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谈
  花姐说到这里,高兴的举杯喝了一大口。
  杨淮山也陪她喝了一杯,笑道:“那我们的经歷就更像了,我去的是东北,也有个別坏人不干人事,我也是伙同几人把他们揍了个半死,还揭露了他们。因为这,他们不得不给我开了证明,让我回城。”
  “这才是我们习武之人,路见不平,必须要出手。再干!”
  杨淮山喝下一杯酒后继续问道:“后来呢?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中途回来过一次,,那一次,是因为我爸去世。最后我能回来,是因为我妈病重,才允许我回来照顾我妈。
  他们家也找到了门路,让他可以回上海,我们俩就和平分手了,幸好没有孩子。
  回来之后不久,我妈也走了,我也没有工作,一直吃老本,一个回广东的姐妹就说了一个这样的机会。
  我拿著家里的黄金,就去了,开始是亲自去拉货,后来把铁路的人餵饱了,我就通过铁路送货了。”
  “钱怎么办?”
  “钱通过相熟的邮局匯过去。”
  花姐看到杨淮山的心思,笑道:“怎么,你也有兴趣。你要是想卖衣服,就从我这里拿货,卖完了再把本钱给我就行。”
  “花姐,恕我直言,您干批发,这样安全吗?”
  “富贵险中求,更要小心谨慎。这个地方,除了你,没有人来过。我都是送货上门,单线联繫。万一被抓了,就是没收,罚款,我就说自己是送货的,別的一概不知。”
  “厉害!”
  “怎么样?干不干。利润很厚的,比如喇叭裤,我进价平均10块,批发20,他们卖30-40,你要是拿货,我就按15给你,卖出去就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