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我是张红旗
  消息传到半山別墅时,张红旗正吃著早饭。傅奇將路透社的电报递了过去,张红旗扫了一眼,放下筷子,淡淡道:“开始了。”
  七月、八月、九月,三个月转瞬即逝。
  菲律宾比索崩了,印尼盾崩了,马来西亚林吉特也崩了。马哈蒂尔在电视上怒斥索罗斯是强盗,可怒骂过后,林吉特依旧持续下跌。国际资本如潮水般从东南亚抽离,一个国家接一个国家沦陷,像极了割麦子——割完这一块,镰刀一抬,便转向下一块。
  路透社、彭博、cnn,每天的头条都重复著同一套论调:“亚洲奇蹟终结。”“新兴市场泡沫破裂。”“下一个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北方,投向了香港。
  《经济学人》推出一期封面,红底之上,一面五星红旗格外醒目,下方印著一行字:“亚洲的多米诺骨牌,最后一块。”
  《金融时报》的措辞更尖锐:“香港联繫匯率制度將在三个月內崩溃。”
  彼时,没有一个人看好港幣。
  恒生指数从一万六千点跌至一万四千点,又从一万四千点跌到一万二千点,一万二千点之下,跌势再也无法遏制。
  国际热钱开始有秩序地撤离,並非无序逃窜,而是一批批有序撤退——先走短期套利资金,再撤中期投资,最后收走长线持仓,步骤清晰,如同军队撤军般有条不紊。
  香港金融管理局的任局长坐不住了,紧急会议在金钟办公室召开。后来张红旗从傅奇那里拿到了名单,到场的共十一人。
  会上,所有人只討论了一个问题:要不要动用外匯储备入场干预?
  有人反对:储备是底牌,一旦亮出,对手便会摸清我们的弹药量。
  也有人赞成:再不出手,市场信心將彻底崩塌。
  最终,任局长拍板: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