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暴怒的约翰
  看到罗贝尔他们过来,他挣扎著昂起头颅,背后拴住双手的锁链也隨著他的动作哗啦作响:“快把这个愚蠢的跟鹅一样的傢伙拉走,我快受不了这个混蛋的絮叨了!还有,该死的罗贝尔·德·蒙福特,你以为抓住我了就能起到什么作用吗?你们的败局已定,要么放我走,要么现在就杀了我,不要让这样粗鄙的乡巴佬再来折磨我了!”
  话音未落,贝尔纳八世就已经抽出佩剑,径直的架在他的颈侧位置。
  “你想死?”贝尔纳八世杀气腾腾的眯起双眼,长剑下压,在让的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你以为我们不敢杀你吗?只要到时候统一口径,说你当场阵亡,又有谁能指责我们不荣誉?”
  罗贝尔连忙上前,制止了自己这位好友莫名其妙的躁动。
  在把他拉开以后,罗贝尔缓缓蹲下身子,指尖拂过让身边倒毙战马的面部。
  这匹价格昂贵的战马,皮毛光滑,体型雄壮。
  放在平时最起码可以换上五十多个农奴,此刻却被一发火枪铅弹就这么轻易德夺取了性命。
  “埃诺伯爵大人,您应该庆幸,”罗贝尔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士兵把这匹战马拖下去给今晚加餐,声音轻柔得仿佛在跟老朋友交谈,“幸好这发铅弹命中的是您的坐骑而不是您的身体,不然您的哥哥就得对著您的尸体哀悼了。”
  “你在威胁我吗?”让不屑的斜视著罗贝尔,毫无贵族风度的继续用你”来称呼他:“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背叛我的兄长的!当然,就算你不杀我,想要拿我换取赎金。在我看来,你是活不到那个时候的!”
  “是吗?也许您说的对,我確实有可能活不到那个时候。”罗贝尔不怒反笑,摆摆手示意皮埃尔上前解开锁链:“但是有一点您理解有误,您的作用可比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里弗尔重要得多。您大可以猜猜,在您另外一位兄长安托万就是被我的士兵击伤的情况下,您也被我俘虏了,您的兄长会不会因为愤怒而做出错误的决定呢?”
  “他不会的!”让回答的斩钉截铁,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眼底的不安与愧疚:“他是我见过最为理智和英明的指挥官,他绝不会因为愤怒而丧失判断能力的。你们输定了,等著瞧吧!”
  “好啊,”罗贝尔还未开口,一旁的贝尔纳八世就已经冷笑著开口:“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会不会因为你的被俘,他不管不顾的前来攻打我们。再看看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决定,从而丧失之前的优势吧!”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贝尔纳八世便已经带著一千人,以及四千多个俘虏,浩浩荡荡的踏上了返回沙布利堡的路程。
  队伍绵延数里,俘虏们被绳子紧紧捆住,排成整齐的队列。
  就连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们也不例外,在士兵的驱赶下像羊群一样的缓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