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为自己谋划的后路又在哪里?
  他虽然觉得钱传瓘很优秀,能那么快就得到田頵的信任,恐怕能力手腕也是有的,但是终究还是把他当成一个十几岁还很幼稚的少年人看待。
  他目光落在钱传瓘脸上,带著审视:“钱郎倒是很像年轻时的某,有眼光,有胆魄,也不吝惜手段,田頵能有你这样的女婿,是他的运气,可你有他这样的岳父,却是你的不幸。”
  钱传瓘心中嗤笑一声,对敬翔口中的很像他,实在难以苟同。
  他听过的最能忍的男人是韩信,能忍胯下之辱。
  他见过最能忍的男人是敬翔,能把上司赏赐的女人带回来供起来,还能让上司隨时把玩。
  但凡换个男人,恐怕早就想要杀了朱全忠了。
  可敬翔却完全不当回事,丝毫不把这当成屈辱。
  “太府卿过誉了,下官在宣州,不过是仰仗岳父与诸位长辈提携,做些分內之事,安敢谈什么手段?”钱传瓘安之若素。
  “钱郎不觉得江淮之地,对你来说还是太小了吗?”敬翔放低了声音,对钱传瓘道,像极了魔鬼的蛊惑,“这中原大地,难道不才是你这样的俊杰发挥才干的地方吗?”
  “下官文不能写名篇流传后世,武不能衝锋陷阵鼎定乾坤,又没有太府卿那般的智谋和手段,算什么俊杰呢?能够帮家中大人做些事,稍减大人们的烦忧,我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谈什么发挥才干呢。”钱传瓘不明白敬翔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拉拢他?
  以他的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被拉拢?
  “我早就听说过田德臣的性格,也分析过別人送来的消息,我不觉得田德臣会想到朝贡这件事的。”敬翔突然拋出了另一个话题。
  “朝贡这件事,是钱郎为他谋划的吧?”敬翔语气平缓,“钱郎不必否认,沈文昌作为判官,尚且对你言听计从,以你为主使,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呢?”
  “太府卿慧眼如炬,下官佩服。”钱传瓘沉默片刻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