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张 案件
  如果拋尸在某些巷子里倒还能封锁消息,但拋尸的位置恰好在圣保罗大教堂,似乎是故意想让人知道。
  “他是谁?这里是警局......”局长將目光移到安德莱亚身上。
  “我秘书,相当於约翰·h·华生,关键他不收我一分钱。”朱塞佩小声在局长耳边说。
  局长当然知道朱塞佩是个吝嗇鬼,不过对於朱塞佩的办事能力,他十分肯定,“皇室秘密下达了文件。”
  “不会是限时任务吧?”
  “限时一周,因为这已经引起了近1200万人的关注,內阁包括皇室,都不想再让这件事情闹大。需要警力支援,隨时打电话,我先去应付哭得晕倒的她老妈。”局长说完便转身离开。
  朱塞佩表情无奈地將手里地资料丟给了安德莱亚。
  密封的房间里瀰漫著一股令人噁心的臭味,尸体开始霉烂腐臭,在送来之前可不是这样......女尸躺在解剖台上,负责解剖的法医小心翼翼地检查著她的伤口,索菲亚的腹部被残忍地整个剖开,里面的所有臟器不翼而飞,甚至是与口腔相连的气管,也整齐地消失不见。
  法医都经过了长时间的磨练锻炼,拥有著超强的心理素质,但面对这种罕见的场面,作呕的眩晕感,首先在唯一的女法医身上显现。
  实际上,他们已经解剖过了好几遍,致命的伤口在左颈部大动脉处,由锋利的刀具划开放血......像是杀猪一样,体內的血液都被放干了。
  如果解剖结果没有问题——不,他们是专业的,他们进行过英国爱丁堡皇家外科医学院认证,拥有著丰富的法医经验,他们的结论绝不可能出现偏差。受害者体內的血液全部流失,因为血液流失而导致的尸体灰白——但案发现场並没有那么多的血跡。
  那些消失的血液到哪里去了?
  法医们的额头冒出了汗,面面相覷。那乾脆利落的刀口,凶手绝对拥有著丰富的医学经验,而且行动慎重,计划周密。
  朱塞佩刚刚吃下去的午餐带著酸味又要从食道里翻了上来。他是案发现场的见证人,他不是法医,他没有那么强的心理素质。
  “怎么样?”朱塞佩背过身看著仍在捂鼻的安德莱亚,这是他的启示,他能闻见並分出空气中不同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