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尘埃为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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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不知有多少人，重新规划了人生规划。
  某条街道上。
  一位父亲牵著小女孩儿的手，走在大街上。
  六七岁大的小女孩，仰著头，指著屏幕上的无面人，一脸好奇道：“爸爸，他，是英雄吗？”
  “是。”
  “可他看起来好恐怖呀！”小女孩扭头看向父亲，困惑道，“英雄不应该都是光明伟岸的吗？”
  “谁说英雄一定要是光明伟岸的？”
  “故事里的英雄，都是光明伟岸的呀。”
  “可那是別人的故事。”
  “嗯？”
  “在我们的故事里，英雄可以是坏的。”
  男人抬头，看向前方。
  寒风如刀，雪花飘飘。
  帝国，灯火通明。
  凛冬，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