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巴尔塔

  在场的只有他俩来自欧洲，一个北边，一个南边。

  萨麦尔说的是实话，猎杀吸血鬼的確是当时欧洲最热门的项目，堪比现在上流圈层的高尔夫。只是那时候的贵族比现在更加疯狂，因为面子工程。

  这些贵族会为了一场“狩猎”精心筹备数月，从锻造银质武器到驯养嗅觉敏锐的猎犬，甚至会像炫耀古董般展示自己收藏的吸血鬼獠牙。他们骑著高头大马，在月光下的古堡废墟中展开围猎，马蹄踏碎枯叶的声响与吸血鬼嘶哑的嘶吼交织成独特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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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被捕获的猎物，要么被当眾焚烧以彰显“正义”，要么被製成標本陈列在家族展厅，成为主人向宾客吹嘘的资本。

  更有甚者，还会举办“狩猎沙龙”，在烛光摇曳的宴会厅里，猎手们一边品尝著勃艮第红酒，一边用银刀尖挑起吸血鬼的凝血块，爭论著哪种血统的吸血鬼“口感”更为醇厚——这种病態的狂热，让整个欧洲大陆都瀰漫著血腥与奢靡的混合气味。

  但事实上，这些贵族猎杀的都是下人提前准备好的死囚或是异教徒。

  世界各地都有吃人的歷史，只是每段歷史，因为文明的前行和低劣，而变成了高贵和卑贱。

  只是他们没想到，猎杀吸血鬼竟然是混血种想出来猎杀天使的掩护。

  高尔看著萨麦尔：“『巴尔塔之膏』並没有用，不是吗？”

  萨麦尔嗤笑：“你说的对，当年明明被提醒过，我却仍固执地认为翅膀才是夏婭力量的源泉，我从『懒惰』，从『嫉妒』手上抢过夏婭的翅膀，可我没想到，有这样想法的不止我一个，作为夏婭下属的沙利叶竟然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所以我和沙利叶在南千岛群岛被坑了。”

  “怎么说？”莱特追问。

  “沙利叶是想得到实验体，从而创立自己的军队，我是想得到夏婭的翅膀，夺得她的力量。但谁也没想到，在南千岛群岛的夏婭，那个实验体，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品。”

  萨麦尔抚摸杯盏的手微微颤抖，他对那场战爭留下的创伤还心有余悸。

  “那些是『失败品』，或者说，是『不合格的材料』。”萨麦尔的声音低沉下来，“在血统完全爆发或者是直接沉寂后，既没有利用价值，又不能隨意丟弃，以免暴露夏弥的秘密，於是黄石公园下的岩浆库，就成了她们天然的『垃圾处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