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安南与法兰西(求订阅)
  第102章 安南与法兰西(求订阅)
  “原来既是同乡,又是忠良之后,失敬。”吴志杰正色道,“老先生不必过谦。却不知如今河仙,乃至安南情形如何?
  我年前却是听闻西山贼势大,阮主南遁,具体情势却知之不详。诸位此番前来,想必也是迫不得已。”
  提及河仙之事,陈安儒面色黯淡下来,放下茶盏,长嘆一声:“大人所言甚是,如今安南,真可谓山河破碎,民不聊生啊。”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缓缓道来:“自阮岳、阮惠、阮侣三兄弟兵起西山,如今已十余年。广南阮主一败涂地,阮福映殿下虽得暹罗庇护,试图光復,但屡战屡败,形势艰难。
  那西山朝阮惠,如今已篡位称帝,国號光中”,势焰熏天。”
  “我河仙镇————”陈安儒语气更为沉重,“自郑玖公开拓,郑天赐公经营以来,本是湄公河三角洲一带的乐土,汉夷杂处,商贾繁盛。
  奈何先是遭暹罗侵袭,后又被西山贼覬覦,在八年前河仙便被攻破,郑天赐公流落暹罗境內,最终服毒自尽。但隨后郑子少爷继位,被阮福映殿下任命为河仙镇守,保住了传承,但是————”
  老者的声音中充满了悲凉与无奈:“就在不久前一大约是三四月间,西山大军再度压境,河————再度失陷。
  子少爷力战不支,最终决意放弃河仙,携带家春及部分忠臣,往西面的暹罗龙仔厝方向避难去了————如今也不知是否安然抵达。”
  他停顿数息,眼中满是痛惜:“城主既走,城破之日,焚掠更甚,我明乡人与忠於阮主的安南人死伤逃亡者无数——昔日乐土,沦为焦土。
  其后,西山贼委任镇守,横徵暴敛,视我明乡人为异己,多有迫害。不仅限制我等保持汉家衣冠,更是动輒以通阮罪名抓人夺產。我等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这才变卖仅剩的家当,凑足船资,举家前来投奔。”
  吴志杰静静地听著,面色凝重。
  1785年7月这个时间点,郑天赐早就死了,在1780年便在暹罗境內被郑信的自杀。而继位的子则在西山军的强大压力下,被迫放弃河仙,逃亡暹罗寻求庇护。
  如今应是在曼谷安定下来了?还好这些人不知道这个消息,不然也不会有机会让他给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