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纸条来了,纸条走了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盒盖上,並没有一下子完全打开,而是只掀起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然后低下头,凑近那道缝往里窥视。
  “哇!”
  楚生一声惊呼,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夸张地向后一仰,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
  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把身边两人惊得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居间惠条件反射性地將手按在了腰间的枪袋上,但环顾四周却无事发生。
  “怎么了?”
  楚生看著她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別激动,別激动,我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你別胡闹!”居间惠小发雷霆,和柏村玲子几乎是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楚生吃痛缩了缩身子。
  变身的剧痛確实提高了他对疼痛的忍耐力,但能忍痛和不怕痛是两回事。
  居间惠没好气地瞪著他,又好气好笑地问:“到底是什么?快说。”
  楚生这次不再卖关子,直接將盒盖完全打开,只见深色的绒布內衬上,静静地躺著一条项炼。
  链子是很普通的银链,而坠子是一块奇怪的金属。
  “就真的只是一个项炼而已?”柏村玲子凑近看了看,脸上写满了失望,她感觉自己这几年的心理负担简直像个笑话。
  “就这么个东西?害得我担惊受怕了好几年,连觉都睡不好!”
  居间惠看得更加细致,她仔细观察著那个项炼的坠子。
  那是一个金属製品,呈现出一种微微弯曲的圆锥形状,像是某种野兽角的尖端,表面光滑,泛著某种非金非木的哑光色泽,但看不出具体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