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剧场
  夏弥尔塞进张cd,音响里放著瀧沢一留的歌《斎唄いわいうた》,原本细腻令人安心的祝歌在岑静中炸响,心底脑海的世界更加静的诡异。
  李泽听过这首歌,虽然他並不会去玩这款乙女游戏,但瀧沢一留的歌曲出奇地流行。夏弥尔把音量开到最大,说实在的李泽真不想听这么安静的歌,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大雪纷飞的簌簌,没有对头车,没有別的顏色,除了自己的心跳。他想听些激昂的歌,dj也行,好让自己不要多想,也不去害怕。
  但他做不到。
  人生在世,很多帐本算不过来,很多希望都在破灭。所谓的祝歌,也只是一种心理安慰与自我启示而已。想屁!该走走,该吃吃,弄一步是一步,总不能一直活在幻想当中,不然怎么过一生?
  当然,雄心壮志还是要有的,恰当的激励更是必不可少,但瀧沢一留的歌曲总透著一股孤独:
  君と咏う喜びは(与你一同歌唱的喜悦)
  远い日の面影(是昔时模糊的面孔)
  もうあの时には戻れない(往事流去已经无法返回)
  分れ道の先は眠りの中(离別之后便安寧长眠)
  この声がどうか届くのなら(镇魂祝词若是传到你的耳畔)
  孤独の魂に安らぎを(孤独的灵魂便得到安抚)
  见果てぬ梦祈り捧ぐ(献给你永恆的美好梦境)
  君に幸いの降るように(希望幸福环绕在你周围)
  可惜cd里似乎只有这么一首歌,真没想到这个小魔鬼附体的妹妹竟然会喜欢这首。他的理解下,夏弥尔更应该听にんじゃりばんばん(忍者棒棒)这种歌,再不然听星语心愿都比这个好。
  所以她在祝福谁?又或者为谁在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