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苦税
  一夜惊魂未定,周遂回到房间翻来覆去睡不著,乾脆天不见亮就回了周家,见到了自己的老父亲周详。
  將昨夜发生的事情说明白之后,周遂才嘆了口气,道:“就算唐禹是谢家的人我也不怕,大不了把何家拉下水来,咱们在舒县好好比划比划。”
  “可现在谢家要杀唐禹,而唐禹由於被割了器物,整个人变得疯癲偏激,动不动就要跟我同归於尽,这就不好对付了啊。”
  “爹,您老人家说,这唐禹会不会是装的啊!”
  周详也是五十五岁的老人了,但看起来精神矍鑠,眼神锐利,在整个庐江郡都是响噹噹的人物。
  他端著茶杯,神色淡漠,缓缓道:“唐禹上任舒县县丞的讯息,七天前你就收到了,也没想过仔细查一查这號人物?”
  “是不是舒心的日子过习惯了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人家稍微出点奇招,你就受不住了?”
  “將来我要是死了,你怎么撑得起周家这么大的基业?真是糊涂。”
  周遂苦笑道:“爹啊,你就別说这种话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养了十来个女娃,夜夜笙歌,身子骨都还这么硬朗,哪有突然暴毙让我接手家族的好事啊。”
  “你要是对儿子好,就赶紧帮我分析分析怎么对付唐禹,顺便送几个女娃给我也行。”
  周祥似乎也不在意这种风凉话,他淡淡道:“唐禹我查过了,赌场长大的小畜生,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十四岁就和青楼女子廝混了,是个典型的坏种。”
  “他囂张跋扈习惯了,对谢秋瞳大言不惭,才被抓进谢府做了赘婿。”
  “以谢秋瞳的名声,他能討什么好?”
  “被割了那玩意儿,成了太监,那是情理之中的事。”
  “就这样的坏种,又遭遇如此大难,变疯变傻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