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何雨柱站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前厅,金属袖扣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秘书踩着细高跟从转角出现,黑色职业套装的剪裁利落得像把手术刀,她只是微微颔首,指尖便精准无误地扣住骨瓷杯的金边。
  咖啡在杯中漾开深褐色涟漪,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何雨柱镜片上的雾气。
  他习惯性地用拇指摩挲杯身的浮雕藤蔓,这才惊觉杯壁烫得惊人。
  浅尝一口,苦涩如潮水漫过舌尖,喉间泛起烟熏般的焦苦——没有奶泡的绵密,连方糖的踪迹都寻不到。
  他的后槽牙不自觉地咬合,西装内袋里那份商业计划书的边角,正隔着布料硌得肋骨生疼。
  中央空调发出轻微嗡鸣,何雨柱盯着杯口渐渐消散的热气,忽然想起三天前对方秘书在电话里甜腻的尾音。
  此刻这份不合时宜的苦咖啡,倒像是某种无声的下马威。
  他挺直脊背,将杯子放回檀木托盘,杯底与桌面相撞发出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晨光透过写字楼的落地窗斜斜洒在会议桌上,约翰马登摩挲着西装袖口的褶皱,台灯在他眼下投出两道深色阴影。这位刚满 38岁却已显露疲态的家族企业接班人,左手无意识地转动着父亲留给他的铂金袖扣,那枚镌刻着家族徽标的银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大学毕业就被安排进公司基层轮岗,二十年的时光里,会议室的皮革座椅、永无止境的电话会议和深夜加班的咖啡渍,早已将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打磨成沉稳却略显沧桑的模样。
  当翻到资料最后一页时,他的钢笔尖重重戳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墨痕。
  “何先生,“
  他头也不抬,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翻动纸张时发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你只有 10分钟的时间向我阐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