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物理碎蛋!恶人瘫痪!活祖宗吐血倒下!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大厅里不断回荡。
实木太师椅一次又一次地砸在王厂长身上。
木屑横飞。
鲜血狂飙。
“啊啊啊啊——”
王厂长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喉咙里像是卡着生锈的锯条,连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成了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像一条死狗,在满地混杂着红酒和碎玻璃的废墟中疯狂翻滚。
“老婆……我错了!别打了!真的别打了!”
王厂长拼命用仅存的左手护住脑袋。
鼻涕、眼泪和鲜血糊满了他的脸。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头顶那个宛如魔神的亲生儿子。
“大宝!儿子!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你亲爹!”
“你不能打死你亲爹啊!这是要遭天谴的!”
王厂长扯着嗓子嘶吼。
每一次张嘴,都会喷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回应他的,只有王大宝嘴里发出的女鬼笑声。
“咯咯咯……亲爹?”
王大宝庞大的身躯停顿了一下。
他缓缓低下头。
纯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只有死气和仇恨。
他嘴角咧开,用张氏那凄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王大富,你现在知道喊亲爹了?”
“当年你为了那个狐狸精,把我按在地上,用皮带抽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是你老婆?!”
“当年你十天十夜不给我一滴水,逼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是你老婆?!”
“当你找来妖道,打断我的四肢,把黑狗血和朱砂灌进我的喉咙……”
“把我活埋在水泥柱里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我是你老婆!!!”
张氏的怨气轰然爆发。
大厅里的温度再次骤降。
地面上的鲜血,迅速结出一层薄薄的暗红色冰碴。
“今天,我要让你把当年的痛苦,千倍、万倍地尝一遍!”
“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
王大宝扔掉了手里支离破碎的太师椅。
在王厂长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王大宝猛地向前一跃。
粗壮的右腿高高抬起。
对准了王厂长的裤裆,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践踏下去!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传出。
就像两个烂番茄被一脚踩爆。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静止。
王厂长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
他大张着嘴巴,眼球几乎要凸弹出来。
他想要尖叫。
但超越生理极限的剧痛,瞬间切断了他的声带神经。
他只能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双手死死捂住下半身。
整个身体像触电的虾米,剧烈弓起、弹动、抽搐。
这一脚,彻底摧毁了王厂长。
让他从一个心狠手辣的老鳏夫,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角落里。
阎家列祖列宗看到这一幕。
哪怕早就化成鬼,也不由自主地觉得胯下一凉。
纷纷夹紧了双腿。
太爷爷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
他心有余悸地对太奶奶小声嘀咕:
“老婆子,咱家这重孙女,比我当年当土匪的时候还狠啊。”
“这断子绝孙脚,简直是杀人诛心!”
太奶奶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活该!”
“这种抛妻弃子的畜生,阉了他都是轻的!”
“泠月丫头干得漂亮!”
大厅另一侧。
废墟角落。
“咳咳……”
一阵微弱的咳嗽声响起。
刚刚被掐晕在阎母怀里的假千金阎疏月,幽幽醒转。
她迷糊地睁开眼睛。
只觉得脖子上火辣辣地疼,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
“疏月!我的宝贝女儿!你终于醒了!”
阎母压低声音,喜极而泣。
“妈……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乡下土包子被王厂长带走了吗?”
阎疏月声音嘶哑地问。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掐脖子的那一刻。
她本能地以为,只要王厂长带人冲进来。
阎泠月绝对会被强行绑走去冲喜。
然而。
当她顺着阎母惊恐的目光,看向大厅中央时。
阎疏月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瞳孔急剧收缩。
呼吸彻底停滞!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京市黑白两道吃得开的王厂长,正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下半身血肉模糊,像条濒死的野狗在抽搐!
而那个传闻中连男女都分不清的傻儿子王大宝。
正双眼漆黑、满脸狞笑地站在旁边。
一脚接一脚地往王厂长身上踹!
最恐怖的是。
王大宝嘴里,发出的竟然是女鬼的声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阎疏月的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转头,看向大厅正中央。
在满地狼藉的修罗场中。
那个被她鄙视了十八年的乡下真千金——阎泠月。
正慵懒地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阎泠月单手撑着下巴。
燃烧着暗红色鬼火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屠杀。
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冷笑。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猴戏。
而在阎泠月身后半步。
那个原本属于她的未婚夫,京圈高不可攀的太子爷谢辞。
正如同守护神般伫立在那。
谢辞那双深渊般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阎泠月。
眼神中充满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占有欲!
阎疏月在心里绝望尖叫。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三观,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
那个乡下村姑根本不是人!
她是魔鬼!
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祖宗!
连厉鬼都能随便使唤,连活人都能活生生折磨疯!
她拿什么跟她斗?
那点装可怜的绿茶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阎疏月吓得浑身瘫软。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
竟然被硬生生吓尿了。
她死死抱住阎母的胳膊。
把头埋进阎母怀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差不多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阎泠月,缓缓吐出四个字。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王大宝耳中。
听到命令,王大宝停止了动作。
他微微偏头,看了眼坐在太师椅上的阎泠月。
随后,目光重新锁定在进气多出气少的王厂长身上。
“王大富,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