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高级享受与低级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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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灵越笑呵呵地说：“没事没事，您一天操心这么多事，还连轴转，这太不应该了。要不歇歇，明儿再拍。”
  “不叫事儿，重来，肯定一遍过。”
  “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
  再拍果然没问题。
  两人都是极其隨意而又自然的发挥，压根儿就没演的痕跡，就像两人往常的聊天一样。
  以至於姜闻说完最后一句“他啊，离咱们很远”之后，杨灵越都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心中万千思绪，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老薑....”
  姜闻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杨灵越的肩膀。
  “知道，不用说，自己琢磨，这才是高级享受。”
  ..........
  莫扎特是奥地利人，而日耳曼语中t不发言，所以他们叫穆扎，我们叫莫扎特。
  那么没有“特”的穆扎是谁呢？
  当然是张麻子啊，看他热爱人民；看他志向远大；看他懂得发动群眾的力量；最后接班人牺牲，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