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恶意竞爭
  秦睿愣了愣:“减產的话……大概能撑三个月。但生產线停工会带来一系列问题——设备閒置折旧、技术团队流失、市场信心崩溃……”
  “那就不能停。”陈青说。
  “可是价格……”
  “价格战,拼的就是谁先扛不住。”陈青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对方降价30%,看起来很凶,但他们真能长期维持吗?马来西亚那个厂,技改花了多少钱?降价后还有多少利润?他们是上市公司,要財报的,能亏多久?”
  一连串问题拋出来,大家开始思考。
  “所以我们的策略很简单:挺住。”陈青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字,“挺到他们撑不住,挺到市场恢復理性,挺到我们的成本优势显现出来。”
  秦睿犹豫:“可怎么挺?企业现金流……”
  “县財政设立临时价格调节基金。”陈青说,“规模五千万,为企业提供短期流动性支持。利息按基准利率下浮10%,期限半年。”
  “五千万?县里哪有这么多钱?”財政局局长急了。
  “挤。”陈青说,“压缩非必要开支,暂停非紧急项目,先从各部门预算里调。不够的,我去市里、省里爭取。”
  他看向秦睿:“另外,你马上协调盛天、京华、创新科技这些龙头企业,签订『內部保护价收购协议』。我们自己的產业链,优先採购我们自己的產品,价格按成本加合理利润算,不受国际市场影响。”
  “这……这涉嫌行政干预市场吧?”有人小声说。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陈青说,“等风暴过去,我们再按市场规律来。但现在——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形成三条决议:设立调节基金、签订保护价协议、组织技术团队攻关降本方案。
  散会后,陈青把林枫单独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