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0章 两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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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以他们自身，去攻击自身……一如此时的九黎！
  梦与真，即便是九黎，也分辨不出。
  儘管他此时，依然拥有皇者生命等级，依然拥有万千强大天赋。
  但他依然，被自身的梦魘所困。
  在赵阴眼中，九黎还是那个九黎，在九黎自身眼中……
  曾经的过往，只是一场梦，此时眼前的一切，才为真实。
  一如二狗哥那句……若你认为是真，那便是真……
  这一刻，九黎依然跪伏在坟墓前，缓缓的闭上双眼。
  “我九黎，愿以此生命运，换取阿娘安心。”
  下一刻，赵阴便看见，浓郁而鲜红的血气，从九黎七窍之中，缓缓的溢出。
  那血气之中，蕴含著一丝丝黑色法则丝线。
  在赵阴的先灵之眼中，在九黎的信息里，第一个天赋，岁天无尽，缓缓的消失不见。
  九黎的生命气息，並未有太多改变，但这一刻，却让人能清晰感觉，他的气息里，少了一些什么……
  “不对……！”
  就在最后一丝天赋血脉，从九黎的耳朵里溢出，他的双眼，忽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