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放厥词
  科举之要,本就是在为国选材,考不上,说明你们不是人才,不纳你们这些滥竽充数之辈,倒是省了朝廷禄米,庐山公此改,分明就是利国利民,你因私人怨愤而非议古文运动,此,难道不是小人行径么?”
  王小仙不屑地冷笑:“我是小人?古文运动,將私利说成是一片公心,损国力以肥私,反倒是君子了?”
  “你,你,你说什么?你说谁是损国力以肥私?”
  “自然是庐山公,以及……呵呵,整个古文运动了。”
  “你给我说清楚,古文运动怎么损国肥私了?你若是不说个明白,我今日,必不与你干休!”
  看得出,这是真生气,真的急眼了。
  【一个僕人,如此维护主子么?】
  王小仙也不慌,他本也不是无的放矢,道:“敢问王全兄,你认为这世道是公平更重要,还是效率更重要呢?科举,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大宋今时今日选拔人才,到底又是需要什么人才了?”
  王全:“科举,当然是为了为国选材,择天下英才为国所用。”
  王小仙:“错,若是为了选材,最好的方法是不进行科举,王全兄认为,我朝重科举以来,若论人才,真的比得过唐朝么?
  唐朝相对完善科举者,武则天也,敢问王兄,是武周以前的唐朝强盛,还是武周以后的人才强盛呢?
  房玄龄,杜如晦,乃至於贞观朝的诸位明相,哪个是科举出身?我朝相公论能力,又有几个人敢言能够比肩房、杜?”
  “你,你,你这,你这,你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在何处?在下所言,何错之有?我朝相公之中,最贤者当属范文正公,敢问王兄以为,范文正公的功绩,可以比肩房杜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