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 弹药够了

  三十八楼。办公室。比百视达那间会议室小一半。但值钱的东西多十倍。

  马修温伯格。五十五岁。瘦。高。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头髮花白。梳得整齐。手腕上没戴表。桌上放著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旁边坐著一个年轻人。分析师。拿著笔。准备记。

  温伯格没寒暄。坐下就开口。

  “三分钟。说清楚你们是干什么的。说不清楚。我后面还有会。”

  张红旗没坐。站著。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粉色的百视达罚单。拍在桌上。

  “一盘录像带。三块五。逾期十四天。罚了四十二。百视达去年靠逾期费赚了八亿美金。全美六千五百万会员。每个人都被罚过。我的公司。不收逾期费。月租十五块九毛九。不限量。”

  温伯格拿起那张粉色罚单。看了看。翻过来。背面那行字。

  无逾期费。

  张红旗又掏出一张纸。刘浩昨晚列印的。用户增长曲线。

  “十二月。五百一十二个用户。一月。两千三。二月初。四千一。上周。媒体报导之后。五万一千三百。”

  曲线从左下角爬到右上角。最后那一截。几乎竖直。

  温伯格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盯著那条曲线。

  “媒体报导。什么报导。”

  刘浩把公文包打开。掏出一叠剪报。《连线》。cnet。slashdot。还有彭博社的採访截图。安提奥科那张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