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真相
  但在最后一秒,在邓布利多的视线被黑暗彻底覆盖前——
  珀加索斯的左手从口袋中抽出,一枚偽造的掛坠盒划过一道银光,精准地落回石盆中央。
  “咔嗒。”
  掛坠盒接触石盆的瞬间,翠绿色的药水凭空涌现,翻滚著填满容器,仿佛从未被动过。阴尸的嘶吼戛然而止,湖面恢復死寂,只剩下石盆中魔药偶尔冒出的气泡,无声地嘲笑著所有闯入者的徒劳。
  而另一个假掛坠盒,此刻正静静躺在珀加索斯的內袋中,贴著她的皮肤,冰冷而沉重。
  伦敦的阴云低垂,潮湿的雾气缠绕在砖红色的建筑之间,街灯在黄昏中泛著朦朧的光晕。麻瓜们匆匆走过,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砖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低头赶路,无人抬头,无人注意——就在他们眼前,空间正在扭曲。
  邓布利多踉蹌了一步,幻影移形的余韵让他本就虚弱的身躯更加不稳。他的手掌抵住斑驳的砖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仍然沉重。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建筑——11號,13號——中间本该空无一物。
  然而,就在他的注视下,空气如同被无形的手撕开,砖石与灰泥凭空涌现,一栋破旧却威严的联排別墅缓缓“挤”进了原本的缝隙中。
  窗户上的尘埃簌簌抖落,黑铁栏杆扭曲著伸展成形,最终定格成一座与两侧建筑风格迥异的老宅——格里莫广场12號。
  麻瓜们对此毫无反应,一个戴圆顶礼帽的绅士甚至从它门前径直走过,视线甚至没有偏移一寸,仿佛这栋建筑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雾气。
  邓布利多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转向珀加索斯,声音沙哑而紧绷:“……你究竟还知道多少不该知道的事?”
  珀加索斯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拽著雷古勒斯的尸体向前走去。他的身体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湿痕,苍白的指尖垂落,偶尔蹭过砖缝间的青苔。
  门环上的蛇形铜雕在你靠近时微微蠕动,黄铜鳞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珀加索斯没有犹豫,抬手叩门——三下,间隔精准,像某种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