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狂热祈祷被塞进审判官的脑子里
  这可不是普通的实弹枪,而是审判官专用的爆弹。巨大的动能直接把警长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轰碎,红白之物呈扇形泼洒在身后的墙壁上,无头尸体被衝击力带得向后飞起,重重砸进污水池,溅起一片腥臭的浪花。
  周围那些囚犯嚇得连呼吸都停滯了,拼命往角落里缩,生怕沾上一星半点晦气。
  西里尔垂下枪口,枪管还在冒著裊裊青烟。他转过身,將枪柄倒转,递迴到刚刚站稳的瓦尔基里手中。
  “抱歉,用了您的子弹。”他语气平淡,就像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这种污秽的东西,不配让您亲自动手。”
  瓦尔基里接过枪,机械手套发出轻微的咬合声。她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颅骨內那股挥之不去的蜂鸣。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噬,让她感觉有无数双手在撕扯她的脑前叶,那种数十万人同时哭嚎、祈祷、惨叫的噪音,比任何异端拷问都要可怕。
  她盯著西里尔,那双淡金色的瞳孔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刚才那些声音……”瓦尔基里按著太阳穴,声音沙哑,“那是多少人?你在脑子里装了一个星语者合唱团吗?”
  “那是安提阿。”
  西里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新手帕——这是刚才从警长尸体上顺来的,擦了擦手上的火药渣。
  “每一个死在战壕里的士兵,每一个饿死在底巢的孩子,每一个在混沌入侵中化为灰烬的平民。他们都在这儿。”西里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变得深邃而空洞,“我答应过他们,要把他们的声音带给帝皇。这很沉,女士,非常沉。”
  这就是標准答案。
  对於瓦尔基里这种激进派来说,所谓的“牺牲”和“背负”就是最顶级的精神毒品。
  果然,女审判官的表情变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杀气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认同感。在这个冰冷的宇宙里,疯子总是更容易理解另一个疯子。
  “只有最坚硬的钢铁才能承载最沉重的使命。”瓦尔基里把爆弹枪插回枪套,重新戴上头盔,遮住了那张布满伤疤的脸,“看来克劳斯这次没找错人。走吧,这里让我噁心。”
  她大步走向升降梯,动力甲的磁力靴踏碎了地上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