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林家的事，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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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振华点点头，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答案。
  “林国栋的资金炼，断得很漂亮，像外科手术一样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整个滨海，有这个手笔的人，不多。”
  “龙老过奖了。”陈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龙振华放下佛珠，那扰人心神的碰撞声戛然而止。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锐利的眼睛直视著陈凡。
  “林国栋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陈凡沉默了几秒，喝了口茶。
  “不多。”
  “不多？”
  龙振华那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像是两颗在水底沉寂多年的鹅卵石，忽然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
  他笑了。
  “不多？呵呵，年轻人，在我这把老骨头面前，就別打马虎眼了。”
  他端起茶杯，却不喝，只是用杯盖一下下撇著浮沫，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林国栋这个人，我比你熟。三十年前，滨海码头那桩无头公案，你出生了没有？一个大活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至今没找到。当时负责查这件事的小警察，后来在自己家里煤气中毒。”
  龙振华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你把他逼到这个份上，他会做什么，你想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