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吃街案

江城欢乐世界的美食小吃街，闭园后总飘着股散不去的甜香。糖葫芦摊位的玻璃柜上还沾着糖霜，烤肠机的余温没散，棉花糖机的转盘上留着点粉色的糖丝 —— 晚上十一点，保安小李拎着巡逻灯走过，突然看到糖葫芦摊位的玻璃门 “吱呀” 开了条缝，里面的糖葫芦少了一串，而监控屏里，一个穿蓝布围裙的老奶奶正站在摊位后，手里攥着串刚裹好糖霜的糖葫芦，对着空气笑。

“又是张奶奶……” 小李叹了口气，没再靠近。这半个月，小吃街的摊主总说 “东西少了”，烤肠少两根，棉花糖少一个，直到上周，有个小女孩说 “穿围裙的奶奶给了我糖葫芦，不要钱”，手里还真飘着股糖葫芦的甜香，大家才知道是张奶奶的灵体回来了。

张奶奶 —— 两年前的糖葫芦摊主，出了名的 “软心肠”，看到贫困小孩就免费送糖葫芦，有次被其他摊主投诉 “抢生意”，她也只是笑说 “孩子爱吃，值当”。2022 年冬天，她在出摊时突发脑溢血，倒在摊位前，手里还攥着串没送出去的糖葫芦，说 “要给小宇送过去”。

第二天一早，林乐瑶他们就到了小吃街。她刚靠近糖葫芦摊位，鼻尖就萦绕着股熟悉的甜香，指尖泛起暖乎乎的凉意 —— 不是之前灵体的阴寒，是像揣了块热糖糕，舒服得很。“是善灵，” 她对着顾凡笑，“手里还拿着糖葫芦，想给人送甜的。”

许可馨走到摊位前，踮脚往玻璃柜里看，里面摆着红彤彤的糖葫芦，糖霜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我小时候也爱吃这个，” 她小声说，“我妈总说‘糖吃多了坏牙’，却还是会给我买。”

陈阳从医药箱里掏出个小罐子，里面装着泰国的 “甜灵草”，闻起来有股淡淡的焦糖味：“这草能让善灵的气息更明显，洒在摊位周围，张奶奶的灵体就能显形了。”

宋铠早就跑到烤肠摊前，跟摊主大叔聊上了：“大叔，张奶奶是不是总给小孩送糖葫芦？我听保安说，她的灵体还在这呢！” 摊主大叔叹了口气：“是啊，当年她在这的时候，每天都要留两串糖葫芦，看到穿得旧的小孩就给，后来出事了，我们才知道她一直在资助一个叫小宇的孩子。”

莫梓琪掏出三枚铜钱，指尖一转，铜钱 “叮铃” 落在手心，卦象显 “艮卦变兑卦”，土气裹着泽气：“艮为食物，兑为喜悦，张奶奶的执念是‘没给小宇送完糖葫芦’，还想继续给孩子送甜的。”

林乐瑶掏出塔罗牌，摊在糖葫芦摊位的木桌上。风从街尾吹过来，牌自动跳出来两张：“星币六” 和 “圣杯二”。“星币六代表食物和分享，圣杯二是温暖的陪伴，” 她轻声说，“张奶奶想找到小宇，把没送完的糖葫芦给他，还想看着更多小孩吃甜的开心。”

顾凡点了点头，从帆布包里摸出张显灵符：“先找到小宇，他肯定知道张奶奶的事。宋铠，你去游乐园管理处问问，有没有小宇的联系方式。”

“好嘞！” 宋铠立刻跑开，跑了两步又回头喊，“姐，等会儿我要吃三串糖葫芦！草莓味、山楂味、葡萄味各一串！”

莫梓琪白了他一眼：“吃那么多不怕胖？”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跟了上去，怕他又冒冒失失的。

游乐园管理处的档案柜里，宋铠翻到了小宇的资料 —— 现就读于市实验小学六年级，家在郊区，每年张奶奶的忌日都会来小吃街，在旧摊位前站很久。“找到了！” 他举着资料跑出来，“小宇今天没上学，在家帮奶奶干活，我们现在就能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