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六章 鬼哭崖
  牧晨沉著脸蹲下身子,脱下周希曼右脚鞋袜,但觉她玉足温腻柔滑,肌肤如羊脂般吹弹可破,心神不由一盪,勉强收拾心续替她检查伤势,见她只是轻微扭伤筋骨並无大碍,心下暗鬆口气,当即潜运功力双手按在脚踝处推宫活血。
  周希曼俏脸发烫,强忍著疼痛望著牧晨,眼如秋水眉目含情,只盏茶功夫不到,牧晨鬆开双手替周希曼穿好鞋袜,周希曼忽而心生异样感觉,只盼牧晨接著替她推宫活血。
  牧晨扶著周希曼起身,望著她柔声道,
  “並无大碍,试试能否走动。”
  周希曼螓首轻点,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抬脚才走两步,啊哟一声向右跌倒,牧晨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周希曼娇躯,想到鬼哭崖距此尚有数十里,周希曼脚伤说不得又再復发,不由得无奈道,
  “希曼,还是我背你罢……”
  周希曼嘴角微翘,双臂搂紧牧晨脖子趴在他后背,心觉踏实不已,牧晨背著周希曼,也不丝毫拖沓,双脚交错,展开《千蝠幻影身》身法逕自向鬼哭崖疾驰而去
  望月峰后山峰顶,欧阳俏立山巔眺望远方神情縹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不多时,忽而轻轻一嘆,转身正欲回宫,陡听得身后一女子声音道,
  “稟宫主,据探子来报,那三个蒙面人进了鬼哭崖。”
  欧阳听得童月话语也不回头,端庄秀丽的脸上满是杀气,
  “哼,別以为戴著面具我便认不出你们,你们想要武祖遗蹟,本宫拼得玉石俱焚,也不能教你们如愿。”
  童月抬头望了一眼欧阳侧脸,沉吟少许才道,
  “宫主,鬼哭崖真有武祖遗蹟在么?”
  欧阳闻言沉默半晌,脸上神情露出追忆之色,
  “拜月宫古书上说,拜月宫先祖曾是跟隨武祖南征北战的將军,天下大定之后奉命镇守西南,武祖体恤属下劳苦功高,曾暗中传授先祖绝世武功,倘若传言属实,不知武祖为何会多此一举在此留下武学遗蹟而不教先祖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