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歌单下的怯懦(五)
  “有什么证明?”他都没能攻破艾玛的一层防火墙,就这一个小姑娘,不敢相信。
  “你有一个处分,因为学期绩点排名前五,所以被教授压住销毁,但艾玛保留了证据,因为她是方斯汀的管理员你在大一的时候和一个女生谈恋爱让人家流產,虽然是对方诬衊你,但名声烂了后,好像很久没有女生愿意搭话,所以就一直埋头於股票基金和钢铁建模”
  “等等,姐姐、大小姐不,妈,这话不兴说。”
  哈特脸色巨变,爆料的阵势真把他给嚇著了。这已经不是入侵艾玛了,这分明是把方斯汀所有的档案看了一遍,还全是黑歷史,这要再说下去,他在李泽面前那丁点儿师兄的跋扈脸面还往哪洒啊?
  摘楪希微笑,她换了发色,原本的高冷,现在充盈著嫵媚。
  可越是这样,越让哈特觉得摘楪希这人並不简单。上位的掌权者,越是权利滔天,就越是喜怒无常。人心是善睹的,却也错裂分明,玩弄人心的手段,恰恰是这些掌权者的基本功。
  哈特沉默良久:“第二,如你所说,北海道並不安全,而且软体这有我们三个”
  “师兄没有。”袁金龙提醒。
  “他要是原罪,我就是原罪他爹,谈恋爱都要我帮忙的。”哈特接受过怨毒的眼神,耸耸肩,“目前只有我们三个排除嫌疑,我並不是害怕,而是想私下调查,有些东西,跟著大部队得不到任何好处,正好有理由脱离大部队我需要你的协助,风音家主。”
  “我是一个將死之人,你们得不到我任何帮助。”摘楪希掏出手机,发送封邮件至哈特的私人邮箱,“你们的目的,还有监视,你们觉得李泽在感情用事,有所隱瞒,但我想告诉一句话,如果连自己最相信的人都怀疑,其实就不该让他留在身边,除非他曾捨命相救。”
  “我没有怀疑。”
  “嘴里说出来的,不一定是心里想的。”摘楪希说,“西欧北美的心理学学术很强,但大多时候,心理学学术最值得运用的地方反而是东亚和东南亚,这里一派体系,文化的传承与变更,让亚洲没有欧洲与北美那么自由,自由发泄、自由宣泄。”
  “你说的是枪枝案和谋杀案么?”袁金龙打趣,“我还挺喜欢小丑的。”
  “至少『口是心非』这个词来自亚洲。”摘楪希微笑。
  “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是真的。”袁金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