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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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付瓷还不说话，付月然暗道这孩子今天不配合，正觉得棘手的时候，林雾打圆场道：“没事没事，先坐下来休息休息吧，李妈倒两杯温水。”
  “好的。”李妈立刻动作起来。
  付月然訕訕地笑了下，道过谢拉著付瓷坐了下来。
  她多看了林雾两眼。
  没想到这个脾气看上去不太好的丫头还有这么善良的时候。
  林雾察觉到她的眼神懒得搭理，从果盘挑了两颗草莓吃了起来。
  付瓷贴著付月然坐，她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裙子，隱约能察觉到对面有人一直盯著自己。
  她攥紧手，许久才鼓起勇气看了一眼。
  对面坐著一位上了年纪却保养很好的老太太，头髮不知道是不是染的，仍旧满头乌髮，一双眼眸不见苍老，明亮如星。
  四目相对。
  老太太愣了愣，说，“你今年真的十六岁吗？”
  “真的。”付瓷点点头。
  吴明贞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还是个牌子货。
  这母女俩应该也不缺钱。
  “生日是几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