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简直是双倍的难度。
她决定去找郦聿之聊一聊。
“你希望我在拍摄时控制力度配合你?”
郦聿之放下手里的剧本看向她,闻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是的,因为……因为如果像之前那样的话,我可能没办法在拍戏时保持清醒的思路。”
事实上她更怕自己被肏的失神狼狈的模样都被记录进镜头里。
郦聿之看着她,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剧本的纸页。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顺从身体的感受做你自己会更好?”
“嗯?”
闻莘疑惑的看着他,没理解他的意思。
“你是演员,但宁斯斯不是,她所有的心机和勾引仅限于闫炔主动之前,如果你无法抵抗我的侵占,那宁斯斯自然也抗拒不了闫炔。”
“……嗯,好像,也有点道理……”
又感觉有哪里不对。
但看着郦聿之认真分析诚挚给出建议的模样,她还是礼貌的道了谢然后离开。
“谢谢前辈的提点,那我先去准备了。”
27.本事(h)
所以闫炔根本不在乎她说与不说,从头到尾青城会所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江鹤然的人和她是单向联络,闫炔揪不出想要的大鱼,也知道她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崔劲办事谨慎细致,不留痕迹,从来都是换着人和她联系的,不论有没有得到有效讯息,动过一次的眼线就会彻底弃用,既是为了降低内线暴露的风险,也是为了防止闫炔的人顺藤摸瓜找到江鹤然的位置。
但他们低估了闫炔的残酷,他要么不动手,动手便是彻底清剿,一个不留。
接受了已发生的事实,压下心底恐惧与愤怒的情绪,宁斯斯恢复了往常的镇定,她扬起一抹妩媚娇艳的笑,款款朝着闫炔走去。
“我只是有点好奇,既然闫先生早就知道我一直在偷偷给江鹤然报信,为什么不杀我呢?”
不仅不杀她还特意当着她的面演这么一出。
“是因为打算把我当诱饵去引出江鹤然,所以留我一命,还是因为……”
她走到他面前,嘴里的话语微微停顿,然后扭身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同时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耳朵。
“还是说你,其实也舍不得杀了我呢?”
宁斯斯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下颌和脸颊。
“你想做什么?”
那只撩拨的手被闫炔一把抓住,他转头面色微冷的看着她。
“哈~还不明显吗,我想感谢闫先生啊,感谢您不杀之恩。”
她舔了舔性感的红唇,眼神如钩。
“我身无长物,唯一擅长的就是……”
没被束缚住的另一只手飞快的伸到男人的腿间,隔着裤子抓住那一团软肉,极具技巧性的揉捏按摩。
宁斯斯如愿听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粗喘。
“闫先生右手受伤了,想必很多事都不方便做吧,不如就让我来伺候您?”
她嘴上在征询他的意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她直视着闫炔脸上那双染上了欲念的薄情凤眼,然后轻轻的挣开了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他没拒绝,就等同于默认。
宁斯斯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将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两手并用解开了他的裤子,释放出那根硕大的巨物,不过才隔着裤子摸了会就硬成了这样,顶端更是渗出了晶亮的清液。
宁斯斯在心底忍不住嗤笑,真能装,都憋成这样了脸上还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他其实早就想肏死她了吧。
她没有急着去抚慰那根屹立的肉棒,而是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喉结,同时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扣子,当他忍不住开始吞咽,喉结滚动时她又转而低头去含住他一侧的乳头吮吸舔弄。
男人的身上有很多道伤疤,或深或浅,都是他这些年枪林弹雨里打拼留下的勋章。
宁斯斯在风月场所待了这么多年,深谙取悦男人的手段,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吐出口中含的晶润的乳头,转而用柔软的嘴唇去轻轻的啜吻他胸前的每一道疤痕。
闫炔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他抿了抿唇垂眸看着身前的女人,她的吻是温热的,落在皮肤上却有种灼伤到他的错觉。
“别亲了,放进去……”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扯离自己的胸前。
28.求射(h)
沙发对闫炔而言并不是一个好发挥的地方,二人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床上,他照旧将女人摆放成跪趴的姿势,但因为这人是宁斯斯,所以有些东西好像又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反应和她的喘息呻吟每一样都显得生动而真实。
他从后面插进去,双手固定住她的臀,胯下的动作狠厉毫不留情。
伤口?
裂了就裂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此刻只想把这个撩拨他欲望许久的女人狠狠肏服。
……
已经撬开的宫腔彻底沦为了他奸淫肆虐的场地,郦聿之无法再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她的身体真的很耐肏,完美契合他的性癖。
心里那些深埋的阴暗念头很难不被放纵出来。
同时他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光明正大肏她的理由,抱着这样一种遗憾的心态郦聿之也在刻意的延长这场戏的时长。
闻莘也真的像他建议的那样做自己,不过她还保留着一分理智提醒自己这是在拍戏,不敢叫的太放肆。
可他真的肏的好猛,她咬着嘴唇咿咿呀呀的喘叫着,口水却不受控制的从唇缝里流出,她的身体仿佛只是他手掌之下的一颗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晃荡着被挤压。
“嗯~太深了,不行,真的会被肏坏……”
两瓣白嫩肥润的圆臀被男人撞得通红,骚穴更是被撑到边缘几近透明,紫红色肉棒在其中捅进捅出,淫液被肏成翻滚的白沫四处飞溅。
肉逼紧紧吸附着肉棒,里面的每一处软肉都在讨好他,最淫荡的是肏开的花心,窄小软烂的宫道紧紧包裹着嘬吸着敏感的龟头。
想把她肏烂……
郦聿之咬着后槽牙,微眯着的眼里瞳孔黑沉的可怕。
一截细软的腰在他身下被肏的塌陷,他伸出大手将她捞起,白皙柔软的肚皮又被顶出一个个微鼓的小包,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揉按,这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闻莘抖得更厉害。
“呜呜~轻,轻点。”
太过激烈的性爱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时刻处于高潮和即将高潮的交替状态。
“呜求你,求你射给我,射进骚子宫——”
她被肏的迷糊了,泪眼婆娑,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浆糊,竟对着郦聿之说出这种话,以往只会在宋郅远和贺兰辞的刻意折腾下才会求着他们射。
“不,不是,嗯啊啊~”
她很快的回过神来想要解释,迎来的却是一波更重的肏干,肉棒陡然加速,深入浅出,每一下都直凿宫腔,她的小腹阵阵抽搐,肉穴更是层层紧缩,高潮来的毫不费力。
郦聿之被她那句求射的骚话刺激的双眼发红,又被高潮反应绞杀的猝不及防,精囊收缩,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但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他硬生生控制住了,掐着她的腰抽身拔出。
闻莘以为他拔出来是打算射在外面,但他抽出后却径直将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插入,又狠狠的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一滴不漏的射了个畅快。
而闻莘此刻已经震惊到有些茫然,她汗湿的头发成缕贴在额角,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色气的舌尖在大口的喘着气。
而郦聿之就这样看着她的脸,把污浊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们的身体负距离绞合,身份上隔着虚拟角色和演员职业两重界限,但这一刻镜头已经停止运行,郦聿之依然深嵌在她体内,两人的呼吸同频心跳同频,她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兴奋的搏动,她甚至还能看见他黑褐色瞳孔里自己混乱又狼狈的倒影。
这种感觉既奇妙又诡异,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咳咳——”
29.杀青
杀青宴订在茗丰酒楼。
本来就是袁恺临时决定组的局,为了一碟醋包了顿饺子,结果醋没来,饺子之间也没那么熟。
不过贺兰辞向来八面玲珑,不会让氛围冷掉,其他人也都是人精,尤其是另外几个小演员,全程附和和恭维都没停过。
这次闻莘没有喝酒,她面前放着的是鲜榨果汁。
她正好喝完杯里的,贺兰辞顺手就给她又倒上了,她眼神看向桌上一道菜,贺兰辞就将菜品转到她面前。
状态自然到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问题。
餐桌另一侧的袁恺眼神微动,又按捺不住想要试探的心思。
“闻小姐演技很不错啊,接聿之的戏也不露怯,状态很稳。你小子推荐的人还真是从没让我失望过啊。”
贺兰辞看了闻莘一眼,笑着回复他。
“我的人什么实力我能不清楚吗,推荐不够格的给你不是砸我自己招牌?”
“哈哈哈,知道你贺兰辞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靠谱和可信啦。”
袁恺哈哈大笑,话锋一转又看向闻莘。
“我下部电影是科幻片,投入挺大,重要的女角色有好几个还没定,不知道闻小姐感不感兴趣啊?”
突如其来的问话落到了闻莘身上,她惊讶地抬头,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所以她转头看向贺兰辞。
贺兰辞已经接上袁恺的话了。
“她才刚杀青,袁导就开始邀约下一次合作啊?你那新电影我记得业内很多人看好啊,到时候角色的竞争应该也挺激烈吧。”
“是有挺多人在向我推荐和自荐了,不过经过这次合作,闻小姐的实力我还是认可的,如果宋氏集团也愿意投资的话,我倒是可以给闻小姐先留个位置。”
贺兰辞微诧的挑了挑眉,他暂时还没有给她接这种题材的计划,毕竟拍摄和制作的周期太长了。不过看着袁恺此刻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立刻就意识到他是在试探闻莘和宋郅远的关系。
他说的是宋氏集团,而不是他们所在的盛曜娱乐。
脑子里思绪飞快地转了一圈,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否认,只弯了弯嘴角。
“那你把项目书发我,我去帮你问问宋郅远看他感不感兴趣。”
闻莘借着补妆的由头出来透口气。
她看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
娱乐圈里全是利益置换,如果没有背景和关系真的难有出头之日。
可是闻莘从小就是被母亲往演员这个方向培养的,她很有演戏的天赋,比早早就退圈了的视后文眛雅更有灵气更具可塑性。
她几岁的时候就被母亲找圈内的关系送去一些剧组拍过戏,她也曾被夸过是天生当演员的料。
所以文眛雅将自己的遗憾和期待都寄托在她身上,全部的精力也都花在了培养她身上。
作为母亲她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发现孩子的天赋并加以引导和培养,而且她知道以闻莘陆家千金的身份在娱乐圈不可能遇到黑暗和刁难,女儿会一路顺风顺水,抵达那些她无法再到达的荣誉殿堂。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陆家从来都瞧不起她戏子的身份,陆行远爱她但当初仍要求她放弃自己的事业,而当她终于熬到头,成功上位成了陆夫人之后,女儿却彻底不被允许再接受演艺方面的教育,甚至连姓氏都没能改回来。
30.代言
等闻莘到家卸去所有的负累才惊觉一身的疲惫,腰酸腿胀,小腹深处也有些隐隐作痛,唯一庆幸的是贺兰辞今天难得的放她一马了。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受得住,昨晚宋郅远就比平常弄得更狠了一点,今天郦聿之又……
她一边泡澡一边揉着腰,想到郦聿之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知道他是故意从正面射进去的,之前的每次都是后入,不管射没射她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所以可以用入戏太深和只是工作而已来告诉自己不用太在意。
闻莘也相信郦聿之有足够的自制力可以把这段关系完美的卡在工作的范畴之内,但他却在最后时刻选择让她看见,让她知道。
他是以郦聿之的身份在肏她,而不是戏中的角色。
闻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已经没办法把这件事只当成一份工作然后在记忆里彻底翻篇了。
至少她以后再看见郦聿之时,永远会想起他当时的眼神。
黑沉,专注,深邃且危险。
当影帝的光环褪去,他本质上仍是一个男人。
欲望,侵略性,强势,这些方面他和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薄薄一层皮肤之下似乎还残留着被他撑开顶入的错觉。
所以不论男女都无法避免性行为过程中的产生的激素对思维和躯体的影响吗?
即便双方并没有感情,但是欢愉和快乐的记忆仍会刻在身体和大脑里。
这真是糟糕……
后面和他还有一部剧要合作,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闻莘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即便贺兰辞当初调侃过让她把郦聿之收入裙下,她也没有真自恋到以为拍了几场床戏就能钓到影帝。
如果靠做爱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她和陆祈闻就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而且宋郅远和贺兰辞又有哪个是她能随便掌控的?
掠夺和索取才是他们的本能,对她的付出全出于床上的那点兴趣和喜欢。
这些虚无缥缈的情感和关系她可以利用,但不能真的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仰仗。
好在这两天没有工作要忙,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调整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等拍完杜赫瑞拉的广告之后差不多就能去录制丛林法则了。
在她大学时,表演系有一位很着名的教授曾经说过,想当好一名演员,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神秘性,观众越不了解真实的你,越能代入你饰演的各种角色,同时,好的演员也应该勇于尝试各种类型的角色,不要待在舒适圈内给自己设限。
原则上闻莘对综艺和真人秀都不是很感兴趣,她更喜欢演戏,沉浸式的演戏,不在乎角色类型,所以当初贺兰辞帮她选了硝火人生这部情欲片她也没有多排斥,只是她以为会是借位戏,没想到导演和郦聿之都要求真实拍摄,而贺兰辞更是第一时间为她争取到了用替身协议置换新剧女二。
所以闻莘才一步步从接情欲片到同意替身,又因为她的身体太过敏感而郦聿之的动作太过粗野,从戴套拍变成无套内射,最后发展成现在这样。
在娱乐圈里没有地位就没有话语权,只能任人拿捏,要么有绝对的演技实力及知名度,比如郦聿之,要么有超高的热度和粉丝数量,比如当红的流量生花们。
而她现阶段实在是太缺少曝光了,即便宋郅远愿意砸钱帮她宣传,她也没东西可宣。再加上陆祈闻的有意限制,几乎没有人会主动邀请她拍戏,全靠宋郅远的利益置换和贺兰辞的牵线把关帮她争取来现有的资源。
她不想这样。
她希望有一天,好的剧本、导演、制片人是冲她本人的实力而来,而不是看在她背后的人脉与利益的面子上。
丛林法则的热度和关注能给她带来一定的曝光度,至少不会再是查无此人。
所以她还是希望能把握住这次机会的。
31.浴缸(h)
杜赫瑞拉将这次的宣传片拍摄场地选在安城城郊的一处私人度假区,那里林木环绕,气候宜人,景色优美,正好符合早春系列的拍摄需求。
安城在临省,距离G市六百公里,高铁大概两个半小时,飞机则只要一个小时,但考虑到闻莘说过自己恐飞,所以贺兰辞还是选择了高铁出行。
因为是异地且跨省,为了保持更好的拍摄状态,也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拍摄进度,闻莘这边需要提前一天晚上出发,杜赫瑞拉那边也给他们安排好了度假区内的住宿。
这是闻莘第一次出差拍摄广告,以往为了隐私性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并不多,除了贺兰辞就是小助理,司机,以及化妆师。
这次出行宋郅远把配备的随行人员规格都拉满了,不过具体人员可靠性的审核就只能交给贺兰辞了,经过他的筛选最后随行工作人员控制在了五人。
经纪人还是只有他一个,闻莘的工作他向来亲力亲为,他个人还有两名助理,通常安排去带他手下的其他艺人了。
依旧是之前的助理和化妆师,不过新增了一名专属造型师和一名保镖,刚好一节六座商务车厢。
闻莘的知名度不高,大家又都是便装出行,一路上没有太引人注目。只在摘下口罩验人脸时被附近的人多看了几眼。
“这谁?哪个小明星吗?”
“看着有点眼熟……”
两个追剧党大学生在一旁悄悄讨论。
“好像那个,那个无双之恋里的纪瑶樱?”
“我靠,好像真的是她……”
“剧里那么坏气的我都想打人,没想到她本人挺好看的呢……”
看着一行人走远其中一个女孩偷偷拍了张他们的背影照片,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虚揽着带着口罩的长发女人,帮她阻隔着一侧的人群。
“那个男的长得也不错,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好像不怎么火,叫什么名字我都想不起来……”
到达安城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杜赫瑞拉那边安排了人过来接他们。十点左右闻莘一行人已经入住了汀山渡私人度假区的独栋别墅。
“杜赫瑞拉对所有代言人都这个待遇吗?”
还是说宋郅远的面子已经大到这个地步了?
她有些惊讶,还以为对方应该会看不上她这个小演员,没想到品牌从头到尾的态度和接待都非常的到位。
贺兰辞微微一思索,结合自己得到的信息合理推测。
“这片度假区应该是奥那罗伦集团投资建设的,背靠大树好乘凉,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吝啬。”
“奥那罗伦?那不是杜赫瑞拉的母公司吗,一家顶级奢侈品集团怎么会想到在安城建度假区?”
“我记得奥那罗伦董事长有一任妻子好像就是安城人。”
原来如此,闻莘点点头,没再问了。
安城的确风景优美,宜居舒适,在这建度假区的人看来不光有情怀还有商业头脑,她一边走一边看,打量着别墅内的装潢与设计。
也挺有审美的。
诧寂山野风非常的质朴高级,原木色的家具,藤编的桌椅软装,客厅都是高高的落地窗,外面正对着成片的山林,白天看风景应该特别美。
32.射满(h)
贺兰辞的人生一直很顺,即便是当初和家里吵架之后跑来投奔宋郅远,然而两个人却把盛曜娱乐越做越大。如今宋郅远开始接手家族其他产业了,而盛曜基本成了贺兰辞的一言堂。
或许刚开始在圈里有不少人是看在他爹和他哥的面子上给他行了些方便,但现在金牌经纪人贺兰辞的名号却是他实打实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打拼出来的。
他深谙人情博弈,擅长谈判周旋,眼光敏锐通透,既能为手下的艺人制定自己独特的发展路线,也能在躲避合约陷阱的同时实现利益最大化。
闻莘是他职业路上的第一个硬钉子。
他从没有如此束手束脚的时候。
她是真的热爱演戏,享受演戏,而不是把它当成赚钱的手段或者获得追捧的工具。
宋郅远不愿消耗她,没打算给她安排低质的资源,但也没办法给她找到更好的选择,所以她签约的前几个月是以培训学习为主。
后来,宋郅远找到他,让他用自己的方法和人脉给闻莘铺一条优质高效的职业道路。
他人也肏上了,关系也动用了,却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陆祈闻是真的把闻莘的演艺之路堵的死死的。
圈内他所熟识的大部分人脉都不愿得罪陆家,盛曜还不足以撬动陆氏这尊大佛,宋郅远不可能动用宋家名义帮她,而他更不可能搬出自己背景来施压。
于是大的制作闻莘挤不进去,小的项目他又看不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同时也是最后悔的决定。
曲线救国,以迂为直。
借郦聿之的地位和名义,从主攻国外市场的情欲片入手,再借以替身协议拿到他国内新剧的重要角色。
悄无声息的就将闻莘的地位往上拔高了好几层。
当郦聿之的电影和剧开始宣传或者播出的时候,她的知名度都会得到一定的提升,到时候再砸钱开路就更顺利了。
情欲戏是敲门砖,而郦聿之就是那个引路人,贺兰辞当初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能让他酸到牙痒。
已经不知道私下看过多少遍郦聿之肏她的视频了,小骚货被肏的吱呀乱叫,骚逼被别的男人都捅穿捅烂了。
尤其是最后两次的视频很明显被截断了。
至于为什么截断,那不是很明显?这小骚逼哪个男人碰了不发狂。
“这么贪吃,骚子宫吃别人的鸡巴吃的开心吗?嗯?”
“等肚子里怀上我的种是不是就不会再乱吃鸡巴了?”
他陷入了自己的臆想里,一些奇怪的不可能发生的幻想……
小子宫太好肏了,软软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他拔出仿佛能听见啵的一声,再塞进去空气都被挤了出来。
“呜太深了贺兰辞,不能再进去了,要破了……”
闻莘的腰已经软了,上半身趴伏在浴缸上,水下的嫩逼被粗大的鸡巴插满,他力道不大,但是生挤硬磨往里顶,宫口被肏开了一条缝,一半的龟头都塞了进去,而他还想往里进。
“嗯乖~破不了的,上次不是也进去了吗?”
他托着她的腰小弧度的顶弄着,往里深凿,面上的表情舒适又放松,小逼滚烫又紧致,内里的温度似乎比现在的水温还高。
……忙着肏逼,澡还没洗水快冷了。
33.消肿(h)
这次的代言拍摄不算太麻烦,因为是支线代言且主要宣传春季的新品服装,一天之内可以弄完。
早上起来定妆加试装,上午拍外景宣传短片,下午拍平面穿搭和几段棚拍范围感走秀短视频。
时间稍微有些赶,但难度不是很大,分镜脚本、具体流程闻莘都提前看过了,并不复杂。
不过为了不影响到闻莘的拍摄状态,贺兰辞后面又做了一次就放她睡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却贴心的准备了起床服务。
闹钟响起的第一时间他便关了,然后从背后抱着怀里的女人慢慢把她肏醒。
一日之计在于晨,没有什么比睡醒来一发更提神醒脑的了。
“唔贺兰辞你别弄,我等会还要拍摄……”
闻莘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经被肉棒软磨硬蹭的给肏醒了,她闭着眼睛轻蹙着眉,扭着屁股想躲开,却被他掐着腰往上一提,然后整个人就呈跪姿半趴在床上了。
贺兰辞从身后压上来,短暂拔出的鸡巴又整根塞了回去。
“早上运动一下,帮你消消水肿。”
也顺便帮他消一下鸡巴胀痛的肿。
“唔嗯…不要,哪有人这样消水肿的。”
闻莘无语,又挣扎不开,只能老老实实趴着让他肏。
昨天射的精液含了一晚上被稀释了不少,随着贺兰辞肏干的动作挤出了一些,只剩下淡淡的水白色。
“都挤出来,再喂些新鲜的给你。”
他伸手摸到闻莘的小腹上,轻柔按压揉搓帮她排出隔夜的残精,再用龟头下的沟沿将它们都刮出。
“别啊,等下床上都弄脏了。”
昨天在床上做的时候至少还垫了浴巾在身下,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垫,等会精液和淫水漏了一床。
不敢想象别墅清洁人员看见的时候要怎么想。
一个单身的女艺人出差工作结果床上全是男人的精液。
“弄脏了就扔掉,我赔。”
“你怕什么?”
贺兰辞笑了,没有金丝眼镜的遮挡,向来犀利锐亮的双眸此时微微弯起,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在他脸上,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柔和舒朗了不少。
他两手抓着女人的软乳玩捏,胯下不疾不徐的顶弄刮蹭,经过一夜的恢复,嫩逼又紧致如初,内壁的肉褶与凸起像给鸡巴在做按摩一样,摩擦过棒身的每一寸。
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肏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被挤出,就像杵棍磨豆浆捣出来的汁液,一部分直接从逼口往下滴落,一部分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去。
没多久肉逼就被肏到高潮了,一缩一缩的收绞着,撅着的屁股开始往下塌,他松开一边的奶子托住她的腰,将骚屁股抬起对准鸡巴翘起的角度继续肏,直入直出能捅的更深,他稍微加快了些速度插干。
天生就该是属于他的鸡巴套子,肏起来怎么会这么爽?
干着干着贺兰辞的呼吸就难免有些粗重了。
大手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鸡巴顿时又被夹了一下。
“舒服吗?嗯?”
34.钓鱼
闻莘的时尚表现力和镜头感都很不错,甚至有些超过杜赫瑞拉这边的预期了。
最开始他们也只是把闻莘当一个高级模特来制定拍摄脚本的,虽然形象气质都很不错但毕竟没什么名气,是双方合作置换条件推出来的短期代言人。
但没想到让演员来拍视频宣传片根本就是一种降维打击。首先,闻莘本身的体态动作就很优雅自然,肩颈的线条和身材的比例也很完美,五官轮廓和神态表情都经得住特写镜头的考验。
而且她上过各类表演专业的培训课,会捕捉镜头,也懂得光影角度,无论是远景还是动态镜头,都知道如何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可塑性强,气质多变,且情绪表现能力强,不论什么风格的穿搭、什么场景的情节都能轻松拿捏住。
拍摄的过程比预计的还要顺利,品牌方的高管很满意,不吝夸赞,贺兰辞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前面拍过了庭院中的春日长裙,也拍过了室内的通勤穿搭,现在需要转场去拍户外风衣系列了。
地点在度假区后面的一处林间山谷。山顶有淡淡的云雾缭绕,山风从林间的缝隙里吹过,树木的枝丫随着轻轻摇晃,沉郁的老叶中有嫩绿的新芽开始抽发,俨然一副生机勃勃的早春景象。
而脚下的小路两侧长满了大片黄色紫色的野花,道路的尽头能看见一条蜿蜒的溪流徐徐向下延伸,细碎的水声也随之哗哗流淌,在这片山林间自有一股野趣。
镜头捕捉着她自由随性的步伐,剪裁立体的烟粉色长款薄风衣搭配着奶白色的真丝打底衬衫和一条垂坠感十足的浅灰色长筒裤,丝毫不觉累赘臃肿,更显活力和气质。腰间一条金色腰带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的腰线,衬的整个人纤细而修长,即便是穿梭在林中踏青赏春也依然带着一种松弛的贵气。
她一路悠然闲适的品赏着山间春色,来到了蜿蜒清透的溪流旁,有鸟鸣声从对面的林间传来,她举目抬望对岸,脸上的妆容清透温柔,神情放松又自然。
整个人都萦绕着一种从紧迫快节奏的都市生活里逃离出来拥抱自然的惬意休闲感。
此刻的拍摄尚未停止,但镜头里却意外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来人身形清隽而挺拔,棕发黑眸,眉眼立体深邃,通身上下有种东西方融合的精致清冷感。
他正从溪流的另一侧走来,一身灰青色的立领风衣看起来随性又贵气,和她身上的衣服是同系列的男女不同款。
他手上正提着一套野钓设备,似乎是准备去往溪流的某处钓鱼。
闻莘有些微怔,没想到拍摄的现场会有人误入,而他的气质和打扮明显不是一般人。
“林先生,您这是去钓鱼啊,今天天气好,估计能钓上不少呢。”
杜赫瑞拉的工作人员里有人认出了他,殷勤的打起了招呼。
对面的男人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而后视线随意的扫过对面的一群人,最后微微停顿在因拍摄中断而站在原地等候的女人身上,他淡淡的开口。
“你们忙,不用管我。”
随后便提着东西沿着溪流继续往下走去。
“那是我们杜赫瑞拉的执行主席林珣深林先生,同时也是母公司奥那罗伦集团董事长萨沃尼先生的小儿子。”
杜赫瑞拉的创意总监向他们介绍了一下刚才的人,也不等他们有什么回应,又招呼着工作人员继续拍摄了。
拍完风衣系列的取景已经十一点了,一行人又继续赶回度假区里的庄园。还有一组镜头需要拍摄。
重新做了妆造的闻莘换上一身碎花连衣裙,披着一头卷发坐在玻璃阳光花房里喝着咖啡,品着下午茶,整个人优雅而怡然。
这是宣传片里的最后一套服饰了,拍完刚好十二点,正好是午饭的时间,杜赫瑞拉的公关总监安排他们在庄园用餐,同时两个小时午休也在庄园的客房里小憩,避免因往返而浪费休息时间。
拍摄广告所在的私家庄园与度假区内的游客别墅区不同,这里是私人所属,不公开,闻莘猜测庄园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位林先生,他把场地借给自家的公司拍摄宣传片。
用过午餐后,工作人员帮闻莘卸妆护肤补充皮肤水分,方便下午继续带妆拍摄。
闻莘所住的房间在二楼,有一个大大的观景阳台,她洗了个澡后穿着房间配备的睡袍躺在遮阳椅上玩了会手机。
35.损失
贺兰辞在自己房间安排了一些工作,又向宋郅远简单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一切顺利,而后闲下来了便想着过来找闻莘。进来后在房间里没看到人,转一圈才发现她正在阳台上躺着。
他略微放缓脚步,从后面轻声地走过去,没有惊扰到她。
看着闻莘安静睡着的素净脸蛋,一副无害又纯良的模样,又想起在拍摄广告时自信明媚的姿态,贺兰辞心头微痒,在她身边蹲下,然后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
牙齿被贺兰辞抵开的一瞬间闻莘就醒了过来,先是有些惊讶,在发现身上的人是贺兰辞时便松了一口气,然后顺从的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两个人缠着吻了一会,闻莘突然想起自己不是在房间,而是在开阔的阳台上。
她立马推开了他,脑袋环视了一周生怕有人看到,但放眼望去四下皆无人影。
“这是在外面,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还是有些后怕,裹紧了睡袍几步回了房间。
贺兰辞慢悠悠的从地上起身,金丝眼镜下的锐利视线也飞快的巡视了一圈。
“没人看到。”
不过也的确该注意点了。
现阶段闻莘没什么名气所以无人关注,等作品出来,热度上来了之后,任何一点绯闻和黑料传出都会对她有巨大的影响。
从林珣深的视角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的阳台蓦然出现了一个男人——是她的经纪人,上午也见过,匆匆一瞥但印象不深。
这没什么问题。
但是下一刻,他在躺椅旁蹲了下来,然后俯身亲了上去……
于远明确说过这位新代言人是宋郅远的情人,这不会有误,但他却看见那个女人热情的回应了自己经纪人的吻。
她绿了宋郅远?
不,林珣深更应该考虑的是新代言人私生活如此混乱,将来被曝出丑闻时会影响杜赫瑞拉的品牌声誉。
也许应该告诉于远让他提前做好风险预警,或者考虑解除这次的代言。
他脑海里正在思索对策,厨师长已经亲自将做好的鱼端了上来。
林珣深顺手关了窗帘,在对方到来前隔绝了窗外的一切。
“林先生,您慢用,有什么其他需求随时叫我。”
罢了,先吃饭,事情还未发生,只是刚好被他发现了隐患而已,晚点再联系于远。
这种级别的代言CEO并不会到场,下午的时候林珣深在电话里简单的规训了几句便将事情继续交给于远去解决,对面回复说马上安排人处理。
半个小时后他汇报了事情的处理结果。
“林先生,是这样的,宋郅远那边愿意在原有的合同基础上再让利2%,并保证艺人丑闻事件不会发生。所以,您看?”
“其实这件事情对我们而言风险比较小。一是代言人本身名气不够,目前事情也还没有发生,即使发生了声量也不会太大。第二的话,我们这次签的本身就是短期代言,三个月之后合约就结束了。”
比起一个小小的代言,自然是和宋氏的合作更重要,更别说宋郅远还愿意让利,要知道刚开始谈合作的时候对方还是寸步不让。
36.快递
杜赫瑞拉的早春系列宣传片于十二月二十八日拍完,将会在一月中旬开始预热官宣,而下一期丛林法则录制时间则在两天后,录完两个星期左右播出,所以顺利的话还真能赶在闻莘的新综艺播出前官宣代言。
丛林法则的录制不会提前预透飞行嘉宾名单,在正片上线前三天才会官宣当期的飞行嘉宾。
闻莘目前没有代表作,唯一播出的作品扮演的还是个反派配角,剧也不火,完全没有含金量。
唯一能给她身份加成的就是目前的杜赫瑞拉早春系列代言人头衔了。
所以宋郅远才会选择适当让利杜赫瑞拉,以保全她目前唯一的时尚资源title。
当晚闻莘回到了G市,回到了家中,想给宋郅远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整件事情从发生到解决再到她拍完回来,宋郅远都没有主动或者让人转达对她的提醒或是警告。
他只约束了贺兰辞,而没有提及她。
这是不生气的意思吗?恰恰相反,闻莘觉得这应该是他很生气的表现。
但至少贺兰辞被他叫走了,今晚不会再折腾她。
接下来的两天闻莘又闲下来了。
正常来说像她这种小演员应该经常跑剧组面试和试戏,但因陆祈闻的缘故,稍微好一点的剧组都不会收她,所以这项工作已经被贺兰辞全权接管了。
除了休息,她更多的时间是在进行集训和上课,提升专业技能,防止因长时间不拍戏而导致演技退步。
每周也会抽空去健身或是上舞蹈课,以及进行必要的皮肤管理、形体管理。
总而言之,维持好的形象状态,持续的学习提升自我充能就是她没工作时候的日常。
闲适但很规律。
而贺兰辞和宋郅远两人,却是一个比一个还忙,所以一有机会就会使劲折腾她,宋郅远稍微克制一点,但花样却一个不少。
在参加丛林法则录制的前一天,闻莘收到一个包裹,她起初也很纳闷,自己最近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但快递员声称自己没有送错让她签收。
回到客厅拆开快递后她立刻就知道是谁下的单了。
里面是一整套的情趣用品,眼罩,肛塞,项圈,乳夹,手铐等等……
闻莘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热意,她知道这是宋郅远的“惩罚”。
所以果然是生气了吧。
宋郅远有时候喜欢在床上玩这些花样,但他没有明显的SM癖好,更多的是当做一种情趣的工具。
上一次用还是在半个多月前,贺兰辞替她牵线郦聿之床戏演员替身协议的那次。
她给宋郅远发消息,‘快递收到了’。
他没回。
过了二十分钟,电话打了过来。
“东西先放好,我这几天没时间。”
“哦。”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了些力。
37.又遇
丛林法则是G台现役王牌综艺,同时也是全网推理解谜类综艺的天花板。
陆祈闻的朋友是出品公司的股东之一,赞助商里也有陆氏的合作伙伴。
闻莘一直都没能真正的放下心来,即便贺兰辞说过这档综艺他能搞定,她仍是谨慎到自己过去验证了。
不论是朱导还是那天饭桌上的艺统,编剧,后期,等人,他们的表现都没有任何异常,至少不像之前那些拒绝过她的剧组一样听见她的名字或者看见她的脸就变了脸色。
这至少说明一点,陆祈闻没想到她会去参加综艺,而他的那些朋友和合作伙伴也没有事无巨细的关注到某一期的综艺嘉宾是否多了个人。
所以即便仍有些不安心但她还是抱了侥幸心理,毕竟刚杀青的电影,刚拍完的代言,已定下的新剧,这些都是板上钉钉了。
她顺利的来到录制现场,顺利的做完了妆造,但就在她准备出去和其他嘉宾一起集合时,节目组的艺统推门进来了。
“不好意思闻莘小姐,我们这边刚接到消息,上头要求换人,所以抱歉,您不能参与录制了,正式的书面邮件稍后会发送给您的经纪人,违约金我们也会按照合同赔付的。”
小助理和化妆师面面相觑,而闻莘只惊讶了一瞬,便很快调整了状态,礼貌的回复。
“好的,我知道了。”
震惊,生气,难过,这些情绪都有,但是又没那么意外。
陆祈闻果然不会给她留任何的机会。
就在闻莘一行人撤离前往停车场的时候,身后有车行驶而来的动静,她们走一侧方向给对方让路,闻莘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愣在原地。
还是那辆熟悉的车,因为是白天她甚至能看清前排严卓严易两兄弟的脸。
而她现在没有遮挡,没有伪装,整个人完完全全的站在阳光下,站在他的车前。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有几秒而已,那辆车越来越近,闻莘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后座的车窗。
隐私玻璃看不清人脸,但能看见他的确坐在里面。
车子没有停留,很快的驶过。
闻莘的眼睛忽然红了几分,有水雾开始凝结。
在眼泪落下前她给贺兰辞打去了电话。
这件事的确是出乎贺兰辞的预料,拍摄当天临时通知换人,不光劳务费照付还得赔偿违约金,更会影响到原定的录制节奏,还有替补艺人费用,其他嘉宾的时间,全部都是损失。
陆祈闻果然是不计成本的的封锁她的所有道路。
在和宋郅远谈论时他都忍不住冷笑。
“你说陆祈闻到底是怎么想的,好歹是自己的亲妹妹,至于如此不留余地吗?”
“……”
“我看他根本都不算个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时连亲妹妹都能下手,现在闹翻了搬出来了更是翻脸不认人,说封杀就封杀。”
陆祈闻和闻莘之间的关系很复杂,除开他们表面上的关系,宋郅远还知道一些更隐秘的消息,但他没有透露给贺兰辞。
“她之前说过休息的时候想去海边玩,你这几天安排一下吧,费用我来出。”
今晚是跨年,明天是元旦,原本她今天应该会录制综艺到很晚。
宋郅远其实没什么节日仪式感,情话、礼物、惊喜这些词汇更是和他毫无联系。
38.梦境
贺兰辞订了下午G市飞往Y市的航班,两个人只简单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其他东西等到了那边再添置,毕竟两地气候不同,温差大。
又是几天没碰她了,今天还难得看见她哭的眼睛都红了,贺兰辞心里的恶劣念头又蹿出来了。
想在飞机上吃奶摸屄,如果她愿意帮他口的话就更好了。
很禽兽……但忍不住。
最后打消他念头的是闻莘登机后糟糕的状态。
她脸色苍白的可怕,手心冒着汗,身体在微微发抖,空乘在进行言语宽慰和安抚后,给她端来温水润喉,又递了毛巾让她擦汗,待她状态稍微稳定之后,飞机刚好也进入了平飞阶段。
空乘帮二人把座椅调平,说卧躺睡觉会舒服很多,然后又帮他们调低了舱内的灯光。
“我就在附近值守,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呼叫我。”
闻莘的症状比贺兰辞想象的要严重,上午听她主动说要坐飞机他还以为问题不大,没想到整个人虚弱成这样。
“早知道就买明天早上的航班了……”
如果知道她这么严重的话就不会想着赶时间了,早班航行气流最平稳,颠簸概率也最低,至少能缓解很多。
“没事,我睡一会就好了。”
闻莘的恐飞在母亲去世后的那一年多最严重,她几乎不出远门,连大学都没敢报离G市太远的。
后面陆祈闻知道了便给她安排了心理医生进行心理干预,她这种是属于创伤后诱发特定飞行恐惧症。
经过心理医生的治疗和疏导,加上陆祈闻每次短途出差都带上她,循序渐进的适应后已经改善很多了。
这次是因为她确实隔了太久没有乘坐飞机了才会复发,但在喝了几口温水,擦干了汗后就差不多调整好一半了,只是她皮肤白,脸上失了血色就显得格外苍白。
闻莘平躺在座位上戴着重力眼罩帮助睡眠,贺兰辞侧躺着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猜测应该是睡着了。
当年陆家的那些八卦其实都算不上是秘闻,有点关系的都能打听到。
闻莘是陆家上代掌权者陆行远和曾经的视后文眛雅所生的私生女,在正妻亡故后陆行远扶正了自己的情妇,但女儿却没改姓归宗。
既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又是顾忌着原配背后的家族……
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文眛雅所生的女儿肯定是陆行远的种,因为陆家不可能去帮别人养女儿。
只是不知道陆行远当初给儿子取名陆祈闻是巧合还是别有深意。
祈闻祈闻,而影后文眛雅原名闻眛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陆家这两代人的关系还真的是有够复杂。
.
或许真的是太久没有坐过飞机的缘故了,闻莘这次又梦见了陆祈闻。
二十三岁的陆祈闻和十六岁时差别并不大,年少时隐忍的锋芒随着时间的沉淀慢慢融入骨髓,比起初见那会一眼就能看出的藏在沉默表象之下的攻击性,再次相见时他周身都笼罩着一股冷锐的漠然。
是的,漠然,他对于父亲的死毫无触动。
但那时候的闻莘刚辨认了母亲的遗物和残骸,哭的昏天黑地,几次悲痛到呕吐,头脑都昏沉,见到陆祈闻的第一眼她就认出来了,顿时只觉得有人可以分担伤痛,不用一个人扛了。
“哥哥……你回来了……”
39.暗夜(h)
为了更好的看海,同时保证私密性,这次居住的酒店贺兰辞是精心挑选过的。
Y市排名前几的顶奢酒店,独占私人海湾,600米专属海岸线,没有外来游客,人流清净。
因为是内湾所以几乎没有什么风浪,水质也清澈,整片海面平缓而湛蓝,且不远处就是游艇码头,既能观海看海也方便出海游玩。
贺兰辞所订购的房型是酒店顶层的港湾套房,180°俯瞰海景,有独立的观景阳台和全景落地玻璃窗,不论是在客厅还是卧室都能看海,浴缸靠窗放置,可以边泡澡边看日落。
他可没忘记在安城度假区的别墅,和闻莘在浴缸里做的那次。
所以这几天可以在泡澡的时候一边看日落一边肏她,那很不错了。
“先去吃晚餐?”
尽管闻莘说自己已经好多了,但贺兰辞看她却仍有些虚弱的样子,尤其是在飞机上还睡得不太安稳。
这次好歹是出来度假散心的,再给人折腾坏就不好交代了。
“好。”
不过闻莘的胃口没有很好,随便吃了一些便上楼了。
贺兰辞先安排好了明日的计划,上午和闻莘睡回笼觉,下午带闻莘去购物,晚上他约了音综总制片人吃饭聊聊续约情况。
等他回房间的时候闻莘已经睡下了,于是也冲了个澡爬上了床。
早上本来就没睡够,白天又处于奔波行走和精神紧绷的状态,现在也才九点多,但他的困意也来了。
关灯睡觉。
离开了G市,闻莘的思绪也放松了很多,睡在柔软的床铺上,没有做梦,这一觉睡得很安宁。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白日的喧嚣与夜间的霓虹都已褪去,码头的商铺关门了,栈道的灯带也熄灭了,远处的海面漆黑深邃,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只剩下天边一轮昏暗的月亮和几颗蒙尘的星星倒影在水里发出微闪的光芒。
没了困意,她伸手去摸手机,却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贺兰辞。
“你醒了?”
他似乎也是刚醒,带着些慵懒的鼻音。
“嗯,不知道几点了。”
她摸到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才四点。
起床还早,睡又睡不着了。
“睡够了?”
他又问,闻莘懒懒的嗯了一声。
“睡够了那就做会吧。”
贺兰辞撩开她的真丝睡裙,扒开内裤,将自己赤裸的鸡巴抵了上去。
她醒的时候他就硬了,现在更是滚烫的一根冒着灼人的热气。
龟头在嫩逼的入口蹭了蹭,湿腻的前精涂满了逼口,骚逼里也流出了饥馋的淫液。
他浅浅的插了几下,顶进去半个龟头,又拔出来,再插进去多一小截,继续拔出来,反复几次就闻莘发出了难耐的轻喘。
40.插坏(h)
“有这么舒服?我都没全进去。”
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放松,宫口也软化微张,贺兰辞又往里入了一寸,龟头顶进去一截,肏开的宫颈迫不及待吸附上来嘬吸着马眼想要被精液浇灌。
“啊哈!胀……”
闻莘身体往前想躲,又被他拉回来摁的更深。
“你爽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其实真肏进去她也能爽到,但是宫口被强制撑开的感受太可怖,快感又太强烈,所以她总是又爱又怕,舒服却忍不住想躲。
“别……不要全部进去……”
明明之前他们都不会这样的,所以她都还受得住,可自从她被郦聿之强行肏开宫腔之后,贺兰辞和宋郅远都开始肏子宫了,越来越频繁的宫交让她总是会想到陆祈闻。
想到他是怎么一步步诱哄她,强制她,踏入乱伦的深渊的。
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和她在一起,唯独陆祈闻不行,闻莘知道自己一步错步步错跨过了底线,但当她想要迷途知返的时候陆祈闻却不允许。
他是个疯子,竟想要圈禁她一辈子还想要她生孩子……
“为什么不要进去,进去射的更深,骚子宫这么爱吃精液,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液了?”
贺兰辞靠近她的耳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在她耳后吮了个吻痕。
这次骚子宫是被郦聿之肏开的,可谁知道之前有没有被人干进去过,她第一个男人应该是陆祈闻吧?
兄妹俩朝夕相处那几年,说他没有开发过她的身体贺兰辞还真不信。
爱之深,恨之切,闻莘是怎么惹到陆祈闻的他还真好奇过。
但是问是不可能问的,她也不可能会说,所以他只能想办法肏到她脑子里骚逼里装的全是他。
“不让射子宫那就射你嘴里,我的精液每一滴都要灌进你身体里,知道吗?”
一边缓慢肏进小子宫,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不要,不想吃精液……”
尤其是贺兰辞,他每次都插到喉咙了,很难受。
宋郅远至少会先帮她口,而且不会那么深。
如果非要选那还是射里面吧,至少还能洗干净,射嘴里吐都吐不出来。
“那就乖乖让我肏进去……”
贺兰辞翻身而上,一手在下面托高她的臀,另一只手则握住她一条腿扛在了自己肩上。
闻莘柔韧性强,身体软的要命,腰和腿都随便掰,他怎么没早点解锁这些姿势?
一想到陆祈闻和宋郅远肯定都翻来覆去的玩过了,他越发觉得自己吃亏了,这几天要多试试新姿势。
他低头噙住她的唇,柔软如果冻般的触感,吸得有些用力。
这姿势肏的深,卡的紧,下面的小逼夹得他骨头都酥了。
怎么哪哪儿都这么得劲?
41.炫耀
原以为已经睡够了,可那一场之后精力消耗过大,闻莘硬是又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已近中午。
她悠悠的醒转睁开了眼睛,一扭头却正好对上贺兰辞有些漆黑却清明的眼。
“你,你盯着我看什么?”
他的样子不像是刚醒,任谁一觉醒来看见有人在盯着自己总是会有些不适应。
“饿吗?”
贺兰辞没回答她的问题,他早上八点多就醒了,想叫她起来吃早餐,叫不动,她要睡觉。
他忙完一些公事闲下来又觉无聊,只能爬上床继续抱着她睡。
“有点。”
闻莘点头。
“那就起床去吃饭,下午出去买些东西,这几天有什么想玩的项目吗?”
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衣服,他本来想的就是到了再买新的,她那衣柜里不是宋郅远买的情趣服饰就是宋郅远平日按自己喜好送的衣裙时装。
不是名媛风就是淑女风,需要她出席的场合也是偏保守的礼服,而闻莘身上真正纯欲骚浪的一面他只留着私下独享。
但贺兰辞不同,他发现自己更喜欢她展示出自信明媚的一面,若说之前只是看上闻莘那张脸和她的身体,那现在则他更想她美好的一面能让所有人看到,但只有他能享有。
让别人看得见却吃不着,他更有成就感。
中午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些Y市的特色菜,然后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贺兰辞让她画个淡妆再出门。
“是去买海上游玩的衣物?”
闻莘昨晚看了一下酒店宣传的海上项目,想玩的有很多,但她带来的衣服都是裙装,坐帆船和游艇当然可以,但玩尾波冲浪,SUP桨板这些项目肯定是不合适的。
“嗯,顺便再买些日常穿的。”
贺兰辞只能腾出叁天假期,到时候如果她还想继续待在这的话,他就会让闻莘的助理过来陪着她。
闻莘简单的化了个妆,她五官精致皮肤底子也好,随便捯饬一下就明艳动人,不过最后出门时她还是戴了一副墨镜,大大的镜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贺兰辞依旧是往日的打扮,只是穿的更随意休闲了些,干练利落的侧分短发,搭配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头顶和发尾微抓了抓,显得蓬松活力,更显年轻气质。
两人去了酒店附近一家大型商场,先是去运动区转了一圈,买了各自需要的泳衣,水母服,防晒帽等装备。
他付了款,留了号码。
“东西送到町尚酒店前台,由礼宾代收。”
然后便带着她去逛女装。
不是闻莘常穿的那几个牌子,是一家以设计感出名的国际品牌。她刚准备挑几件中规中矩的款式简单比一下直接带走,但贺兰辞却已经选好了几套衣服让她去试。
起初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上身之后她才发现这几款的风格和她平时的穿着差别有多大。
试的第一套是一条修身的连衣裙,裙子的领口并不低,也不暴露,但她肩颈的线条好,身材也是玲珑有致,胸和腰一处都没露出来却被勾勒的恰到好处。
而下身的裙长到脚踝,侧面分叉到膝盖上方,配上店员拿来的高跟鞋,走动间可以看见一截莹白的小腿若隐若现。
贺兰辞眼神瞬间就亮了,很好,很适合她。
42.吞吃(h)
宋郅远在开会的时候收到的信息,只来得及点开匆匆看了一眼,后面依旧忙碌,直到日落西沉,夜色渐浓,办公室窗外的灯光霓虹璀璨,华丽的宣告着夜生活的来临。
他捏了捏疲劳酸胀的眉心,掏出手机,将那些照片又点出来放大看了一遍。
手指继续放大试衣镜中她的脸。
说实话,虽然认识闻莘的时间远比贺兰辞要久,但他或许还没有贺兰辞那么了解完整的她。
一直以来都是闻莘在配合他的时间,做好一个被包养的情人该做的事,需要她出现的场合她就会过来,不拒绝不抵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在床上也是,无论他想做什么,想要她装扮成什么样子,她都会乖乖的顺从。
宋郅远没有看过她拍戏时的状态和视频,不了解她在自己喜爱的事业上是怎样的一面,但他看过杜赫瑞拉那边发过来的广告样片。
她自信,专业,在镜头下整个人无比鲜活且吸睛,很有生命力。
她不是能被圈养在华丽庄园里的金丝雀,也不止有好看的皮囊和让人迷恋的身体,她还有工作上闪闪发光让人赞叹的一面。
所以陆祈闻留不住她,因为他想要折断她的翅膀。
但将鸟儿放归自由呢?
让她可以展翅翱翔。
好像更糟糕了,因为再没人能够独享了,她的羽毛和歌声会吸引到越来越多的人。
闻莘傍晚在酒店看海,在无边泳池打卡,看着落日吃着牛排,她随手拍了些照片,发在自己的国外社交账号上。
贺兰辞在身边的好处,有人说话有人聊天,但他不在的时候她也能坦然享受这份宁静和安逸。
毕竟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是真的清闲。
贺兰辞过来这边也不单是陪她休假,他手底下带的人多,歌手和演员都有,这次正好有个在这边录一档音综的收官盛典。
而作为常驻歌手之一安潞的总经纪人,下一季是否续约的问题节目组最后都需要和他谈,这次过来只是双方私下的意向沟通,等聊成之后具体的商务谈判还有得拉扯。
真是工作度假两手抓,不耽误一点时间。不过这本身也是他能力的一种表现,闻莘对此并无意见。
晚上贺兰辞发消息问她,想去看这次的收官盛典吗?因为是直播,阵容也不错,还是值得一看。
安潞的亲友包厢还有名额,闻莘想去的话他刚好安排人和节目组报备一下再加两人,也还来得及。
只是过去的话需要在五点半前入场,所以明天的海上项目就要重新规划一下了。
‘明天上午玩SUP桨板去湿地公园看风景,中午坐游艇观光,休息两小时,下午风浪足更适合尾波冲浪,不过时间得提前一点,最晚五点半要到达录制的场馆。’
‘看你,想去就去,不去就按原计划玩项目。’
贺兰辞原本没打算去的,但刚好制片人聊到了这场收官盛典,邀请他去看,于是他就把这个选项交给闻莘来决定。
而基于每一项事件的变动然后立马做出相应的计划调整几乎是他的本能。
闻莘看了也有些好笑,他都规划的这么好了她当然没问题。
她指尖轻敲,打字回复。
‘好,去看看。’
43.心思(h)
在浴缸里又磨了一会,再次高潮后闻莘彻底没力了。贺兰辞将她抱起擦干,骚逼粉嫩微张,淫水流了一腿,而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却还在身下翘着,胀的发紫。
“玩开心了现在可以专心挨肏了?”
她身体很轻柔,看着高挑丰盈但骨骼纤细,因此整个人抱在怀里也是软绵绵一团。
还真就是那句穿衣好看,脱衣好肏。
两人转换场地,来到观景阳台,贺兰辞身上披着浴袍,将她面对面抱在怀里裹着,抵上扶杆的瞬间就挤开嫩逼整根插了进去。
“唔嗯……”
闻莘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盘在他腰上,身后是镂空的六层栏杆,阳台没有灯光,所以比起被人看见的恐惧她更害怕自己掉下去。
“贺兰辞你,你换个地方,我怕……”
她腿缠得紧,逼也夹得紧,贺兰辞一手捧着她的臀,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倒还挺享受她肉逼恐惧的夹裹。
一边缓缓抽插一边问她。
“就抱着肏一会儿,这么不相信我?”
“嗯啊~那,那你抱紧一点……”
扶杆的高度其实足够安全,贺兰辞也没有把她整个人都放在上面,她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只后腰一截靠在扶杆上。
夜色中有海风拂来,她几缕长发被风吹起在脑后飘荡,在楼下稀疏灯光的映照下贺兰辞能看见她那双眼睛有些微微睁大且格外水润晶亮。
他没说话了,俯身过去吻住她,一边亲一边肏,两只软绵的雪乳被挤成一团紧紧的贴在他胸口。
当他含住她舌头吮吸的时候身下动作也变了,不再是大幅的抽插而是往里一下一下重重的研磨和深凿。
“嗯啊啊~”
闻莘的喘息和呻吟大部分都被他吞吃掉了,偶尔溢出的几声则随着风飘走,像暗夜里勾人心魄的女妖。
“叫这么浪给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贺兰辞松开她的唇,沿着她颈侧一路吻至耳后,中途又霸道的留下了几个印子。
“唔呜,进去吧,贺兰辞你抱我进去,不在外面了。”
闻莘又羞又怕,轻声请求。
被风吹走的何止她的呻吟,还有他肏出的水声,幸好是晚上,不然看见阳台地面流的一滩水她得多羞愤。
“嗯,让我肏进子宫就抱你进去。”
又肏到高潮了,花心喷了一股水,被鸡巴蛮横的全挤了出来,她太紧张了,肏了半天还是没把龟头塞进小子宫。
于是他换了个位置,将她抱到阳台的桌子上,屁股放在桌面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胳膊上,她双手依旧圈着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身体有落地感,她明显就松懈了几分,鸡巴依旧深肏着子宫,即使骚逼一绞一绞的箍着阻挠他也无济于事,子宫很快就被肏开了。
“啊哈!”
闻莘惊喘一声,死死的咬住了唇瓣,被肏进子宫一瞬的酸胀酥麻又将她顶到了高潮。
肉逼缩吮着鸡巴,子宫紧裹着龟头,贺兰辞舒服到喟叹。
44.节目
战场从沙发转移到餐桌最后又回到床上,闻莘早已累趴,而贺兰辞射了三次,最后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了。
第二天的行程完全是按照计划来的,其实算不上累,只是在下午的尾波冲浪时,闻莘有些腿软坚持不住,好不容易学会之后只玩了一会便坐着休息了。
后面到了音综的休息室里她也只是在角落待着,贺兰辞原本让她盛装打扮一下介绍些人给她认识。
但闻莘这次来本就是私人行程度假来的,怕后面被人翻出再造成诸如上次的影响,于是谨慎的选择了低调,不仅没有特意收拾反而戴了帽子和口罩。
“还不错这打扮,不过是为了防我吗?”
贺兰辞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她,果然好看的人披麻袋也好看,就算把脸遮起来这通身的气质和氛围感也没法让人忽视。
他最后还是在出门前摘下她口罩亲了一口,越不让做的事越想做,尤其是欺负她。
这次收官盛典的场地还挺大,现场的氛围很热闹,即便是待在楼上的VIP包厢她也能感受到楼下粉丝们的热情。
安潞的包厢里只有自己音乐工作室的工作人员,父母,和几个圈内好友,贺兰辞带闻莘进来时只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说是带个朋友过来看看。
其他人有些诧异但没露出太大的神情,只有安潞挤眉弄眼看着贺兰辞。
她和盛曜的合同签了七年,前两年籍籍无名,在歌手圈没什么声浪,后来贺兰辞接手不过三年,就把她捧成小有名气的网络原创歌手,让人为她量身定制谱写词曲,现如今也是有好几首代表作傍身的人了。
不过大火的歌基本都不是她独立创作完成的,后面有一整个音乐团队为她服务,但是最后都是挂的她的名,成为她的作品,这种操作在圈内其实很常见。
贺兰辞擅长造星捧人,先推热门歌曲再上节目频繁刷脸,她虽然比不上其他资深有实力的歌手,但也属于是网红歌手里升咖较快的那一波人了。
都是贺兰辞的功劳,但她还真没法太感谢他。
虽名义上是经纪人,但谁不知道他其实就是宋总之下的二老板,资本家都一个德行,自己忙的死也要拼命压榨她们,没把她们这些艺人当人的,钱是赚到了但工作也是轮番转,根本没什么休息时间。
连相恋多年的男友都受不了她的忙碌而分手了,没想到贺兰辞这钢铁劳模竟还有空带着女人出来度假?
早两个月前她们这些人的大部分工作就被他推给手下的经纪团队了,如果不是必须到的场合他都不会出现。
听说贺兰辞现在主要是专心带着一个新人演员,人她们都没有见过,传闻是宋总的情人,所以交给贺兰辞来捧出道。
不过安潞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氛围和肢体语言,虽没有太过分的亲密行为,但很多动作和接触分明是有过身体关系的人才能突破的距离。
所以哪里是什么宋总的情人啊,她估计就是贺兰辞自己看上人家了,不过这人竟也有潜规则的一天,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贺兰辞有钱有颜还有能力,处事周到圆滑,谈判时又自信帷幄,他带过的女艺人有不少都想着爬床成功一劳永逸,安潞那时候有男朋友倒没动过这个心思,不过公司里她相熟的另一个演员朋友曾经还真就试过。
结果当然是被贺兰辞拒绝并嘲讽了一顿。
‘有能力的就好好抓住我给你们争取来的每一次机会,没能力的也别想着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男人是什么很有情义的生物吗?你以为睡了你我就会把你捧上神坛,保你一辈子荣华吗,简直天真。’
安潞砸吧嘴,一脸好奇的想去和那个新人聊聊,倒要看看她有什么特殊的。
她还没走两步就被贺兰辞警告的眼神制止住了。
“你现在很闲?”
好奇心害死猫,就算是谈恋爱的魔王也是魔王,何况他还手握她的“生杀大权”。
“啊节目快开始了,我先去后台准备了,辞哥晚点见哈……”
安潞利索的遁了。
闻莘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旁边摆着酒水零食,室内她把帽子摘了但口罩没取下来,贺兰辞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45.思春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闻莘再次回到了G市,这次的恐飞症状明显好很多了,基本没怎么影响到身体状态。
下了飞机后贺兰辞先送她回家,然后在房间里又做了一次,射完还埋在她体内不舍得拔出。
两人这几天的性爱非常的规律且频繁,每晚睡前没做够的睡醒了又接着做,一天至少弄三四次,他非但没觉得身体被掏空甚至还隐隐有点上头。
只是接下来应该会忙一阵子了,最近堆了不少事务要处理,而他一忙起来宋郅远就该抽空过来了。
不过……
“你生理期是不是要到了?”
闻莘有轻微痛经的毛病,大部分时候都不算严重只是有些虚弱不爱动弹。他和宋郅远虽不至于浴血奋战那么变态,但是在肏不了小逼的时候选择射她嘴里也是常有的事。
“好久没吃精液了吧,等我存两天过来喂你。”
贺兰辞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唇瓣,这小嘴巴不光能亲能咬,还会舔会吸,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第一次时被肏狠了还是她主动提出的帮他口出来。
贺兰辞缓缓的从她身体里抽出,鸡巴软了几分但尺寸依旧可观,硕大一个龟头上还沾着刚射进去的精液,他眼神刚一动闻莘就知道他想做什么,顺从的爬起来替他舔干净。
“嘶~”
真的爱死了她这副又骚又纯的样子,明明做的事都淫荡极了,神态还那么干净无辜。
他捏住她的下颌,也不嫌弃自己的东西,低头就吻了上去,大舌在她口中翻搅,又含着她的舌头吮吸,精液有一半都进了自己的肚子。
味道是真难闻,没她逼水香。
“唔,好了,你去忙吧,我真的有些累了。”
闻莘开始赶人了,就怕他等会硬了又再来一次,这几天真的被肏怕了,白天在外面玩的时候还好,他除了亲几下没干别的,但是晚上一回到酒店鸡巴就没离开过逼。
她被肏的根本没空想别的事,情绪是调理好了,但是身体却有些吃不消了。
贺兰辞大发善心放过了她,是有点硬了,但小骚货今晚还要伺候宋郅远。
他这几天可做尽兴了,在闻莘身上留下了不少印子,等宋郅远看见后少不了狠狠折腾她一番。
闻莘睡下后贺兰辞没多久就离开了。
或许是嘴里残留的精液气息勾起了闻莘脑海里的回忆,这次她又做梦了。
……
自从亲眼目睹了陆祈闻自慰之后,闻莘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正常面对他,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好像接受到了什么启蒙的讯号了一样,时不时开始做春梦。
梦里有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用一根粗长又好看的肉棒狠狠的肏她,翻来覆去的奸淫她,以至于她每次睡醒内裤总是湿的能拉丝。
她把自己的烦恼和姜敏说了。
“你这是思春了,还没有自己试过小玩具吧,我给你推荐几款。”
姜敏家教严,也没有谈过恋爱,但她胆子大,早几年就开始偷偷的买小玩具解馋了,所以她在闻莘面前简直像个经验丰富的推销员一样。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款,电动型真人倒膜阳具,又粗又会自己动,还能升温,爽得很。不过你第一次玩肯定受不住,你先试试跳蛋吧,循序渐进慢慢来。”
快递寄到家的那天闻莘连晚饭都没吃,净在房间里研究那堆玩意了。
46.变态
原本闻莘一直觉得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无伤大雅,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但是她低估了陆祈闻的变态程度,他竟然在妹妹的房间里装监控,难怪她有时候自慰完下楼倒水喝时总是会在书房门口碰见刚好准备回房休息的他。
前一刻的性幻想对象下一刻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还是会心虚,会脸红发烫,但又不能视而不见,只能低头怯怯的叫一声哥哥晚安然后快步离开。
而他那时候应该会用看跳梁小丑一样眼神看着她落荒而逃吧。
闻莘有时候也会怀疑,如果自己没有发现,他是不是会一直窥视下去。
但某天晚上她还是发现了,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生气更多还是羞恼更多。
“你,你为什么在我房间装摄像头?”
她拿着摄像头去找陆祈闻,他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的幽光打在他脸上,他神色自若淡漠如常,对她的质问毫无触动。
他根本不需要解释,只调出一段音频点击播放就让闻莘脸红羞愤到无地自容。
“嗯啊,哥哥,啊,好大,好舒服~”
闻莘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喘叫声听起来会那么淫荡放浪。
原来有些东西不被戳穿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而一旦被摊开来摆在台面上讨论,就像犯了错的罪人一样要接受道德的审判。
“自慰的时候意淫自己的哥哥,你妈就教出你这么个好女儿?”
明明是来质问他的,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可是闻莘此刻却如同蛇被捏住了七寸,顿时丧失了所有理直气壮的底气。
闻莘一直都知道陆祈闻讨厌她们母女两,所以才会在母亲带着她嫁进陆家时毅然出国,一去就是七年。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讨厌自己到这个程度。
所以只能离开陆家了吧,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也不可能待在一个屋檐下了。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你把视频都删了,我明天就搬走,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她带着微哑的哭腔,眼泪在眼里蓄积在某个瞬间忽然就掉了下来,只觉得既委屈又无助,母亲去世还不到半年,可是她现在连家都要没了。
“搬走?你想搬去哪儿?”
陆祈闻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嘲弄的看着她。
“没有我的同意你走不了。”
闻莘微微瞪大了眼睛,半汪泪水凝结在了眼里。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让她走,他这么做不就是为了羞辱她然后赶走她吗?
“意思就是你走不了,至于想让我删视频,也很简单。”
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闻莘这时候才直观的感受到两人的身高差,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看过来的视线压迫感十足。
“帮我射出来,一次删一个视频。”
闻莘震惊到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可他的神情又让她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
“我们是兄妹,你,你在乱说些什么啊?”
47.咬射(手口h)
闻莘承认自己的确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纯洁,她自慰的时候幻想过插在她小逼口那一截如果是他的龟头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死物就是死物,即便会升温会自动,但是没有互动没有肉贴肉的触感,她能玩到高潮,而且能高潮好多次,但是那种快乐是短暂的是空虚的,是抓不住的感受。
高潮过后身体留不住快乐的记忆,没有东西可以回想,所以她需要不停的去重复这个行为,除却生理期,她几乎每天都要玩。
陆祈闻说的四十二次她完全没有怀疑,因为她稍微一算就知道自己已经连续自慰多久了。
每次半小时,算一个视频,那不是她才刚开始玩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所以他要是不说,那她就完全没办法得知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窥视她的。
闻莘偷偷抬头瞟了他一眼,心里有点发毛,被偷窥监控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两只手一起,握住它。”
闻莘的手很小,但是掌心很柔软手指也细腻灵活,触感很好。他的肉棒又太粗,一圈都握不住,两只手就刚好包裹住。
“上下撸动,就这样。”
她动作很生疏,但是学的很快,他怎么教她就怎么做。
“动的时候大拇指可以揉压龟头。”
陆祈闻肉棒的手感和她房间里那根假东西完全不一样,他的温度更烫且青筋突起,外皮薄软可以撸动,内筋却硬挺无比,而龟头的皮肤却很细腻,按上去触感柔软回弹。
她顺从的边撸动边揉按,很快马眼里就渗出了一股滑腻的清液,随着她的动作润湿了整个龟头。
她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轻喘,但忍住了没去看,只专注手上的动作,毕竟让他快点射出来才是她的目的。
撸了好久手都有些酸了他还是没射,明明好几次听到他急促的粗喘时她都会加快速度来刺激射出,但他的喘息声总是戛然而止,半途哑火。
“你,是不是在故意忍着啊?”
她很难不这样怀疑,如果不舒服那他不会发出那种声音,可明明很舒服他又不射,就是摆明了在故意折腾她。
“没有。”
他否认了,但是呼吸依旧粗重,大腿肌肉也绷的很紧。
闻莘很气,手腕很酸,有点想咬死他。她这么想于是也这么做了,低头就咬上了他脆弱的龟头。
尖利的牙齿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几乎是瞬间陆祈闻就不受控制了,“呃”的一声射了出来,表情似痛似爽。
精液喷射而出的时候闻莘完全没有准备,当她反应过来时第一股已经射进了她的嘴里,她连忙松开牙齿想要躲避却慢了一步,第二股第三股射在了她的脸上。
她整个人有些懵,楞楞的睁着一双眼睛,太突然了,她只是牙齿刚碰上去,都还没来得及真咬。
鼻腔涌上一股腥气,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嘴里尝到的是什么东西。
“yue——”
胃里一阵翻涌,但又吐不出,舌尖上还沾着精液她连舌头都不敢收回,生怕把精液又带进嘴里,她飞快的转头在视线范围内找纸巾。
“给。”
陆祈闻给她递来纸巾,他刚射完的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温,眼睛里也透着一丝情欲的残留。
闻莘接过纸巾第一时间就吐出嘴里的精液。
38.关系
闻莘那些床上的技术和身体反应都是陆祈闻一手开发调教出来的。
她十八岁之前陆祈闻没有真正的肏进去过,所以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擦边性行为,用手,用嘴,吃精,舔逼磨逼。
没有跨越最后一步,但全身上下都被玩透了,没做比做了还要淫乱混浪,所谓的保持底线其实也只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陆祈闻表面淡漠冷静内心却病态偏执,如果说对陆行远的恨和对文昧雅的厌是因,那对娱乐圈的排斥对演员这个行业的抵触就是果。
他一边对闻莘的请求做出退让和妥协,一边索取她身体的讨好与付出,看似放下了芥蒂对她顺从而纵容,但他一直把控着最后的红线。
——不让她进演艺圈。
直到闻莘大学毕业,没有再拖延的理由了,他们爆发了最严重的分歧和吵架,以至于陆祈闻做出那些近乎疯魔的行为……
闻莘一直都知道他讨厌母亲,讨厌自己,连带着也讨厌演员这个行业,但她以为和陆祈闻之间的越界关系已经让他的偏见有所消融了。
她也没有寄希望让陆祈闻用陆氏来为自己托举人生,她只要能坚持热爱的事业就行了,有戏可拍,成败由天。
毕业后她瞒着陆祈闻擅自签约了前一家公司,甚至还接了一部戏,剧本和角色都不算好,但是是她凭自己实力争取来的。
陆祈闻不让她去拍,为此囚禁她强迫她,还试图……试图让她怀孕来牵制住她。
闻莘一直以来在陆家的身份都很尴尬,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她是陆行远的女儿,是陆家千金,但陆家却没有一个人公开承认过她。
甚至她还不姓陆,是随母姓闻。
闻莘没有真的怨恨过母亲,母亲爱她是真,只是她更爱陆行远。
所以她很早的时候就在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她将来绝不会走母亲的旧路,不会为了男人放弃事业,不会为了爱情让自己受委屈,让孩子也见不得光。
何况,兄妹乱伦的孩子不是恩赐而是诅咒,接受和他的禁忌关系已经是闻莘最大的底线了,她不可能再冒着各种遗传病和隐藏基因的风险去赌一个孩子是否正常健康。
最后闹得很难看,闻莘离开了陆家,陆祈闻因此封杀她。
如果不是遇到宋郅远,她可能真的死心了。
刚开始的时候闻莘一直看不懂宋郅远,他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一边在各种地方换着花样和她做爱一边又在外人面前和她保持距离,慢慢开始有人有人传绯闻,他不否认也不澄清,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倒贴和炒作。而原本答应的捧她,结果就是不让她拍三流的网剧,也不让她接低成本的电影,但他又不给她安排更好的资源……
后面她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因为盛曜也没办法抵抗陆祈闻的封杀,而他本人可以给她物质和经济方面的补偿却没打算真的和陆氏为敌。
这无可厚非,闻莘不是他什么人,没资格让他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但是合约签了五年。
她不能再浪费五年了。
贺兰辞出现的时候她没有犹豫太久就同意了,他的名号闻莘早有耳闻,造星捧人能力一流,但他挑人,不是什么人都会带的。
和宋郅远五年的合同都签了,贺兰辞只要求半个月而已,她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三人行的那一晚让她意识到,有些关系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他们两个人的底线比她想象的还要低。
贺兰辞的专业性毋庸置疑,他能够得上很多闻莘不敢想的名导和大制作影视资源,但闻莘还是被那些剧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
陆祈闻做事从不留余地。
她甚至想过要不拍烂剧算了,可是前一部剧的坏口碑又让她迟疑,消耗路人缘和作品扑街都只是最低的影响,她更怕会消耗掉自己的灵气还得不到任何的提升。
49.眼光(互口h)
宋郅远只说过来却没说什么时候过来,闻莘也没有问。他到的时候她正好洗完澡出来,身上围着浴巾,头上裹着干发帽。
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热气蒸的她全身的皮肤都白中透着红。
她素颜的样子和带妆时的艳丽不一样,很柔和很干净,眼神清润明亮。
身上唯一的瑕疵是锁骨和胸前几处刻意的吻痕。
宋郅远极轻的蹙了下眉,没说什么,又神色如常的朝她走了过去。
“你来了?但是可能要等会,我头发还没吹……”
她以为洗个头发也来得及,没想到他刚好这个时候到了。
“这几天玩的开心?”
闻莘正解着干发帽准备去吹头发,宋郅远过来后却直接搂着她的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捂着浴巾防止掉落,摘下的干发帽被他拿过去随手丢在一旁的椅子后面,半干的长发披散下来搭在她身前。
“还可以,挺开心的。”
她诚实回答。
“拍了照片没?”
宋郅远的下巴随意的搁在她肩膀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胸前的印子还在往浴巾围起的沟壑深处蔓延。
“拍了一些风景,但是没有自拍。”
其实出去玩的时候贺兰辞有给她拍过几张照片,因为是偷拍所以角度都是侧面居多,当时给她看了一眼但是过后却没有转发给她。
闻莘不发朋友圈所以也没找他要。
“怎么不发给我看?”
只有贺兰辞在一个劲的给他发照片炫耀,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天玩了什么,毕竟,这趟行程还是他提议的。
??闻莘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他。
她和宋郅远之间是可以发照片分享旅游日常的关系吗?
明明他们的聊天框里只有他要过来找她做爱的通知,至于其他需要她做的事都是他的助理在联系。
“下次去w岛,等我忙完,差不多是月底的时候。”
原计划就是带她去这里,不过一直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现在他发现有些事情不提前说就很容易被人截胡,而且她完全不会想起他。
宋郅远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转个方向面对着自己侧坐在他腿上。
他的视线在她的胸前巡视,发现乳沟一侧和左乳下方分别还有一个印记。
吻痕留了这么多,这几天贺兰辞肯定也没少做。
他捧住一边的奶子含了上去,吮吸奶头的时候牙齿咬的重了点,闻莘低呼出声。
“哈~轻点咬……”
并没有用,他甚至吮咬的更重了,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闻莘眼里冒出了泪花,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也用了几分力。
50.刷牙(h)
闻莘喷了两次,宋郅远也在她嘴里射了一次,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里刷牙。
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整齐摆放着洗漱用品,闻莘挤出牙膏刷牙,宋郅远将她放了下来,她没穿鞋所以踩在他的脚背上,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来减轻自己的重量。
镜子里的画面能看到宋郅远就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腰。
宋郅远喜欢接吻,也喜欢射她嘴里,但没有吃自己精液的癖好,因此闻莘给他口过之后都会刷牙。
如果急着做的话他会省略口射这一步骤。
闻莘对着镜子在刷牙,动作专心又仔细,宋郅远也透过镜子在看她,但是手却撩开了她的衬衫裙摆,将肉棒插进她的腿间。
“唔。”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他,要在这里就开始吗?
她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泡没办法说话,只能疑惑的看着他。
“趴下去一点,屁股撅起来,让我进去。”
闻莘没法,只能将牙刷叼在嘴里,然后两手撑着台面微微撅起屁股,宋郅远的大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龟头对准湿润的入口就插了进去。
刚高潮完的嫩逼里淫水很足,虽然有点紧但他进的也算顺利,稍用力一些就整根插到了底。
身体瞬间被填满,闻莘的小腹被撑的有些酸胀,手也有些发软,差点没撑住。
被贺兰辞连肏几天都没松的嫩逼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层层迭迭会蠕动的软肉像活物一样吸附着棒身,贪婪的宫口也在啜吸着龟头。
宋郅远深呼吸长吐了一口气,缓了缓这要命的快感,然后按着她的臀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唔唔……”
闻莘手扶着台面,身体被撞得颠簸,胸前两颗奶子在一荡一荡的,铃铛乳夹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头看着镜子,嘴里插着满是泡沫的牙刷,一张脸也憋得微红。
至少不要一开始就这么用力啊……
脚下没有支点,踮着的脚尖根本撑不住整个身体,她现在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一双手腕上,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
宋郅远知道她这个姿势不好受,但动作没有停,只是分出一只手去托住她的小腹,帮她减轻了些负担,也能感受到自己肏干的力道——薄薄一层肚皮很轻易的就摸到了肉逼里他肏进去的形状。
这么软嫩这么薄弱,却这么耐肏。
“嗯哈~”
闻莘没忍住轻喘了一声,嘴里的牙刷掉了出来,她眼睛也有些湿润泛红。
“宋郅远……”
又继续插了一会才放过她,肉棒依旧插在最深处没拔出来,他伸手从旁边拿了条毛巾替她擦嘴,白色的泡沫被毛巾抹去。
“吐出来。”
她嘴巴里还有。
闻莘顺从的将口中残留的牙膏泡沫都吐在了他手中的毛巾上,宋郅远帮她擦干净又接了水让她漱口。
“回床上做。”
他拔出肉棒,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51.羞哭(互尿h)
宋郅远抱着闻莘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条右腿则被他以弯曲的姿势正面掰开摁在床面,自此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丧失了抵抗能力。
“嗯~动不了了……”
这个姿势对韧性要求高,对闻莘来说却并不难,真正让她无法动弹的是他靠上来的重量,原本七分的韧度硬生生被压成了十分。
她有些辛苦的喘着气,想缓一下,但是宋郅远却没给她时间适应,低头堵住她的唇开始深吻,同时下身飞快的肏弄,插的又狠又重。
“啊啊~唔嗯~”
她的喘叫声全被她堵在嘴里,只能从鼻间溢出几声。
他吻得也很重,舌头被他叼在嘴里吮吸,两人的唇间发出泚泚的水声,舌根被吮的发麻,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流出。
动静更大的是下体的交合动作,宋郅远的肉棒原本就粗壮又坚挺,现在更是比平时还硬了几分,捣进捣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把她肏的全身发软。
肉逼无力收绞飞速进出的蛮物,退出时内壁的皱褶重迭堆起,进入时又被一寸寸填满碾平,进进出出之间她仿佛就像一只宋郅远专属的鸡巴套子任他肏弄而无力反抗,只能拼命的流水让他抽插的更加顺利。
太猛了,插得又深,小逼被插得酸麻,宫口也被捅的阵阵发软,她有点想哭,呼吸急促又沉重。
快感太强了。
“唔呜~”
叫不出来,但是快意却在不断的堆迭和累积,整个身体就像一个即将撑破的气球,而他还在继续往里面打气,肉棒肏进肏出像打气筒在做活塞运动。
要炸了……
“啊啊~”
高潮的前一秒她拼命挣开了宋郅远的吻,尖叫一声在他身下抖成了一团。
淫水在一股股往外涌,但是骚逼却死死的绞着肉棒不让它离开。
“呜~宋郅远……”
好舒服,高潮太剧烈了,她眼里溢出了泪珠又被眼罩吸走了。
“嘶……”
宋郅远也发出了难耐的抽气声,高潮的肉逼绞的很紧,肉棒仿佛被夹到变形,有一点微痛但更多的是爽。
不动的时候这肉逼仿佛是活的会吸会吮,把她肏到高潮了又这么会夹会咬,没有人能忍住不把精液射给她。
想当初两人的前几次时宋郅远还谨慎又克制的戴了避孕套,但她的身体反而受不住避孕套,一戴套水就少了,而嫩逼太娇气,没水就容易被磨破。
她只好求他别戴,说自己打了避孕针。
宋郅远试了一次无套,射的比第一次还快,后面就再也没戴过了。
“想吃精液了吗?马上就射给你。”
她身体太骚了,即便一贯清高自持的宋郅远,遇到她都自发的学会了说骚话。
他又开始慢慢抽动,这时肉逼收绞的力道已经小了一点。
“嗯~宋郅远等一下,让我缓一下好吗?”
闻莘看不见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她的下面还在阵阵收缩没有完全从高潮中缓过来,但他又开始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