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给大佬当司机,给领导当信差
  “誒!你这也太不讲理了。”
  “讲理?皇城司是讲理的地方?”
  出了皇城司那两扇黑沉沉的大门,外头临安城的喧囂热气扑面而来,林舟才觉得胸口那点憋闷散了些。他扯了扯身上粗糙的短打衣裳,问旁边绷著脸的帅逼:“喂,橙儿,咱现在去哪儿办那什么路引?”
  “我叫徐承!”年轻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承天之佑的承!橙儿也是你叫的?”
  “好的橙儿,知道了橙儿。”林舟嗯嗯嗯地点头:“办路引的地方远吗?要不……咱雇个车?我请客。”
  徐承瞪他一眼,那张俊脸气得有点红:“用不著!就在前头户曹衙门,几步路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挤进临安城午后的人流里,街道两旁食肆的幌子在风里晃著,卖脆梨的小贩吆喝声又尖又亮,他东张西望还时不时还停下来摸摸摊子上的竹编小玩意,徐承在前头走出老远,才发现人没跟上,只得黑著脸折回来拽他袖子。
  “你到底是来办正事的还是来逛街的?”
  “急啥,时间有的是。”林舟慢悠悠道,眼睛却瞟著斜对面一个书铺:“等会过来陪我挑点书。”
  “你还认得字?”
  “你看不起谁呢你!”林舟朝他翻了个白眼:“我比你有文化多了。”
  “呱噪!”
  户曹衙门比皇城司看著亲切多了,起码门口没有那种眼神能刮人一层皮的侍卫。只是办事的小吏拖拖拉拉,一张路引文书翻来覆去地问,籍贯、营生、保人……林舟按照司侯早先给他编好的说辞一一道来。
  那小吏一边听一边蘸墨记录,笔尖在纸上磨蹭得让人心焦。
  徐承抱著胳膊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闭目养神,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直到那小吏抬起眼皮,上下打量林舟,见他迟迟没有表示表示的意思,忽然开口:“海外归来?哪片海?泉州那边新近的簿子上,可没你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