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学姐

  得，还不能说了是吧？

  听到这位学姐的话后，有那么一瞬间陈渊似有所悟，难怪老陈总口口声声说搞艺术，原来就是这么个搞法？

  这种片子听名字就知道，国內几乎没法上映，就算能上映也是某些特殊渠道，比如成人录像厅之类的。

  97年那会不像后来那么严厉，这个年代成人录像厅遍地开花，大到京都这样的大城市，小到河北五线小县城，每条街道的最深处，大多有这么一家终日掛著绿布，密不透光的录像厅。

  看起来不怎么样，但生意极好。

  而在录像厅的门口，一般还会竖起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著：【未成年禁止入內】

  当然，如果你实在好奇的话可以走过去看看，里面十有八九会传出男女做那事的声音。

  那个年代的青年男女无所事事，相约一起看录像反倒成为一种时尚。

  每次有新片上映的时候，老板们都会在小黑板上再补上一句，

  【今天14:15放映xxxxx】

  顾客们也十分默契，总是偷偷进来买票。

  徐年似乎瞄准了这块市场，还特地为此取了个很文艺的名字。

  这个时代的青年男女们，不就喜欢这个调调么？

  不过看在陈渊是老財主的份上，徐年还是没把话说死，她又点了一根烟，翘起二郎腿道，

  “总之这是艺术，是法国那边的艺术，姐姐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