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效忠於谁
  孟草儿握著钢铁栏杆的手青筋暴起,满嘴的牙齿都要咬碎,隱约间,他的身体周遭有土色的真气凝聚而起,又在碰触到浑身锁链的时候散去无形。
  良久,孟草儿像是虚脱一般坐倒在地上,双手无力的垂下,双目涣散而无神。
  天牢重归黑暗,四下里寂静如初,可这一片独独关押了三个要犯的牢笼里,却只孤零零剩下他一个人,哪怕这些时日里他並不曾与另外的两个人说过几句话。
  但他就是感觉孤独。
  他不知道,这种孤独来自於这天牢里日復一日的侷促狭小,还是那个人的哪些话,真正的,刺痛了他的心
  却说另一边洛川一行在张子峰等一眾精锐悍卒的护送下走出天牢。
  洛川停下脚步,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天牢,对张子峰道,“对於我来说,这座天牢里,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囚犯了。”
  张子峰会意的点头,“太守大人放心,末將以人头担保,那孟草儿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洛川摇了摇头,一拳砸在张子峰的胸膛上,却没有让后者动摇半分,他迎上了张子峰诧异的眼神,有些不悦道,“先前在通仓城见面时说过的话,可不是玩笑话!”
  张子峰一惊,身子一挺,行了个军礼,“末將遵太守令!”
  洛川点头,復又看向天牢,“那个孟草儿,每日里著人去看他,替我问上一句话,就问,他想不想出去。”
  张子峰仍是没有犹豫的頷首道,“末將遵令,但他若说他想出去呢?”
  “那就放他离开,”洛川见张子峰明显有些莫名其妙,也没有为他解释,而是转身看向孟娇阳,“至於说其它的犯人,多数与孟县守有关,稍后孟县守会给你一份东西,按照那上面的意思处置。”
  “是,”张子峰看一眼孟娇阳,应了下来。
  孟娇阳则面现复杂之色,衝著洛川默默躬身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