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第251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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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是熊，那会是……”
  “我只是提供了一种思路而已，并不代表警方之前的思路就是完全错误。”
  苏凡又一次给出了女孩意料之外的答案。
  “或许真的有棕熊杀人……或许有人在浑水摸鱼不断作案……又或许是超自然力量在作祟？”
  “吸血鬼……恶灵……恶魔……”
  “又或者，三个都有。”
  “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女孩听到苏凡后面的说明，多少有些放松。
  在听见超自然力量这一词汇之后，便认定苏凡只不过是在和她进行头脑风暴。
  对于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她是不相信的。
  “苏凡先生的意思是，今晚没有和朋友们上山，其实是一件好事？”
  “好和坏都是相对而言的，会随着条件的不同互相转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话，听过吗？”
  “听过，说的是一个老头子总是用与常人不一样的方式理解好事和坏事。”
  女孩点头，但心中却忍不住浮现出了些许疑惑。
  苏凡先生突然说起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