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也不知钱鏐其他儿子怎么样?
  李振觉得,如果他是钱传瓘,得此信重,对田頵、对宣州,怕也难说全无一丝情分。
  倘若钱传瓘当真对宣州心怀怨懟,去意坚决,那自是好事。即便强留,亦可告知田頵此乃钱传瓘自家抉择,同时还能结好钱鏐。
  若钱七郎確无此心,那他断不能坐视敬翔因一己私念,行此僭越之事,徒然扰乱大王布局。
  思及此处,李振决意再去见一见那钱七郎,观其真心,再做下一步打算。
  ……
  “如今天下,便是当天子的駙马,也没有当梁王的女婿尊贵,钱郎难道看不明白这一点吗?”
  李振大声呵斥道。
  ““李公此言差矣!”
  面对李振的呵斥,钱传瓘亦起身高声道。
  “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人伦信义,方是立身之本。我家既以忠信义传家,只知一诺千金,从一而终,绝没有因见他人门庭更高,便拋却结髮之妻、背弃翁婿之诺的道理!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传瓘若为之,天下人將如何看我钱氏家风?”
  “我以李公之才学与李公之恩德,事李公如长,李公却欲陷传瓘於不义乎!”
  李振的眼睛上下打量,似乎是在判断钱传瓘的话究竟是不是真心。
  在做出了判断后,突然展顏一笑,而后道:“方才不过是对钱郎的试探罢了,钱郎有钱王之风,真君子也,方才的戏言,勿要放在心上。”
  钱传瓘的情绪也收放自如,对李振道:“前些日子,敬公与我提及此事,我已经回绝,如今李公再次提及,我实在是不能不多想,故而言语之中多有不恭之处,还请李公见谅。”
  “我怎么会因为君子的重情重义而怪罪於你呢。”李振嘆道,“只是我如今也是愈来愈欣赏钱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