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放肆些
  “我是特意来拜谢郎君的。”
  “郎君恩德,没齿难忘。”
  羊慎之回道:“公称子谨便是,陛下贤明,虽一时被小人蒙蔽,可不会放纵他们滥杀无辜,何况,熊公,周公一直在为您的事情奔走,就是没有我,陛下也绝不会让恶贼害了您。”
  卢綝摇头不语。
  他本来跟皇帝颇为亲近,是属於礼法旧派的人物,可没想到,刁协上任尚书令之后,想找个人来立威,正好让他撞上了。
  就在前些时日,刁协醉酒出行,在大司马门外遇到卢綝,他要求卢綝迴避,给自己让路。
  因为刁协说的难听,卢綝觉得受到了羞辱,况且,他也不是什么小人物,论功劳资歷名望,他也不惧刁协,便没有退让。
  然后,刁协就让人將他从马背上拽下来,一路拖行到自己的马车前,狠狠羞辱了他一顿。
  熊远连忙上书弹劾刁协,周嵩也为他走动,还扬言要为卢綝復仇,设法去殴打刁协一顿。
  皇帝虽然亲近卢綝,但是在他心里,新政的事情最重大,他自然是不会折刁协之威的,只当没听到。
  刁协就找了个藉口,將卢綝暂时扣押於府中,声称要彻查他不法的行为,以此震慑尚书台之眾。
  刘隗刁协这两个人,是属於杀红了眼,帝党的一样不放过。
  正好,羊慎之这次上书,將刘隗刁协处置的许多人给救了出来,其中就包括卢綝。
  不过,羊慎之觉得,就是没有自己,这位也不会出什么事,能在尚书郎的位置上过渡,让熊远出面死保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刁协也未必敢真的对他下手,敢跟熊远撕破脸,大概也只是想將尚书台里的人换一换,恐嚇一二,好彻底执掌尚书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