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坐月子出来了,脑袋被驴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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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了一个月养伤的永嘉长公主府邑司丞羊非,终於拄著拐,再次临蒞隆政坊。
  竇奉节宅院外陈旧的幡,有气无力地垂著,上面的猪血早就黑成了痂,一块块脱落。
  韦师实的“实”字脱落了一半,看上去就是韦师头。
  “这个韦师实,就是个瓜怂!”
  看到这一幕,羊非气得腚疼。
  三棱牙籤造成的创伤,比段赤箭预料的痊癒得慢,至今还隱隱作痛。
  让羊非气恼的是,竇奉节的院门敞开,除了能看到几只肥胖的花母鸡,还有一头乌驴“啊呃”地仰著脖子怪笑,看上去像是在挑衅。
  竇喜坏笑著一拍叫驴屁股:“阿驴,別叫了!”
  叫驴一瞪眼,刨著蹄子衝出院门,以斗牛的姿势冲向羊非。
  羊非大惊,身子倒向旁边的亲事。
  “啊呃!”
  亢奋的叫声中,叫驴一个急剎,前蹄拄地,后腿扬起,给了羊非一蹄子。
  蹄印准確地印在羊非面颊上,留下显眼的凹痕,偏偏又构不成重伤。
  阿驴不晓得是不是跟精准出刀的医护学过,那一蹄就算是法曹来判也无可奈何。
  “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