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败师
  天启七年(1627年,仁祖五年),发生丁卯胡乱(即后金侵朝),他作为体察使张晚的从事官,被派到江原道募兵和调度军粮,他所写的《檄江原道士夫父老书》一时脍炙人口,激励了无数士人。
  战争结束后,他再任吏曹佐郎,不久成为承旨。崇祯二年(1629年),自请出为杨州牧使,任满后继续任承旨。崇祯五年(1632年,仁祖十年),授司谏院右司谏,任咸镜道观察使,成为封疆大吏。
  面对日益严峻的国内外局势,他力主“革化”,并加强国内武备,以应奴寇威胁。
  他认为,经丁卯胡乱后,朝鲜禁军五卫以及诸道镇守军已不堪足用,需裁撤编练强军以自保。
  面对奴寇之强势,朝鲜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而且天朝宗主也是内忧外患不断,无以凭持。
  因而,在对奴寇问题上,他强烈反对朝中盲目的“斥和论”,主张对奴寇采取更为灵活的策略,在实力难以匹敌的情况下,可暂虚与委蛇,以求自保,静待“天机”到来。
  也就是说,在对后金的态度上,朝鲜不必显得太过强硬,更不要授人以柄,从而避免遭到后金的军事打击。
  如今的后金,可不是数十年前那些互不统属、任由他们朝鲜拿捏揉搓的生藩蛮夷了。
  人家现在一个拳头挥向大明天朝,另一个拳头砸向蒙靼,还有一只脚踩在朝鲜王国的脑袋上,生猛得不要不要的。
  时移世易,这局势反转之快,让人思之,不免唏嘘不已。
  这女真奴寇虎视眈眈,犹如利剑悬空,让我朝鲜王朝始终处于惊惧忧虑之中,而国内的问题也麻烦不断。
  农民因征兵、饥饿而纷纷破产,落草为寇,在汉城和两湖地区(全罗道、忠清道)尤为严重。
  民乱,盗匪,还有朝中各种政治倾轧,搞得整个朝堂上根本无法专注于发展,专注于提升军力。
  去年,一伙自称为新洲华夏的海外势力夺占了西海数座岛屿,建城筑堡,俨然摆出一副长期霸占的姿态。
  黄海道地方军政官员曾试图派兵驱逐,但囿于水师战力的虚弱,根本不堪一战,也无法掩护和载运地方镇守军跨海以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窃据那些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