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越狱出逃
  原来这“舒骨软筋散”是百花宫的秘製药物,由番木虌、幼斑蝥等十多味药引研磨成粉,调配而成,一旦吸入,全身筋骨酸软,筋脉阻塞不通。
  若无百花宫独门解药,便须中毒者全身浸於沸水一个时辰,让药性於四肢百骸沁散而出,否则內力全失,让人手无缚鸡之力,药性极为霸道。
  却说樊义父子二人如今被当著何欢同伙,关押在县狱大牢,一连几日,既无人盘问,也不提审侯解,倒像是忘记了二人一般,这倒颇让樊义费解。
  好在每日里两顿稀粥窝头,倒也没让两人饿著,閒暇无事便盘腿打坐,试图化解这“舒骨软筋散”的药力。
  岂料这“舒骨软筋散”药性异常,若不运气行功,整个人便如无事儿一般,但每每想御劲化气,便会发现周身经脉间空空荡荡,一丝劲道也提不起来。
  樊义如此反覆多次,均以失败告终,倍感沮丧,只好作罢,心灰意冷之余,只盼同门收到传讯,早日前来搭救。
  这日午时刚过,那杨僮又被送回监牢,只是今日却不同昨日,昨日是抬回来,今日却是被拖回来的。
  只见他身上衣服已是被鞭笞成缕缕条条,浑不遮体,一身上下血肉翻裂,体无完肤,胸前后背鞭痕密布,血污成斑,便似一个血人一般。
  被俩狱卒拖进牢中便丟在墙角,一动不动,也不知还有无气息。
  樊瑾见杨僮扑在墙角,几只绿头苍蝇闻著了血腥气“嗡嗡”飞来,开始围著打转,便叫道:“杨兄弟,你可还好?”
  却见杨僮既无动作,也不应答,忙走过去,翻过杨僮身子,只见他双眼紧闭,嘴角迸裂,一丝血跡凝成深黑,脸颊高高肿起,早已不成人形。
  他心中火起,不由怒骂道:“这帮狗贼,怎地对一个小孩儿下如此重手。”
  樊义瞧得杨僮形態,也冷嘘一声:“一个孩子,被折磨得如此不堪,看来他这起案子,只怕牵连甚深。”
  说完一探杨僮脉搏,半响才起,对樊瑾道:“他脉搏若有若无,肌肤冰冷,乃是失血过多而起,他又不是习武之人,身体本就羸弱,现又全身成患,如不裹伤救治,只怕命不久矣,你先將他靠墙半臥,餵他一点清水,醒醒神智。”
  正巧这时听得一阵“梆梆”作响,樊瑾知是狱中伙头又来送饭,便乞那伙头多舀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