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唇枪舌战(求追读)
  “大胆,休得胡说!”
  “我等都是文人志士,元辅又是士林魁首,我等替他辩解有何不对?”
  “倒是你,目无尊长,可识得尊卑有序否?”
  王锡爵冷笑一声,全然一副无畏惧的样子,提高了嗓门说道:
  “高拱擅权报復,排斥善类,年前的给事中曹大野、尚宝卿刘奋庸以及我哪个不是上书弹劾他,被他记恨,一个个被逼的驱逐出京,致士回家?
  你们口中所谓有著匡扶社稷之功的好首辅却私下超擢亲戚乡里,门生故旧,以及亲开贿赂之门,就问问你们几人,他的门生故旧,你们敢说自己冠冕堂皇站在干岸上,个个就那么乾净吗?”
  王锡爵用词刁钻刻薄,犹如刀子般句句直插高拱等人心上。
  高拱听完气的额头青筋爆起,鼻孔直冒烟朝王锡爵喝道:“放肆,竖子敢尔如此中伤老夫?”
  高拱年长王锡爵二十一岁,这样称他倒也不为过。
  朱翊钧高坐金鑾椅,静静的看著台下剑拔弩张的局势,却不叫停!
  这种情况正是他想要的,朝中怎么能一家独大,总得互相制衡才行。
  与此同时,冷眼相观的还有张居正,局势发展成这样,他也是“功不可没”。
  你若是说张居正没有出手策反张四维等人,朱翊钧是万万不信,除了他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这时朝中立马就分成三派,一派以张四维为首的山西人士以及当年和高拱有过节的人正在猛烈进攻,他们话里藏刀,句里布局,步步蕴含杀机。
  一派是以高拱为首,六科言官、御史为辅的权势派,他们以文字为枪、语言为剑,面对张四维等山西派是丝毫不弱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