑地一点头,覃燃已重重把门带上,拧着你的手腕一路往后院走。

  眼看走廊外院子里还在下雨,你紧急拉住他,“下雨呢,干嘛啊……”

  未尽之言被裹挟着凉凉雨气的吻堵了回去。

  青蛇的唇柔软清凉,和廊外的雨一般缠绵,雨声淅淅沥沥,恰好掩盖了急促交融的呼吸声。

  嘴唇被磨肿了,羞人的银丝在分离的唇间若隐若现。他还不满足,带着绝对的掌控倾身,按着你的肩抵在柱子上,贪婪地掠夺口中所剩不多的空气。

  “唔……”

  亲得太深太久,连舌头都被吮得发麻,你眼前阵阵晕眩,浑身的力道卸了下来,指尖不觉攥住了他青色的衣襟。

  直到你缺氧软倒在他的怀里,他才沙哑地来亲你的眼睛,“老婆,相公下面好硬,你得负责。”

两枝春h(3p蛇蛇的兄弟盖饭微量猫)

  这块渡来的方糖虽则美味,免不了有一星半点受口水化开的糖渍粘上胡须,黏黏的。作为一只爱干净的小猫,你不满地摇摇尾巴,转头去拱姜逾白腿部的布料,试图把糖渍蹭回他身上。

  大腿被这么一团毛绒绒的小家伙来回磨蹭,白衣公子似乎生出不妙的误解,俊美的脸上浮现困扰,“月儿乖,那里不可以哦,你现在是小猫,会受伤的。”

  他口吻里甚至带了一点遗憾。

  “难得见月儿这么主动呢。”

  衣料下有什么开始起伏,一跳一跳的,如拔地而起的峋峰,你猫性大发,当即挥舞着猫爪扑了上去。

  “嘶……”

  姜逾白倒抽一口凉气,换了坐姿将小猫抱到脸上,伸出湿哒哒的软舌沿圈纹一下一下舔梳猫腹柔软的皮毛。

  没礼貌!咪世界里只有咪的娘亲可以给咪舔毛!你挣扎着要挠人,骤然视野一花,恢复成赤条条的模样跌进姜逾白怀里。

  变故来得太突然,脑袋里残存的全是咪言咪语,尚未反应过来,你被姜逾白含住了唇。

  “唔……”

  微凉的软舌如鱼饮水,不掩贪婪地大口吸吃你口中唾液,发出一连串引人遐想的啧啧水声。

  隔着层层衣料,他的腰自然地做出向上顶的动作,你臀下瞬间感受到了两根昂起的坚硬。

  你被这个完全出自生理反应的动作顶湿了。

  覃燃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下一下舔舐你的后颈。

  此处本就是侧间里又隔开,聊供拥书自乐的巴掌地方。一袭五色珠帘后就是倚窗的罗汉榻,不过在榻上摆了张堪堪展卷的案几而已,不算正经书房,三个人实在拥挤。

  滑腻的蛇茎抵到腿缝间,姜逾白疼惜地捧住你的颊,柔声哄慰着:“月儿别怕,不疼的……”

  话是如此,真插进来的时候,你还是生出恍惚。

  姜逾白餍足地软哼着,掰开两瓣嫩臀,腰腹缓缓发力,直到狰狞可怖的蛇茎尽数埋入娇缝。

  他如同一位耐心的老师,手把手教你不费力地攀上他的肩,两条小腿交叉盘在后腰。

  但,这一将你当成绒布娃娃护在怀里的姿势有点太不留余地了,一点退缩的距离都没有,反而生出那东西就快顶到胃里的错觉。

  就在黑蛇还慢吞吞的时候,青蛇已没骨头般仰倒在榻上,捉你的脚心摩擦青衫下充血的性器。

  他那两根兴致很高,略微用力踩踏就开始发水灾,连你的脚踝、小腿都被蹭上了湿乎乎的体液。

  在覃燃正爽的时候,姜逾白开始动了。

  他惯会顶插,一边律动一边扣住你的背向怀里按。臀眼受暴露在外的那根来回刮蹭,渐渐生出丝丝电流。另一边柔嫩的穴肉遭不住被青筋暴起的蛇茎肆意抽打,哆嗦着涌上一波淫液。

  “舒不舒服,告诉我,月儿。”

  姜逾白在你耳畔轻语。

  “舒……公子这么…插我快…啊…快喷水了…”

  一语碎不成声,快感愈来愈强烈如雨点一般打来,你忍不住双颊飞来红云,嗯嗯啊啊地淫叫起来。

  覃燃憋得受不了,直起身子掌住你后脑,越过姜逾白肩头暴风骤雨地吻下来。

  “唔…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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