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历史游戏科幻同人

第34章 北京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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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锦书久久不说话,让谢娜有些心慌,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放轻松了,带着一种“算了算了”的语气。

“没事,小锦,我就是一问,不想说就不说。”

纪锦书歪过头来看她。

这一歪头,谢娜看清楚了。

纪锦书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鼻尖也红了,整个人的表情看起来又倔强又脆弱。

“哎呀,怎么还红眼了呢?”谢娜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半度,

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试图把气氛往回拉,

“咱俩也没打架啊,可不能红眼。”

纪锦书盯着谢娜看了两秒,那两秒里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

“噗嗤——”

她笑了出来。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整个人从刚才那种绷着的状态里一下子松了出来。

“哎呀,娜姐你怎么这么有魅力,我都要爱上你了。”

谢娜一听这话,立刻把手从纪锦书手里抽出来,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往后仰了一下,

表情严肃得很,下巴抬得老高。

“谢邀,我的心里只有杰哥。”

纪锦书哈哈大笑,谢娜自己也绷不住了,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站在公交站牌下面,对着笑,笑得前仰后合的,

观察室里,张杰看着屏幕里谢娜那个“谢邀”的表情,

笑着摇了摇头,但眼睛里全是光。

气氛好了一点。

纪锦书收了收笑,深吸了一口气,

靠在公交站牌的铁柱子上,侧头看着谢娜。

“没什么不能说的嘛,就是刚才想起以前,有点感慨而已。”

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整理语言。

谢娜没催她,就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我们俩认识的时候,他才二十刚出头,我比他大三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故事。

但她的手指在包带上绕了一圈,又松开,又绕了一圈。

“当时,才谈了半年的恋爱

我们俩就冲动的认为对方是能陪自己走过一生的人。然后,匆忙结婚了。”

她说到“冲动”这个词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苦笑,

“没有彩礼,没有婚礼,甚至没办酒席,就领了个证。”

谢娜的眉头皱了一下,她心疼的看着纪锦书,嘴巴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爸妈当时不同意,我就偏要嫁,差点跟家里闹掰。”

纪锦书说到这里,笑了一下。

观察室里,刘宇宁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拇指在手背上画圈。

纪锦书继续说。

“刚结婚那会,感情特别好。

我超级喜欢听他唱歌,他每天晚上在酒吧驻唱,我就去听,

坐在台下,他唱完一首我就鼓掌,拍到手心都红了。”

她说着,眼睛亮了一下,那个亮光是突然出现的,

像是记忆里的某个画面被翻了出来,正好被光照到。

“可是后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后来我发现,我们俩的工资加起来,都不够养家的。

没钱没存款,以后的生活完全看不到希望。”

她停了一下,看着马路对面的那排棕榈树,

目光停在一片叶子上,那片叶子在风里晃来晃去,晃得人眼睛花。

“我就开始反感他唱歌。”

“我们俩天天为了柴米油盐吵架,吵得心累了,就离了婚。”

纪锦书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快,像是想把这个话题快点翻过去,

但翻过去的动作太大了,把书页撕了一个角。

“离婚之后,我就自己去北京了。”

“在北京闯荡了两年。后来我们俩发现都还爱对方,

就自然而然地复婚了,一直到现在。”

谢娜伸出手,在纪锦书头上摸了一下。

动作很轻,手掌从头顶滑到后脑勺,像是在摸一个小动物。

“在北京挺累的吧。”

就这一句话,纪锦书的眼眶又红了。

纪锦书的嘴突然一撇,

“哎呀,你干嘛突然关心我,最怕这个了。”

她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又像是在撒娇。

谢娜被她这一下搞得手忙脚乱的,赶紧从包里翻纸巾,

翻了好几下才翻出来,抽了一张递过去。

“哎呀,我再也不关心你了。”

谢娜的语气夸张得很,像是在做一个很重大的承诺。

纪锦书被她这句话逗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又哭又笑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纪锦书接过纸巾,按在眼睛上,吸了吸鼻子,

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往上涌的情绪又压了回去。

“刚去北京的时候,我租了一个很破的房子,

那种隔出来的小单间,月租六百块,

卫生间是公用的,厨房灶台上全是油渍。”

“到处找工作。我是高中学历,怎么也找不到。

人家一看学历,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

谢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没打断,就安静地听。

“后来,遇到了我现在的老板。

我毛遂自荐,凭借自己之前自学的一点设计经验,成功加入了公司。”

纪锦书说到这里,语气轻快了一点,

像是在翻过一座山之后终于看到了下坡的路。

“那段时间,我天天加班,从早忙到晚,生怕没了工作。

生病自己去医院挂水,累的睡着了,吊瓶挂完了没人叫护士,

血回了一管子,手背肿了好几天。”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一眼,

手背上什么都没有,但她好像还能看到当年的针眼。

“搬家自己搬,大包小包地扛上扛下,手磨出了水泡。

事情自己处理,什么都自己扛。”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过年也没有回家,自己在北京过的年。

除夕那天外面鞭炮噼里啪啦地响,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吃速冻饺子,

电视开着,声音开得很大,但屋里还是空荡荡的。”

她停下来,把纸巾攥在手心里,攥成了一个湿湿的小团。

“现在想想,都是人生的经历啊。”

她说完这句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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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室里,刘宇宁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交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