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血脉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思绪至此,刘裕歇息了数刻,回忆著远在万里的妻儿,以及刘穆之等留后臣僚。
  自己离开太久,是否会有人趁此时机兴风作浪?
  只要刘怀慎、刘粹等掌握宫城禁军未出变故,万数禁军甲士戍守,纵使再来一位卢循,留守驻军也矣荡平。
  不知不觉中,刘裕左目眼皮微微一跳,他揉了揉阳玄,平復了下心境,遂不再多想。
  等到一张张奏报信纸重新摆放,婢女快步入堂,直至案侧,神情犹豫了片刻,跪扶在地上,惶恐道:“郎主,奴——奴婢有罪。”
  身处府中,刘裕都不用问,便知是何事。
  “怎了?”
  “奴婢阻拦不及,世子—该是见著了。”宾堡將头埋在膝前,支吾道。
  刘裕似是气笑了,反问道:“见著了便见著了,何须遮掩?”
  “奴——奴婢——”婢女语无伦次,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豫章府中,年岁最小的妾室,也就是吕氏,前岁才诞下一子(义季),年不过二岁。
  臧氏病逝后,他未曾再立正妻,一是难以忘怀,二是並无必要,只用钦定世子便可。
  说真的,刘裕本以觉得自己再难生育,谁知吕氏怀了,当时的他,自然是欣喜不已。
  往前从戎,无暇生子,直至中年,开府后,方才弥补,以至於诸子年少未壮,基梁不稳。
  生育这一点上,老刘家还是靠谱的,那些士人不是服散就是好清谈,血脉与习性这一块导致不育者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