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心渊暗涌 魔影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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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难克，不过是……难从旁处寻到乐子罢了。”
  寒潭深处，似有暗流涌动，搅动墨色水底。
  “可人吶——本自具足。”
  “世间凡夫，从不信己身圆满，自觉匱乏，是以一生黯淡、挣扎、烦恼丛生。”
  “须知，无论悲欢喜乐，皆是心念所生，无穷无尽，取之……不过一念之间。”
  说著，裘图伸出两根焦黑手指，在黑暗中比划。
  “这个世界，分作两重。”
  “一重是那真实存在的天地，一重……却是五识所感，意识与末那识共染的幻境。”
  “世人睁眼，便见五光十色的大千世界，无不感其真实。”
  “然其……並不真实。”
  “就好像我失明多年，缺了两识，如今復明，更能感受到其中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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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皆是那心牢囚徒，真实世界是何模样？凡俗永不可知。”
  潭面一丝水纹无声扩散，倒映著上方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真实世界，无论得失为何，皆不会令人快乐满足或难过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