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紫金伯
  第210章 紫金伯
  ps:月末,求月票在当时的人们看来,对鸦片的深恶痛绝是难以理解的。毕竟,鸦片这东西具有止痛功效,自乾隆时期传入中国,便是以药材的名义进入。
  直至如今,在英国、欧洲乃至全世界,许多人仍认为鸦片是一种药,且利大於弊。
  像林则徐这般有识之土,在整个大清乃至全球范围內,都实属凤毛麟角。
  或许,只能说欧洲人的观念太过奇特。就好比镭元素被发现后,欧洲一度出现了掺镭的饮料和食品,甚至居里夫人的笔记本至今仍在释放辐射。
  不过,欧洲人通常是生服鸦片,而大清则是將鸦片加工后当作烟来抽,这种深加工方式大大增强了成癮性。
  实际上,若抽鸦片的人能保证优渥的生活条件,也能长寿,而且鸦片並非不能强行戒掉。只是穷人抽鸦片,往往越抽越瘦,最终沦落街头。
  充当前锋的鸦片商人,大多还是犹太人。
  实际上,若不是南洋的气候条件不允许,徐煒还真打算大规模种植鸦片,如同歷史上大清的做法,普及鸦片种植,最后再反销英国和欧洲。
  到二十世纪初,华人经营的鸦片馆在伦敦隨处可见,英国人也深陷其中,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就有多处相关描写。这反倒逼得英国人开始禁菸,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昔日清人禁菸,英国却逼迫其开放烟禁;后来清人放开烟禁,英国自己却开始禁菸。
  这便是歷史的有趣之处,一切仿佛是个循环。
  徐煒无奈地嘆了口气,对身旁的年轻人说道:“阿灿,你说这些人怎么就如此不知死活呢?我都已经三令五申,他们却还是不断触犯禁令。”
  眼前这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皮肤微微黑,双目炯炯有神,浑身散发著昂扬向上的精气神。
  没错,他就是西婆罗洲总督,魏王的亲弟弟一一徐灿。他督师西婆罗洲一年有余,今日终於得閒返回京城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