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悲剧
  他现在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夏弥尔给他看这些的目的是让他手下留情吗?
  “清楚了吗?哥哥,”夏弥尔转身,凝视著他,“这就是贝露赛布的最后,也是玛丽·安托瓦內特的最后。贝露赛布在最后的时刻,终於放下身段请求玛丽,玛丽也终於满足了自己心中小小的娇纵。那个牧师进行了最后的流程,但乌列尔阻止了贝露赛布,他本可以在法国民眾的目光下將玛丽从苦海中解脱出来,然后让玛丽乘著法国人民的视线到一个新的国度,一个不会遭到反叛、革命的国度,可惜玛丽没能等到,刀便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他不能復活吗?”
  “谁?”
  “贝露赛布,作为原罪,他应该可以復活玛丽王后才对。”李泽说,“如果这种能力都没有,那还怎么称为原罪?”
  “的確可以。”
  “但玛丽还是死了。”
  “因为诅咒。”夏弥尔从李泽的怀里掏出了那块怀表,放在李泽眼前摇晃。
  李泽皱眉:“乌列尔?”
  夏弥尔点头,打开怀表看了眼时间:“乌列尔的死,不仅造成了欧洲的动盪,也对贝露赛布降下的了天罚。”
  “动盪是指?”
  “拿破崙的对外扩张。”夏弥尔说,“歷史上,拿破崙被誉为『法国人的皇帝,』对內他多次镇压反动势力的叛乱,颁布了《拿破崙法典》,完善了世界法律体系,奠定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秩序。对外他率军五破英、普、奥、俄等国组成的反法联盟,打贏五十余场大型战役,沉重地打击了欧洲各国的封建制度,捍卫了法国大革命的成果。但是他在法国执政期间多次对外扩张,发动了拿破崙战爭,成为了义大利国王、莱茵联邦的保护者、瑞士联邦的仲裁者、法兰西帝国殖民领主(包含各法国殖民地、荷兰殖民地、西班牙殖民地等),各国人民在那时遭受的战爭数不胜数,死伤流离更是无想想像的。”
  “就像贝露赛布,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说不错,而乌列尔死后对贝露赛布降下了天罚。玛丽·安托瓦內特无法经由『原罪』復活,玛丽·安托瓦內特的遗体无法离开的法国。”夏弥尔轻描淡写地说。
  “也就是说只能由大天使来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