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罪与罚
  “路西法在蕾西眼里是什么样的存在?”顏忻嚼著薯条。
  “我知道你的意思。”布洛晃了晃手里的两根骨头,这一点儿也不符合往日的冷漠,“如果是神、上帝或者奥丁宙斯之类的,信仰会存在一种隔阂,地位的隔阂。但秘史资料蕾西的记载里没有此类行为的反射。”
  “信仰的话会不会是家人、祖先?”
  “你想说的是国传统观念中的祭祖行为吧?的確可以向这方面考虑,但如果是祭祖,应该会在全年的某一特殊日期进行祭拜才对。”
  “你说的,路西法还活著。”
  “所以祭祖这个选项就取消了。”布洛从李泽手中抢过鸡排,她今天相当不正常,太热情似火了。
  “那会不会是別的东西?”顏忻低声说,“信仰的词性信奉、篤信、尊崇、推崇、崇尚在乎?蕾西在乎路西法?而在乎能第一时间想到是爱情,她爱著路西法?”
  李泽沉默了片刻:“也就是说蕾西是路西法身边最忠诚的仰慕者?”
  “喂喂,爱怎么可能是仰慕?你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你不会只知道因爱生恨吧?这个世界可是有一种罕见的特殊心理。”李泽说。
  顏忻忽然脸色微变:“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如果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不,歷史上也有侍者爱上主人的事件,这种一般是长久的相处造成了感情上的磨合,这类关係相较於突然出现的结婚对象而言,更具有感情的协调。婚姻是生活,但现役的婚姻不完整,大部分是因为生活的不乐观。而侍者却能对生活加以佐料,让爱慕者更加舒坦快乐。”布洛顿了顿,“或者路西法对蕾西做过別的事情。”
  “救赎?领导?发生肢体关係?”顏忻问。
  布洛喝了口可乐:“不知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蕾西而不是问我,我只是一个未来的阅读者,歷史的真实性你该去问製造该歷史的人物。就像你们国家的武则天,你总不能指著那块无字碑渴望它说出什么东西吧?你想问立碑的目的,应该回到唐朝,指著武则天的鼻子问你问什么立块无字碑?是不是心里惧怕?”
  “我又不是哆啦a梦。”顏忻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