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偽装的警员(已修改)
  一个是在报纸上大肆贬低过萨默塞特画风的艺术评论家。
  一个是与萨默塞特有过商业竞爭的画商。
  还有一个,是因品行不端被萨默塞特亲手从学院开除的学生。
  动机链清晰得像被谁刻意摆好的积木。
  而三起案件的案发时间,萨默塞特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被逮捕时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辩解,除了对一切指控全盘否认之后,几乎一直保持了沉默。
  更关键的是,隨著警方调查的推进,一个惊人的事实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三名死者,三种死法,每一具尸体的姿態都对应著萨默塞特的一幅画作。
  舆论开始反转了。
  报纸上的標题从“大师蒙冤”变成了“艺术家的黑暗面”,从“谁在诬陷萨默塞特”变成了“萨默塞特的双面人生”。
  那些曾经为他辩护的评论家,开始从他的画作里挖掘“疯狂的种子”,或是一笔过於浓烈的红色,或是一处过於扭曲的构图,亦或是一个过於空洞的眼神,都被翻出来,当作他“內心早已扭曲”的证据。
  高尔顿老师把这个案子作为委託交过来,原因並不复杂。
  一方面,犯罪心理研究组刚刚成立,需要一个有分量的案子来打开局面。等到案件告破,报告可以以研究组的名义发表,在学界积累声名,为日后成立专门的犯罪心理学事务所铺路。
  另一方面,老师在皇家学会的年会上和几次学术沙龙里,与萨默塞特確实有过几面之缘,算不上深交,但足够让老师派自己来调查。
  欧文想到这里,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
  “先生,警局已经到了,再往前就过不去了,您看是在这里停下,还是换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