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我要和哥哥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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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成舜盯著陆凛，盯著他手中那把上下翻飞的匕首。
  刀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每一次翻转都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双眼睛里布满阴霾，有恐惧，有怨毒，还有深深的、认命般的颓败。
  最后，他嘆了一口气。
  那嘆息很重，重得像是压了一辈子的重量。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自暴自弃：
  “乐茼……”
  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
  “已经消失十八年了，我怀疑她早就死了。”
  陆凛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出来。
  他將匕首收回，抬起眼，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金色的光线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他身上，却照不亮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阴霾。
  他就那样望著窗外，一动不动。